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是于浩他們那邊的人，他故意歪曲事實，說自己明明在幫助同學，卻無端挨了一頓打。
被欺負的男生站出來，激地反駁，因為剛才發生的事，他現在說話時聲音都在抖。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他們，他們欺負我，”男生啜泣道，“罵我是瘸子，踢我，打我，嘲笑我，學我走路......”
“你他媽放屁！！！”
“我沒有！！”
宋嘉也出來解釋：“老師，他說的是真的，他們一直在欺負同學，我們看不下去了，所以才......”
“行了！！”老師呵止，看著一群人，厲聲問，“誰手了？”
“，就，老師就打的我！”
老師看向寒齡，“你打人了了？”
寒齡承認，“是，但他該打。”
“你等著！”霸凌男威脅，“看我不弄你！”
“閉！！”老師呵斥一聲，指著那群霸凌的男生，“你們一群人，整天不知道好好學習就知道打架，有這功夫多看點書不比什麼都強！行了，一天天的，凈給我找事，你們都回去，給我一人寫份檢查，明天給我！”
這結果太過敷衍了事，宋嘉不解，“就寫份檢討？老師，您剛才沒看見，他們都......”
“行了，同學間吵吵鬧鬧很正常，不可能一個人有錯，你們都回去檢討！”
寒齡哼笑一聲，似嘲諷，“為什麼要檢討？”
老師不信敢有人和自己頂，瞪著寒齡，“你說什麼？！”
“我們沒錯，為什麼要檢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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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齡沒給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您是老師嗎？老師就是這樣理校園暴力的？簡單兩句話就想息事寧人？道歉呢？不應該麼？您為老師，做的不是主持公道，而是明目張膽的偏私，這樣合適麼？您真的配做老師麼？”
那位戴眼鏡的老師被問的啞口無言，愕然地看著寒齡，手指著，驚恐道：“你、你、你居然敢頂撞老師？好大的膽子！哪個班的！班主任誰！！”
宋嘉這會兒也驚訝于寒齡敢說出這樣的話，悄悄扯了扯的服，“寒齡！”
看熱鬧的男生在一邊著笑，“老師，高二七班的！”
寒齡面不改：“我們就一個要求，他們必須道歉。”
......
后來，寒齡被這個老師拉著去了他們班主任的辦公室。
還沒開口說話，那個老師先一連串的說了一長段，說寒齡怎麼怎麼不尊重老師，怎麼怎麼打人，怎麼怎麼不遵守學校規定......
好歹們班主任還是明事理的人，簡單了解下況后，礙于面，先是給那個老師道了個歉，又把一眾人趕出了辦公室，只留了宋嘉和寒齡兩個。
班主任是個看起來很慈祥和藹的人，笑著，問們：“你們兩個很棒，沒傷吧？”
這是們聽到的第一句關心的話，宋嘉沒忍住，一下子就有點委屈，“沒有......”
寒齡沉默地搖了搖頭。
“幫助同學不欺負是好事，”班主任緩緩道，“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兩個是生，就這麼赤手空拳的去對付那幾個男生，萬一傷怎麼辦？你們想過后果嗎？萬一那群男生轉過頭來對付你們怎麼辦？”
“我看不慣，”寒齡回答，“看不慣他們那樣欺負人。”
“我也看不慣，”宋嘉說，“當時沒有人幫他，我們如果不去的話，不知道他還會怎麼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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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欣地輕嘆聲氣，“你們都是好樣的！但是以后不能干這樣的事了，這件事我會跟主任著重反應一下，保護學生，應該是我們做老師的職責，是我們失職了。”
瞬間，寒齡覺一酸涌上嚨，了，發覺嗓子有點，“謝謝老師。”
*
出了辦公室，剛才被欺負的男生還站在墻邊，像是在等們。
看們出來，他一歪一扭地跑過去，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
“沒關系的，”宋嘉說，“幫助同學本來就是應該的，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我看你的腳......”
“沒事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我的腳是天生的，小時候就這樣了。”
他這麼一說，又激起了宋嘉心里的憤怒，“那群人真不是東西！！”
男生苦地笑了一下，“謝謝你們肯出來幫我，我剛轉學來這邊，還沒有什麼朋友，你們能出來幫我真的特別謝，”說著，看了眼寒齡，“我記得你，之前要幫我搬書的也是你，你們都是好人，真的謝謝。”
寒齡看了看他，記起了那天，朝他出個微笑，“不用謝，應該的。”
“我宋青炎。”
“寒齡。”
“我宋嘉。”
“你別擔心，”宋嘉說，“這幾天那幾個混蛋肯定會消停兩天的，如果以后他們再欺負你，你就......”
說到這兒，宋嘉突然說不下去了，就怎樣呢。
來找？可也沒這個能力保護他。
告訴老師？萬一遇上的是一個像今天這樣敷衍了事的老師呢？
“就......”
“就還回去，”寒齡把話接上，“沒有人注定要被別人欺負，沒有人注定高人一等，如果別人都靠不住，那你就自己來。”
對，自己來。
如果沒有人能保護你，那就自己保護自己。
這是長久以來被孤立、被針對、被欺負之下，自己告誡自己的話。
沒有人給你撐腰，那就強大起來，讓自己無堅不摧。
第 9 章
晚上放學，照舊去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