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寒齡心里升起一喜悅,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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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兩天,沒有再去店里。因為這幾天有個小考試,得上上心。
關于那天霸凌的事,這幾天也有了結果。
們班主任當真和主任反應了一下,那幾天,幾位主任找他們談了話,了解了下況。
過程中間不知是怎麼理的。
反正最后的結果是霸凌的那幾位回家反省,而于浩只是簡單寫了篇保證書,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
這結果不能讓他們滿意,可也沒有辦法。
因為學校里大部分人都說,于浩家里有實力,跟學校里很多大領導都認識,所以再怎麼罰也只是意思一下。
雖罰力度不重,但也確實讓以于浩為首的那群人老實了一段時間。
可寒齡知道,他們那一群人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
周五傍晚,寒齡回家。
這是寒程良在家的最后一個周末,周末過完,他又要繼續出差。
從寒齡記事開始,他印象里的寒程良就經常出差,因為工作是和外貿有關,所以經常天南地北的跑。
小時候,寒齡大多數時間不是在學校,就是一個人呆在家。
不喜歡外出,也不喜歡跟人說話,久而久之,格越來越冷淡孤僻。
晚上的飯桌上,江虹提議,“明天沒什麼事,咱們一家人去游樂場玩吧。”
寒弘銳高興地大喊:“好耶!我要玩過山車。”
“行啊,趁我走之前咱們一起玩一趟,”寒程良征求寒齡的意見,“齡齡,最近學習累的吧,一起去玩玩?”
寒齡還不等說話,江虹就趕忙開口:“齡齡學業最近忙吧,我聽我同事說,孩子也是高二,忙的假期都來不及出去玩呢,齡齡啊,其實出去玩的時間有很多,等高考完,有的是時間出去玩,但是現在還是以學習為重吧。”
寒齡笑了聲,“阿姨想的真周到。”
“沒事啊,”寒程良說,“正好放松放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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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懂什麼呀,”江虹說,“這個年紀哪能放松啊,學習就得繃著一弦,斷了就完了!”
寒程良猶豫道:“那齡齡.....”
“我不去了,”寒齡淡淡道,“你們去吧,我要學習。”
寒弘銳當真的要學習,道:“那姐姐你好好學習,我給你買好吃的帶回來!”
寒齡看著他笑了笑:“好。”
“那太好了,”江虹連聲音里都著喜悅,“我一會兒看看做點什麼帶去。”
寒程良說:“帶什麼啊,不都有賣的麼。”
“你懂什麼呀,游樂園里東西多貴呀。”
寒程良笑了笑,“還是我老婆會過!”
江虹一笑:“就你甜!”
“媽媽,我要吃飯團!做飯團吧!”
“好,媽媽一會兒給你做。”
寒齡低著頭,看著碗里干的米飯,心里有些苦。
每當這時候,都越發覺自己像個外人。
自己仿佛是位暫住在這里的親戚,而他們三個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從小到大,覺自己都沒過什麼親。
媽媽走的早,寒程良工作又忙,很多事都顧及不上。
后來他爸再婚,所到的親更是之又。
可能就是因為長期生長在缺關的環境下,所以才特別想要靠近對好的人。
陳郁寬就是如此。
其實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歡陳郁寬,還是喜歡他對自己的“好”。
在這件事上,時而清醒,時而又迷茫。
可有一件事是從頭到尾認定的,那就是是真的真的離陳郁寬近一點,同時也是真的得到他的好。
*
周六,他們去了游樂園。寒齡去了店里,走前,在柜前站了會兒,思索了半天,從柜里拿出了那件罩著防塵套的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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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白的半袖襯,是當年陳郁寬圍在腰間的那件。
這麼多年過去了,寒齡一直都細心地保存著,沒讓它變一點。
穿上,站到鏡子前,細細打量。
鏡子中的生頭發綁馬尾,一張鵝蛋臉未施黛,帶著年人獨有的朝氣,氣質偏冷,眉眼間神很淡,線平直,看起來有些高冷不容易接近。
上的襯不太合,瘦,更顯得服寬大,但也沒介意,簡單收拾了下就出門了。
寒齡去的時候時間還早,還沒開門,坐在中央廣場的秋千上等了會兒,待看到開門后才進去。
開門的是莊棋,此刻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看進來,還以為是個顧客,忙招呼,“喝點什麼?”
寒齡:“是我。”
莊棋瞪大眼睛瞅了瞅,“哦小寒妹妹啊,來這麼早干嘛?”
寒齡想了想說:“我前兩天沒上班,周六剛好休息,過來多干一些。”
“你這小妹妹還敬業的,”莊棋笑著說,“不過不用啊,你正是學習關鍵時期,平常周末就該多休息休息,哪兒這麼急啊。”
寒齡笑了下,“沒關系的。”
“行,那你先坐會兒,上午人一般比較,不忙。”
“好的。”
“你吃早飯了沒有?我要去買飯,你吃點啥?”
“我吃過了。”寒齡說。
“那行,你先幫忙看會兒哈,我很快回來。”
“嗯。”
白天的店里亮堂些,沒有晚上過分繁雜的燈,一切都是最簡單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