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里構造很簡單,不是多麼復雜華麗的設計,就一個小型的演唱臺,下面是卡座,靠窗的位置放著幾張木制桌子和椅子,整布局和裝潢給人一種清清爽爽很舒服的覺。
寒齡看了看表,又向樓梯口看了看,這個時間,陳郁寬估計還沒起床。
在靠窗的凳子上坐了會兒,很快,莊棋回來了。他把早飯放桌上,招呼寒齡:“妹妹,過來吃點啊,我買了多的。”
“不用了,”寒齡走過去,“我吃過了,你吃吧。”
“我等會兒再吃,”莊棋說,“先給那大爺把飯送上去。”
“......大爺?”
“陳郁寬那大爺。”
“......哦。”
“你先坐著。”
“我去吧,”寒齡說,“那個,早飯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去吧,你吃。”
“也行,那麻煩妹妹啦。”
寒齡接過早飯,想著一會兒就要再見陳郁寬,心跳不有點快。
上了二樓,可客廳里空的,沒人。
“陳郁寬你在嗎?”
沒人應答。
寒齡把早飯放到桌上,站在客廳里等他。
過了會兒,一陣開門關門聲傳來。
寒齡應聲回頭,恰好看到了出來的陳郁寬。
他應該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脖子上掛著條巾,上著,下穿著條家居。
“......”
兩人對視了一眼。
寒齡視線停在他腹上,準確說是停在了他腹的文上。
他腹部左側靠下的位置,文著一個簡筆畫的玫瑰,沒有,只有黑的線條。
“往哪看呢?”陳郁寬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
寒齡一愣,忙移開視線。
可這一移,剛好偏下了一些。于是,看到了不太好描述的部位,雖然穿著子,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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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齡張張,話不等說,臉先紅了。
陳郁寬順著的視線看了自己一眼,略帶尷尬的偏了下頭。
“頭轉過去。”
“啊?哦。”寒齡木呆呆地轉過。
后,傳來他走路的聲音。
過了會兒,陳郁寬出來,給剛才的失禮道了個歉,“抱歉,我還以為莊棋。”
“沒、沒關系。”寒齡回頭,臉紅還沒褪下去。
看了眼陳郁寬,發現對方已經穿好了服,特意還穿了件長點的短袖。
“你怎麼在這兒了?”陳郁寬著頭發,隨口一問。
“周六沒什麼事,我想著早點過來幫幫忙。”
陳郁寬哦一聲,巾放下,轉看到放在桌上的早餐,他問:“莊棋讓你拿上來的?”
“嗯。”
“你吃了麼?”
“吃過了。”
他嗯了聲,沒再說話。
寒齡也沒說話,就這麼站著。
“還有事兒?”
“沒事了。”寒齡攏了攏上的服,想讓他注意到。
可是沒有,他說:“那下去吧。”
“......”寒齡沒。
“怎麼了?”他看過來。
寒齡握了握拳,想給自己點勇氣,“我新買了件服,你覺著好看麼?”
陳郁寬看了看,“不錯,就是有點大。”
他沒認出來。
寒齡心里失落,但又安自己。
正常的,誰會記得自己幾年前的服,不記得是正常的。
但失落還是難藏。
垂下頭,聲音都變的悶悶的,“你沒有覺得眼麼?”
陳郁寬正往盤子里放自己的早飯,聞言抬頭看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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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服,你不覺得眼麼?”
他了張紙巾手,仔細看了看上的服,“你這一說,好像是有點眼。”
寒齡心里升起一希冀。
下一秒,又被他一句話澆滅。
因為陳郁寬說:“我看路上多這麼穿的,你們這個年紀是不是都喜歡這麼穿?”
寒齡心掉到谷底。
“我下去了,你慢慢吃吧。”
作者有話說:
陳郁寬:你生氣了嗎?
寒齡:沒有。
陳郁寬:真沒有嗎?
寒齡:沒!!有!!
第 11 章
寒齡下樓,莊棋看到,問了句:“起了嗎那人?”
“起了。”
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莊棋誒一聲:“咋的啦?上去一趟下來怎麼苦著個臉啊,那家伙罵你啦?”
寒齡搖頭,“沒有。”
“那咋的了?”
寒齡嘆聲氣,“沒事。”
莊棋狐疑地瞅,“怎麼還嘆上氣了?”
寒齡沒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我先去做作業了。”
“啊,你去你去。”
寒齡轉,聽到后的莊棋發出一聲輕嘆,似慨,“小生緒就是難猜。”
*
一整個上午店里都沒什麼人,寒齡在靠窗的座位上寫了一上午的作業,期間朝樓梯位置看過好幾次,都沒看到陳郁寬下來。
心更加郁悶,扔下筆,打算去問問正打游戲的莊棋。
莊棋窩在吧臺后,正在游戲的海洋里廝殺。
“上啊上啊,搶他人頭!”
“,你他媽瞎呀!”
看他打的正嗨,寒齡沒有打擾,站在一邊等著。
接著,就聽到莊棋罵罵咧咧地扔下手機,“!垃圾隊友!”
他站起來喝水,里依舊嘟囔著,“媽的,差一點搶人頭!”
“......”
“哎?”莊棋看到,“你怎麼過來了?作業做完啦?”
“嗯。”
“那先回家去吧,”莊棋說,“這白天也沒什麼人,晚上再來。”
“回家也沒事干,”寒齡說,“琪哥,我能跟你聊會兒天嗎?”
“聊天?”莊棋抓抓頭發,“聊啥啊?問題啊?這我可不懂,我不是導師。”
“......”
“不是。”
“那聊啥?”
“你能跟我聊聊老板麼?”
“陳郁寬啊?”
“嗯。”
“又聊他啊,”莊棋說,“你們小姑娘怎麼都對他這麼興趣啊。”
“還有別人?”
“不呢,多小姑娘跟我打聽他。”
寒齡心里一,“為什麼?”
“能為什麼?”莊棋拋給一個眼神,“想追唄。”
“很多嗎……”
“說多不多,說不,”莊棋說,“也就一二百號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