第 1 章
夏末傍晚,大學路上的商業街人滿為患。
熱鬧的中央廣場上,一個生孤零零的坐在秋千上,看著不遠被籠罩在夕里的一家小型咖啡廳。
雙手抓著秋千繩,白皙的一晃一晃地撐著地面。
膝蓋上放著一本敞開的畫冊,素凈的紙上,畫的是一個男生的背影。
咖啡廳里的人進進出出,似乎是沒有想看的那位,生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生等的越發不耐煩,正當準備站起來離開的時候,那抹悉又陌生的影出現了。
高興地拿起畫本舉高,對照著不遠那抹高高瘦瘦的影。
畫面被等比例的放大和小。
不太明的線下。
可以確定。
是同一個人。
......
九月份的川海市酷暑稍退,但午后的天氣依舊燥熱難耐。
蟬鳴嘶吼,不知疲憊。
此時的川海三中正值午后的第一堂課,不人早已困的東倒西歪,老師手拿試卷行走在過道中,時不時拍一拍即將睡過去的同學。
“打盹的不用我說了,自覺點,站起來醒醒神。”
班里稀稀拉拉傳來翻卷子的聲音,沒有人站起來。
老師靜默一會兒,有些無可奈何地嘆了聲氣,繼續向下講題。
“我們來看第四題......”
邊走邊講,逐漸走到前排靠窗的位置。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名生,低著頭,手里拿筆,看樣子像是正在寫些什麼。
天氣悶熱,但依舊穿著外套,坐的筆直,與教室里熱的大汗淋漓的同學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
......
此刻,寒齡正在聚會神地畫畫,突然桌子被敲響,拿筆的手一頓,正想扯過旁邊的試卷擋住,一只手就橫穿了過來。
“......”
抬頭,對上老師嚴肅的目。
老師盯著的畫看了兩秒,又看了看,不悅道:“上課時間,好好聽講。”
寒齡沒什麼表的嗯了聲,又問:“能把畫還我麼?”
老師把畫扔下,“上課注意點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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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齡拿過一旁的試卷把畫蓋住,“謝謝老師。”
老師走后,再次把畫拿了出來,繼續剛才的創作。
換了個的筆,仔細勾勒著畫中人服上的曲線。
畫完后,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似乎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掉又改,反復幾次后,才停下手中的作。
也是這時,淡漠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抹笑容。
此時下課鈴也響了,老師簡單代幾句留下作業后就下課了。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課堂聽見這句下課瞬間又活躍了起來,大家去超市的、去廁所的、出去氣的都行起來,沒一會兒,教室里就空了。
只剩了寒齡和后排幾個生。
寒齡把畫本收起來放進包里,準備趴到桌子上瞇一會兒。
“哎,書亞,你這手鏈新買的吧,好漂亮啊。”一個張夢瑩的生說。
“對啊對啊,真的好漂亮,”另一生附和道,“好閃啊,看起來好貴的樣子。”
蔣書亞笑了聲,抬手,大大方方展示給們,“這是我爸托國外的朋友給我買的,據說是限量款呢,一般人買不到的。”
“哇!你爸對你也太好了吧,真羨慕啊。”張夢瑩說,“書亞,我們真羨慕你啊,長的好看,家世還這麼好,而且還這麼多人追,真是嫉妒死人了。”
蔣書亞揚著下,高傲地接著贊,笑著說:“其實還好啦,也沒那麼多。”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好多男生給寒齡送書啊,幾乎每天都有,真不知道哪來的魅力,那群男生喜歡什麼啊!”
“喜歡那張裝清高的臉唄,一天天裝出一副誰也不理的高傲樣,自以為很清高呢。”
蔣書亞哼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妒意,“這種人啊,最會拿男人了,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故意裝的呢。”
“就是就是,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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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們的話一句不落的傳進寒齡耳朵里,靜了會兒,本以為們會結束,可是沒有,向后撤了下凳子,站起來,向后走去。
那幾位生瞬間噤聲,看著迎面走來的寒齡,們雙手抱臂,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像是正等著過來吵架。
可寒齡完全忽視們,直接從們眼前走過。
張夢瑩:“切,裝什麼啊。”
寒齡去而復返,看著:“再說一遍?”
表太過冷靜和鎮定,尤其那雙眼睛,帶著輕蔑和嘲諷,看著莫名讓人發怵。
張夢瑩下意識后退一步,說不出話來。
見此,蔣書亞推開張夢瑩,上前一步,“說就說,你裝什麼清高啊,真以為這樣就能釣到男人了?”
嫉妒讓人眼紅,寒齡沒生氣,看著蔣書亞,平靜道:“嗯,生氣嗎?”
蔣書亞:“你!!”
寒齡上前一步,因高原因,居高臨下看著蔣書亞,“這是第一次,你還可以說第二次,但第三次我會讓你張的機會都沒有,明白嗎?”
語氣太過平淡,好似說的本不是什麼威脅的話而是衷心的勸告。
看著的眼睛,蔣書亞心里不打了個寒,但上依舊不服輸道:“我說第三次又怎樣,你還敢打我不?”
“試試嗎?”
“好了書亞,”張夢瑩挽過著胳膊,“我們走,才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浪費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