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齡歪頭,輕輕掃了一眼。
“走了走了,”張夢瑩心虛,“我們去超市了。”
*
下午一共四節課,五點四十,下課鈴準時響了,寒齡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個地方。
這時,同寢的室友宋嘉過來問:“寒齡,你今晚上晚自習嗎?”
“不了,”寒齡說,“我有事。”
“哦,好吧。”
宋嘉被另一生挽著走了,寒齡聽到和同行的生抱怨:“你問干嘛呀?哪天上過晚自習了?”
“好歹一個寢室的,問一下呀。”
“有什麼好問的啊,和咱們可不是一類人。”
后面們走遠,寒齡沒聽到們后面的話。
面無表地背上包,起離開了教室。
放學后的校園略顯空曠,寒齡看了眼天邊的夕,想起一會兒要去的地方,腳步都覺得輕快了些。
到了校門口,給門衛大叔看了眼手中的通行卡,大叔開門放行。
寒齡道了聲謝,出了校門。
只是剛出校門口,就被人喊了一聲,“寒齡!”
寒齡看過去,花壇那邊聚集了一群男生,為首的那個著煙,正沖招手。
“哪兒去啊?跟哥哥玩會兒啊?”
寒齡視線掃過他們,沒什麼表的罵了句滾。
那邊人哄笑一聲。
“浩哥,這小妞子烈啊。”
“烈個屁,裝他媽的清高呢。”
寒齡沒再理他們,穿過馬路,坐上了公。
川海三中算的上是市里排的上名次的一所高中,但和其他高中不同,這所學校管理松散,因為走后門的原因,學校里魚龍混雜,兩極分化嚴重,有特別乖的好學生,也有打架斗毆欺負同學的壞學生。可因為師資質量好,學校里的學生并不。
公車上人不多,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推開了半邊窗,任風吹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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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后,公到了站點。寒齡下車,重新給頭發綁了個馬尾,順便又理了理服,拉上了服拉鏈。
現在在的地方是川海大學附近的一條商業街,這個時間點,大學生們都放學出來玩,人很多。
寒齡打量著這片陌生的環境,對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有些忐忑,雙手抓著書包帶,深呼一口氣,抬腳往里走。
要去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廳,地點就在中央廣場的對面。
咖啡廳名“浪漫不死”,這個時間,剛剛開始營業。
寒齡站在咖啡廳門口,沒著急進去,而是在門口張。
不一會兒,里面走出來一位胖胖的男人。
男人像是出來丟垃圾,里嘟嘟囔囔的,在看到后略微一停頓,然后問:“干嘛的小妹妹?”
“......”
小妹妹。
寒齡看了眼自己的服,一校服,與周圍的人一比,確實像個妹妹。
看沒說話,男人又問:“來玩啊?這可不行啊,我們這不歡迎小孩,趕回家做作業去吧。”
“我不是來玩的。”
“那你干嘛的?”
寒齡:“我找兼職。”
“兼職?”那男人不可思議地笑了,“你鬧著玩吧?我們這也沒要兼職啊。”
“那我現在問一下,你們要兼職嗎?”
“......”
“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
寒齡又問:“您是老板嗎?”
“我不是啊。”
“那能麻煩您問一下老板嗎?”
男人被給氣笑了,“你這妹妹還倔,行,問老板是吧,我給你問,”說著,他朝里邊喊了一聲,“寬兒,有個妹妹要來兼職,要不要啊?”
寒齡視線看向咖啡廳,卻沒看到人出來,只傳出來一道懶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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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男人朝他攤攤手,“聽見了吧,不要。”
寒齡抿,又說:“能讓我見一下老板嗎?”
男人無奈,又朝里嚎了一嗓子,“寬兒,人要見你。”
寒齡視線再次看向咖啡廳,沒一會兒,一個高長的男人出現在了視線中。
寒齡心跳瞬間加快,他看著慢慢推門走出來的男人,覺全的都聚集到了一起,幾乎讓熱沸騰。
“誰要見我?”
“這個妹妹。”
寒齡愣愣看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男人穿一件黑無袖T恤,一條短,腳上踩著雙拖鞋,人閑閑地靠在一邊門框上,整個人看起來懶散又隨意。
可他的長相卻十分優秀,角勾著,帶著點氣,五分明,骨相優越。
一雙桃花眼中和了眉眼中的冷淡,尤其那微微上翹的眼尾,給人一種眉目含的覺。
寒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一刻也沒有移開。
心跳加速,心中在無聲地吶喊。
是他!
真的是他!
陳郁寬雙手抱臂,歪頭盯著眼前的人,等開口。
“哎哎哎,人來了,說話呀。”
“啊?哦。”
寒齡意識回籠,低下頭,飛快眨了下眼睛,意識到剛才的行為可能有些不妥,先是低聲到了個歉,然后才抬頭。
“您是老板嗎?”
“是,說吧。”
寒齡此刻心跳還是很快,掐了下自己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要兼職嗎?”
“不要。”
拒絕的太果斷,寒齡一時語塞,愣愣看著陳郁寬,臉都有點憋紅了。
“那......”
“等會兒......”陳郁寬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我見過你吧?”
“是。”
陳郁寬盯著眼前這瘦瘦高高的小姑娘,搜刮著腦子里近些天來的記憶,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他眉頭舒展開來,笑了聲,“你啊。”
“煙那小孩兒?”
作者有話說:
因為未年不能進酒吧,所以改了下設定,后面好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