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明天這個時間段,我來替你上班,日薪我雙倍給你。”
說這話時表過于正經,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人皺眉,“你逗我吧?你給我上班還給我錢?有病啊。”
“就當我有病吧,”寒齡說,“兩個小時賺兩天的錢,你仔細考慮一下。”
人有些心,但還是警覺地看著,“你......到底想干嘛?不會是干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
“我想追個人,”寒齡沒拐彎抹角,反正這人也不認識,說清原因也無所謂,“他明晚會來這里。”
人拖長音調哦了聲,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不對啊,你要怎麼追啊,在這上倆小時班就能追上了?”
寒齡:“當然追不上。”
“那你還?”
“但能讓我離他更近點。”
“......”
寒齡看出有點搖,“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是,”人說,“我就怕你吃虧,花二百塊錢買倆小時,還是為了個男人,妹妹,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可別是遇見了什麼不好的人啊。”
寒齡對笑了下,“不會,他是個很好的人。”
人拿出手機,“那行吧,你加我個聯系方式,這查的不嚴,今晚我跟老板打聲招呼,就說明天有事讓個朋友替會兒班,我晚點回來。”
寒齡加上了的微信。
“對了,你我小唯就行,你什麼?”
“寒齡。”
“行,那明天你給我打電話吧。”
*
第二天,寒齡和陳郁寬前后腳進了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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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跟小唯打了聲招呼,小唯高興地拎起包,“你快完事兒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哈。”
“嗯。”
“那我走啦?祝你功啊!”
寒齡笑了下,“謝謝。”
人走后,寒齡坐在門口的位置上,盯著桌子上電腦顯示的時間,眼睛一眨不眨。
期間,有幾個人出來買煙,買完都會多看幾眼。
也有染著紅不著調的男的故意開玩笑,“呦,新來的妹妹啊,沒見過啊,啊看著。”
寒齡不說話,只是輕飄飄地看他一眼,然后出個微笑。
惡心這種人,但現在確實需要這樣的人幫忙。
寒齡心掙扎煎熬又懊悔,在心里罵自己,說自己太過卑劣,以這種方式接近陳郁寬太過不齒。
可能想到的也只有這麼一種方式。
在利用陳郁寬的同心,在賭,賭他還會像上次一樣不會視而不見。
讓自己深陷危險之中,以此來接近陳郁寬,企圖離他更近一點。
紅看遲遲沒有說話,更加得寸進尺,“哎妹妹,一會兒下班跟哥哥去玩會兒唄?”
寒齡沒說話,朝里看了一眼。
人沒出來。
“去哪兒玩?”
“嘖,看你年紀還不大吧,你想去哪兒?哥哥帶你去喝茶好不好?”
寒齡笑了聲,滿滿的不屑。
“笑什麼啊,”紅手想搭在肩上,“哎,要不要給你介紹份工作啊,你這麼漂亮一小姑娘,賺錢的門道有的是啊,在這兒不屈才了麼。”
寒齡不說話,一直在朝里看。
“我跟你說話呢,你往里看什麼看啊?”
“我在等人。”
“什麼人?”
“救我的人。”
紅有點懵,“啥?”
寒齡沒回答,視線收回來,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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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還在堅持,“哎?考慮考慮?”
不說話,紅就一直問。
忽然,一道極為悉的音調傳進寒齡耳中。
聲線平直帶點慵懶。
“拿瓶水。”
寒齡心臟重重一跳,想也沒想的就抬起了頭。
果然是陳郁寬。
似乎是到意外,看到他輕微皺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接著朝笑了一下。
寒齡立馬對他出個甜的笑,“這麼巧嗎?”
“是巧,”陳郁寬說,“好幾次遇著你了。”
寒齡轉去給他拿水,旁邊的紅還在喋喋不休,“哎,我說妹妹啊,你考慮考慮啊,你在這兒干活能掙幾個錢啊,跟我走啊,保準你掙大錢。”
寒齡角勾了勾,出抹沒人察覺的笑。轉,把水遞給陳郁寬,然后回答紅的話,“真的嗎?什麼工作呀?”
“這工作特別好,一般人我還不給人介紹呢,就簡簡單單陪人喝個飲料,”紅說,“這樣吧,一會兒你下班我帶你過去看看?”
陳郁寬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他聽著兩人的談話,眼神慢慢變的不對,先是看了看紅,又是看了看寒齡。
再之后,開口打斷他們,“等會兒。”
他看了看寒齡,“你先別說話。”
說完,他看向紅,“來,你跟我說說這麼好的工作在哪兒,要男的麼?我也想去。”
紅:“......”
“什麼工作?地點在哪兒?營業執照有沒有?陪喝飲料?喝哪種飲料?陪什麼人喝飲料?”
紅:“你這問的......”
陳郁寬嗤笑一聲,礦泉水瓶重重放在柜臺上,警告他:“這兒離警察局不太遠,我陪你走一趟?”
“你神經病啊,干你屁事啊。哎,妹妹,咱現在過去吧,我剛好帶你過去悉悉環境。”
寒齡裝傻充愣,拿上包,“工資多呀?”
“......”
陳郁寬看了一眼,表略帶無語,“你先站那。”
寒齡:“啊?”
再三被阻撓,紅生氣了,“你他媽有病啊。”
陳郁寬:“站著別,警察叔叔馬上就來。”
“你你你報警了?你神經病啊。”
“拐賣未年,”陳郁寬靠著柜臺,語氣慢悠悠的,“外加哄騙,你說能蹲個幾天?”
“!”紅嚇壞了,罵了幾句人就跑了,跑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說,“哎妹妹,我改天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