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這種事還有很多,他對寒齡的好讓寒齡有時會到愧。
愧自己小時候曾經那麼討厭他,甚至都不愿意去抱一抱。
他明明才十一歲,卻比一些年人都要,都要懂事。
寒齡心里酸酸漲漲的,他看著眼前懵懵懂懂的小孩,說了句對不起。
“啊?干嘛要說對不起呀?”
“因為姐姐太小氣了,”寒齡他的頭,認真道,“姐姐不討厭你媽媽,也不討厭你,你很棒,姐姐很喜歡你。”
寒弘銳兩眼放,“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寒齡笑著說,“你是姐姐最好的弟弟。”
“耶!”他高興地跳起來,“姐姐喜歡我咯!”
“去玩吧,姐姐去做作業。”
“好耶!”
作者有話說:
陳郁寬:巧嗎?
寒齡:不巧嗎?
第 4 章
回房間后,寒齡繼續剛才的畫畫。
打開畫本,翻到新的一頁,回想著今天陳郁寬跟講話時候的模樣和表,然后慢慢筆。
對陳郁寬的源于第一次遇見他。
當年的寒齡還在讀初中,那天是個沉沉的天氣,第一次遇上生理期,不小心弄臟了子。
放學的路上,不生一直在背后指著子上的污漬小聲討論,時不時還會傳來幾聲嘲弄的笑聲。
寒齡當時又窘迫又難堪,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那時陳郁寬出現了。
他下校服外套里的襯衫圍在腰間,并轉對后面一直笑的那群生說:“笑什麼?你們不是的?”
寒齡當時一陣懵住,眨了眨眼睛,小聲說了句謝謝。
陳郁寬笑了下,用很溫的聲音對說:“別著涼,早點回家。”
從那之后,寒齡一直對這個幫助過他的男生念念不忘,只可惜后來沒再見過他,即便走過無數次遇見他的那條馬路,也沒再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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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雖然還不懂什麼喜歡,可邊的人每每說起喜歡這個詞,腦子里出現的都是陳郁寬的臉。
再后來,時間一晃過了這麼多年,也終于在一次偶然中重新遇見了他。
這次,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
周六一天,寒齡去了家附近的跆拳道館練了會兒功,跆拳道從小學時候就開始練,當年被人欺負,寒程良為了防止再傷,于是給報了個跆拳道的班,說是上著玩玩,孩子家的學點防本領不會吃虧。
這幾年斷斷續續練下來,寒齡確確實實學了不防本領,雖不能說太厲害,但對付一些頭小混混還是很容易的。
練完出來,寒齡又去中央廣場的秋千上坐了會兒。
還是夕落下的時間,盯著悉的方向,看著陳郁寬出門后拐進了臨街的一家網吧。
晚上,寒弘銳高興的拿著個新手機來到房間,“姐姐姐姐,爸爸給你買的新手機,我幫你挑的哦。”
寒齡拿過手里來看了看,“嗯,漂亮的。”
“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行,我還怕你不喜歡這個。”
寒齡笑了下,沒多說。
“那姐姐你先忙吧,我出去啦?”
“嗯。”
寒弘銳出去后,寒齡把手機收起來,打開了桌上的畫本。
翻到新的一頁,思考著這次要畫點什麼,想來想去,還是畫了腦海里印象最最深刻的那一幕——陳郁寬年時期的背影。
這一幕被畫過上百遍,在還沒有重新遇見他的日子里,寒齡在未知的日子里只能用這種方式一遍遍強化自己對他的記憶。
*
第二天下午回去學校,寒齡先回寢室放好東西,然后才去教室。
周日的下午校園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位住校生,低著頭,邊走邊看地面。
在走近教學樓門口的臺階時,耳邊傳來一聲書本落地的聲音。
寒齡抬頭,看到一個男生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臺階上,他懷里此刻還抱著厚厚的一摞書,表看起來有些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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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看到這個男生勉強抬腳了一步,想彎腰把地上的書撿起來,可剛一,懷里的書嘩啦啦的又掉了一大半。
他好像腳有些不方便。
寒齡默不作聲地走過去,幫他把地上的書撿起來,拿在自己手里,看向他:“幾班?”
男生明顯一怔,不明白的意圖,“啊、啊?”
“幾班的,我幫你拿過去。”
“不、不用了,謝、謝謝。”
“......”
寒齡沒再多說,把手里的書還給他,“那你小心。”
“謝、謝謝你啊。”
教室里,這個時間人還,寒齡坐下來,拿出本練習冊開始做題。
期間,同寢室的室友也來了,簡單問了句好,繼續做題。
傍晚放學,寒齡回了趟寢室,之后就去了大學路的商業街。
還是中央廣場的那個秋千,坐在上面,視線看向同一地方。
寒齡百無聊賴地看著咖啡廳,期待著陳郁寬出現。
時間過了沒多久,那抹悉的影就出現了。
寒齡高興地跳下秋千,剛準備跑過去,就看到咖啡廳里又走出來一位生。
生穿著淺連,頭發披在后,長相甜。
寒齡腳步生生頓住,停下來,站在原地,愣愣看著他們。
視線中,生拉著陳郁寬的胳膊,像是在撒,而陳郁寬看著像是無奈一笑,然后朝咖啡廳里揚了揚下,之后生就高興地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