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齡嗯一聲,其實對這些都沒什麼心思,現在想的是走之前還能不能再看看陳郁寬。
“對了,我看你不大呀,是附近的學生嗎?”
“嗯。”
“你長的很漂亮呀,”齊梅看著,“我要提前和你說一聲哦。”
“嗯?”
“晚上男生多嘛,你長的又漂亮,肯定會有些男的纏著你,所以如果有七八糟的男生要你聯系方式,你不喜歡直接拒絕就行,不用給他們留面,也不用怕砸了店里的招牌,這是老板給咱們的權利!”
“陳郁寬嗎?”
“對的,就是寬哥!”
“梅梅姐,你能多跟我說些老板的事嗎?”
齊梅:“你對老板好奇啊?”
寒齡下意識想反駁,因為現在還不想表出這個心思。
誰知,齊梅一副我懂你的表。
“哎呀,正常啦,不只是你,哪個人對老板不好奇呀,我告訴你哦,咱們店里每天來的生幾乎都是奔著老板去的。”
這個寒齡理解,畢竟陳郁寬那長相,又加上是老板,而且又臨近大學,肯定會有許多生來。
不過他關心的不是這個,是他有沒有朋友,問:“那他有朋友嗎?”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齊梅說,“說沒有吧,但寬哥還和一個的關系不錯,說有呢,那的又是個大明星,如果兩人有事的話新聞早就滿了。”
“明星?”寒齡心里張起來,“他們很要好麼?”
“好的吧,那個的每周末都會來找老板喝酒,還有啊.......”話說到一半,齊梅手邊的手機響了一聲,看了眼,匆忙道,“哎呀,顧著跟你聊天了,3號桌的果盤,我先過去了啊,等明天再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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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寒齡一個人待在小小的房間里,不安涌上心頭。
太過急于離陳郁寬近一點了,以至于忽略了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有。
那做的這一切,就全部都是徒勞。
不能這樣,他等了陳郁寬四年,不能是這個結局。
沒有如果沒有如果。
陳郁寬沒有喜歡的人,沒有,一定沒有。
寒齡近乎神經質的在心瘋狂想,以至于被突然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渾一抖,轉看向門口。
門口,陳郁寬靠在門框上,他換了件白T恤,配上一頭利落整齊的短發,再加上臉上那抹和的笑,活像個青春魅力的大學生。
寒齡思緒一下子回籠,心里那不安平息下來,掐了下自己手心,朝陳郁寬笑了一下。
陳郁寬進來,拿了塊桌上的西瓜,“嚇著了?”
寒齡笑笑,“有一點。怎麼了嗎?”
“沒怎麼,”陳郁寬說,“下來看你一眼。”
“看我?”寒齡心跳微微加快。
陳郁寬看了看四周,“莊棋讓你干這個?”
“嗯。”
“干得了麼?”
“可以的。”
“行,不合適的話再換,不早了,你先回吧。”
寒齡看了眼時間,“剛八點。”
“晚點沒公了,”陳郁寬認真道,“寒齡,讓你來這兒不是干活兒的,話我說清楚,說白了,我就是怕你一個小姑娘被人騙,所以才拉你來這兒,我本意也不是讓你來給我干活,你也別把自己當個打工的,你現在這年紀,該學習學習,該玩玩,我不知道你家里怎麼個況,反正我能做的就這些了。平常這店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來幾天無所謂,什麼時候來也無所謂,至于錢嘛,我也沒有太多給你,就他們平時工資的一半吧,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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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齡聽完,眼眶竟有點熱。
“為什麼,”有些艱難開口,“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郁寬走上前拍了拍的頭,“因為看你傻的可憐,想讓你無憂無慮,最起碼在這一小段時間里,想讓你別為生計發愁,心無旁騖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兒,想做的事。”
寒齡心里一陣酸,抓住了陳郁寬放在頭頂的手,“陳郁寬,我、我......”
“嗯?”
不能說,還不能說。
“陳郁寬,我......”
陳郁寬笑了聲,走被抓住的手,雙手抱臂靠在一邊,玩笑般的語氣說:“怎麼個意思?直呼我大名?禮貌嗎?”
寒齡抬頭看著他。
“哥。”
不。
“怎麼著?不想?”
“不想。”寒齡喊他,“陳郁寬。”
“......”
“哥。”
“陳郁寬。”
“哥!”
“陳郁寬!”
“......”
“隨便吧。”
陳郁寬不太滿意被一個小孩兒直呼姓名,“小姑娘,沒禮貌。”
“我不想當你妹妹。”
“那你想當什麼?”
寒齡語塞,看著陳郁寬,眼里暗流涌,“我......”
“我想......”
“算了,”話被打斷,陳郁寬轉離開房間,擺擺手,“想怎麼怎麼吧,時間不早了,趕回去吧。”
作者有話說:
幾年后……
陳郁寬:老婆!
寒齡:姐!
陳郁寬:媳婦兒!
問一下,這時間更新行嗎,要不要改到晚上?
第 8 章
第二天,寒齡在課間被班主任去辦公室。
敲門進去,走到桌前,禮貌開口:“您找我?”
“來啦?”班主任笑著看,“找你沒別的事兒,是最近有個征文比賽,我想著讓你來試試,有興趣嗎?”
寒齡笑了笑,沒說話。
班主任大概懂了的意思,推推眼鏡,繼續道:“寒齡啊,該表現的時候就得表現啊,你文筆這麼好,作文寫的也好,平常這種機會不多的,多鍛煉鍛煉自己也沒壞,你說是不是?”
“......”
“嗯。”
“這是征文要求,”班主任把桌上一早準備好的題紙給,“你看看,不著急,十一假期回來完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