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倒也是哈,沒要錢,那說不定也不是騙子,不過還是很奇怪啊,你說要找兼職干嘛來咖啡廳啊?”
陳郁寬揚了揚眉,覺是有點奇怪,但他懶的細想,放下杯子打算上樓。
“哎,你今兒不出去啦?”
“去,上樓拿件服。”
莊棋哦了聲,又說:“我說你好好捯飭捯飭自個兒吧,好歹是要逐夢音樂圈的人,能不能別穿的像個老頭似的!”
“懂什麼啊你,這休閑風。”
“......”
“行!你帥你說了算!”
陳郁寬上樓拿了件襯套上,然后出了門。
他走出咖啡廳,拐進一旁的街巷里,進了一家網吧。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寒齡坐在中央廣場的秋千上,注視著他進了那家網吧。
*
回到學校,寒齡沒有去教室,而是在寢室寫了會兒作業。
八點半,晚自習下課,室友們陸續回來。
他們寢室是四人寢,前段時間有人辦了通校,所以現在還剩三個。
寢室門被推開,宋嘉和趙玲玲嬉笑的聲音傳進來。
“哎?你回來啦?”宋嘉手里提著水果,“吃水果嗎?我剛買的西瓜,可甜了。”
寒齡:“不用了。”
“嘗嘗嘛,很甜的,”宋嘉很熱的把西瓜放到桌子上,把盒子打開,“這個叉子是新的,我沒用過的。”
看推辭未果,寒齡朝笑了下,說了句謝謝。
“那你慢慢吃。”
說完,宋嘉就走開了。
“玲玲,你去不去打水呀?我們一起啊。”
“好啊,走。”
“寒齡,你打水嗎?用不用給你帶著?”
“不用了,”寒齡說,“還是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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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們去啦。”
“你干嘛對那麼好啊,”趙玲玲挽住宋嘉,小聲說,“你沒看都不怎麼搭理我們嘛。”
“都一個寢室的,互相幫助呀。”
說話聲逐漸走遠,寒齡垂眸,看著面前擺放的西瓜,拿叉子叉了塊送進里,涼涼的,確實很甜。
西瓜吃完,把垃圾扔掉,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回來時,桌邊的手機剛好響了。
點開,發現是寒弘銳發來的信息。
寒弘銳:[姐,爸爸周五回來,你不要忘記早點回家呀。]
寒齡:[知道了。]
那邊很快又來了回復。
[你下課了呀姐,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這次考試考進了前五名,比上次進步了好多呢!]
寒齡:[嗯,棒的。]
寒弘銳:[媽媽說要給我獎勵呢,姐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快告訴我,我讓媽買。]
寒齡:[沒有,你早點休息。]
寒弘銳:[那好吧,姐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寒齡沒有再回,關掉了手機。
這時,下樓接水的室友回來了,寒齡收拾好東西,拿了件服準備去洗澡。
“要去洗澡嗎?”宋嘉把水壺放下。
寒齡:“嗯,你要先洗嗎?”
“不不,我一會兒洗,哎對了寒齡,你理作業寫了嗎?能不能借我看看?”
“在包里,你自己拿。”
“好的!”
寒齡進去洗澡后,宋嘉來到桌邊,打開書包,翻找著理試卷。
書包里東西不多,幾乎沒有書,有的就是幾張卷子還有一個很厚的本子。
宋嘉找到試卷后剛想把書包給合上,從臺進來的趙玲玲就湊了過來。
“哎?書包里都有什麼啊,讓我看看。”
“別這樣,沒得到別人允許呢。”
“這有啥,反正也不知道,”說著,趙玲玲就把包里的那個厚本子拿了出來,“這麼厚個本子啊,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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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宋嘉上手搶,“別隨便看別人東西。”
“看看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不顧宋嘉的阻攔,執意翻開了那個本子。
目的是一張張的素描畫,有的還涂了。
“我靠,這誰啊,哎宋嘉,你快過來看,這是個男的吧?”
“你別看了,快放回去!”
“打都打開了,看看唄。”
趙玲玲往后翻,發現前面幾張都是相同的畫。
畫的都是一個男生的背影,肩寬長,服被涂了藍白,擺揚起。
“媽呀,宋嘉你快來看,”趙玲玲覺自己發現了驚天大,忍不住起來,“這不會是寒齡男朋友吧?天啊,怪不得那麼多男生追都不答應,原來是有對象了啊。”
“你別看了,”宋嘉心里怕,一直往浴室門口看,“快放回去!”
“后面好像還有一張。”趙玲玲不聽,又往后翻了一頁。
“臥槽!這張畫上臉了。”
趙玲玲頓時激起來,可還不等看清畫中人的真面目,后就冷冷傳來了一道聲音。
“好看嗎?”
“啊!”趙玲玲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本子掉到地上。
寒齡看了一眼,彎腰把畫本撿起來。
“誰讓你我東西的?”
“......”
趙玲玲很怕寒齡,但仍道:“不就個破畫麼,看看怎麼了!”
“寒齡你別生氣,其實是......”
“沒問你,”寒齡面無表打斷的話,又問一遍,“誰讓你的?”
“我、我,對不起行了吧!我給你道歉!”
寒齡沒什麼表地看著。
趙玲玲被看的心里發,“都給你道歉了還想怎樣!”
“讓開。”
宋嘉忙拉著趙玲玲離開了的桌子。
趙玲玲心里不服,被拉走后仍在小聲嘟囔:“不就個畫麼看看怎麼了,再說了,男朋友又不是什麼名人,害怕看啊,真是!”
寒齡放畫本的手一頓,偏頭,看向們兩個,糾正:“他不是我男朋友。”
趙玲玲一愣,下意識問:“那——”
“不過以后會是。”
作者有話說:
陳郁寬:誰說的?
寒齡:我!
陳郁寬: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