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寒齡費盡咽下去,喝了口水,“略微有點咸。”
“我嘗嘗,”莊棋也夾了一筷子,剛送進里就又吐了出來,“呸呸呸,這哪是有點咸,都他媽要齁死了!”
“......”
做菜人表示很尷尬,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下次不買這牌子鹽了。”
莊棋小聲哼了句,“拉不出屎怪茅坑。”
“行,”陳郁寬把菜往他那邊一推,“你的了,吃不完扣工資。”
“!!”
寒齡沒忍住笑了一聲。
“別搭理他,”陳郁寬說,“你挑不辣的吃,抱歉了啊。”
“沒關系的。”寒齡看著他,“你別抱歉,我很開心的。”
“開心什麼?吃鹽啊?”
“不是,反正就是很開心。”
陳郁寬笑了聲,“傻子,吃吧。”
*
臨近傍晚,店里人漸漸多了起來。
陳郁寬下午出去過一趟,直到晚上才回來。
周六的晚上比以往時候都要忙,和齊梅大半個晚上都在準備果盤和零食。
好不容易等人一點,們兩個找了個小角落坐著聽歌。
今天唱歌的是位生,齊梅說,唱歌的一共有兩個人,都是旁邊學校兼職的大學生。
生嗓音很特別,帶點沙啞。這時候正唱著一首寂寞煙火。
寒齡托著下,聽的興致缺缺,往拐角看了看,又朝四周了,都沒看到陳郁寬的影。
“這首歌聽起來好心酸啊。”齊梅喃喃一句。
“嗯?”
齊梅說:“歌詞,聽起來好心酸。”
寒齡心靜下來,注意力放到那首歌上,認真聽了沒一會兒,齊梅胳膊了,“哎哎哎,就是那個。”
Advertisement
寒齡向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人穿著一黑,卷發披在后。
雖然看不清臉,但給人一種很漂亮的覺。
“誰?”
“就我跟你說的那個明星,經常來找寬哥的那個。”
寒齡視線再看過去,看到人坐到吧臺旁,莊棋沖打了聲招呼,之后遞上了杯酒。
再然后,看見兩人像是老人似的說了幾句話,之后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哎?”齊梅四張,“寬哥呢?怎麼還沒下來?”
說完這話沒多久,寒齡就看到陳郁寬出來了。
看著他走向那個人,先是笑了笑,之后人放下杯子,給了他個擁抱,陳郁寬也回抱了。
寒齡愣住,從沒見過陳郁寬和誰如此親。
擁抱。
他們為什麼會擁抱?陳郁寬為什麼會抱?他們是什麼關系?
寒齡有些麻木地想,難道他們是.....
一瞬間,覺自己渾發冷,巨大的恐慌涌上心頭,心跳聲加重,口憋悶,呼吸變的急促。
怔怔地看著那個方向,看著兩人笑著聊天,笑著喝酒。
心仿佛被人用刀劃了一道,很疼,疼到麻木,失去知覺。
“我總覺他們有貓膩。”齊梅和八卦道,“齡齡,你覺著呢?”
沒聽到聲音。
齊梅轉看去,只見呆呆地看向一個方向,眨了下眼,下一秒眼淚就掉了下來。
“哎呀,怎麼了呀,怎麼哭了啊?”齊梅給拿紙。
沒接。
“是不是不舒服啊?”齊梅有些慌,了額頭,“到底怎麼了呀,你說話呀,哪兒不舒服?”
寒齡大腦空白一片,機械地搖了搖頭,覺自己臉頰有點。
抬手一,發現是自己的眼淚。
“沒事兒吧?”齊梅不放心,“要不要去休息休息啊?”
寒齡搖頭,視線收回來,強忍住間的哽咽,說了句沒事。
Advertisement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不更哈。
第 12 章
那個人待了沒多久就走了。
今晚店里忙,寒齡回家的時間稍晚了些,走前,跟齊梅問了那個人的名字。
齊梅說,“邊語呀,最近很火的!”
回家后,寒程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樣子像是在等。
“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沒有?”
“出去轉了會兒,”寒齡說,“吃過了。”
“你個小姑娘大晚上自己出去啊,不安全。”
“沒事,我回房間了。”
注意到緒不高,寒程良看了看,朝招招手,“怎麼啦?心不好啊?過來跟爸爸說說。”
“不了,”寒齡垂下眼睛,“累了,回房間了。”
寒程良笑了下,“好吧,那早點休息吧,對了,銳銳給你帶回來的禮,放你房間了。”
寒齡嗯了聲,回了房間。
走后,寒程良看著的房間門口發了會兒呆,之后長嘆了口氣。
*
房間里,寒齡摘下書包,注意到桌子上放著幾個玩偶,還有一包棉花糖,旁邊還有張紙條,上面寫著:姐姐,這是我抓娃娃抓到的!送給你啦!你要喜歡哦!
角彎了彎,把玩偶收起來放到一邊,然后拿出了之前寒程良新給買的那個手機。
換上電話卡,等數據傳輸的功夫去了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數據已經好了,寒齡邊頭發邊打開了搜索網頁。
邊語。
打下這兩個字,點了搜索。
網頁跳轉,搜索結果出來,最上方顯示的就是近日關于的新聞。
寒齡看了看,指尖向下,點開了關于的百度百科。
百度百科介紹的很詳細,高年齡代表作包括經歷都有記錄。
寒齡看下來,發現出道時間很短,代表作也不多,可經歷卻十分富,而且是這幾年才轉型做的演員,之前是平面模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