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齡激地手都有點抖,用力搖了搖頭,“沒事,我沒事。”
“放心了?”
寒齡啊一聲,“放心什麼?”
“把老板刨問底問一遍,發現老板是個單。”
寒齡莫名,有些慌張地抬頭,“......什麼意思?”
陳郁寬笑了聲,模樣懶散但語氣認真:“小姑娘,別想些七八糟的事。”
寒齡心跳加快,“什麼事?”
“寒齡,我大你七歲,”陳郁寬聲音低下來,帶了點鄭重,“有些事,別心思。”
寒齡愣住。
陳郁寬沒再多說,“行了,忙去吧。”
說完,他站起來準備走。
寒齡心臟砰砰跳著。
不行,現在還不行,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
他會推開我,他知道了一定會推開我。
所以現在不行,不行。
“你想多了。”寒齡指甲摳著掌心,疼痛讓冷靜。
陳郁寬回頭。
寒齡看著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聲:“我沒有喜歡你。”
作者有話說:
陳郁寬:哦?
第 13 章
寒齡這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心里又慌又,不知道最后那句話陳郁寬信了沒有,也不知道陳郁寬現在對是什麼印象。
有些害怕。
害怕陳郁寬因為這件事趕走,不讓靠近自己。
下午的時候,回了趟家。
寒程良要去外地出差,回家送了送。
送完,回家收拾了下要帶去學校的東西,先回了學校,快到晚上的時候,又去了趟店里。
周末晚上店里人依舊很多。
寒齡去的時候,人才剛剛開始多起來。
齊梅已經自己忙了一會兒,看來了,笑著說:“來了啊齡齡。”
“抱歉,來的有些晚了。”
“不晚不晚,”齊梅說,“其實你今晚不來也沒事,有清怡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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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怡?”
“哦對了,你還不認識吧,一會兒過來著介紹你倆認識。”
“也是兼職的嗎?”
“不是,經常來玩的一個生,大家都了。”
寒齡哦了聲,去幫準備果盤。
沒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生,生聲音很甜,“梅梅,五號桌要加個果盤!”
“好的,知道啦!”齊梅停下手里的活兒,轉頭喊,“清怡你過來,給你介紹個朋友。”
寒齡也回頭,看到那個清怡的生一臉好奇的過來。
“誰呀?”
“這個小妹妹,”齊梅說,“還是高中生哦。”
“哇!這麼小呀,”徐清怡看向寒齡,“你好呀,我徐清怡。”
寒齡看著,忽然覺得有些眼,笑了下,朝點了下頭,“寒齡。”
“你好呀,齡齡妹妹,怎麼之前沒見過你呀。”
“我最近幾天剛來。”
“哦哦,怪不得呢。”
寒齡越看越覺得眼,想了好久才想起來是之前在門口看到的和陳郁寬說話的生。
“我見過你,”寒齡說,“之前你和老板在酒吧門口說話。”
“啊?哪次呀?我想想,”徐清怡想了會兒,“哦!我記起來了,是那次吧,我追著他問沈青燁那次。”
寒齡笑了下,“可能是吧。”
“對了梅梅姐,沈青燁是今晚來唱歌吧,為什麼這個時間了還沒來呀。”
“時間還早,晚點應該就來了,”齊梅笑道,“還沒追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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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徐清怡苦惱道,“他真是我追過最難追的男生了,不喜歡說話人也冷冰冰的,問他喜歡什麼也不說。”
“那你加油哦!”
“哎!只能加油了。”
寒齡聽不懂們在聊什麼,徐清怡出去后,齊梅主跟說:“剛才那個生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喜歡我們這一個駐唱的,所以一有空就往我們店里跑。”
寒齡哦了聲,“我之前看跟老板在門口說過話,還以為是老板朋友。”
“什麼朋友呀,”齊梅笑道,“就是妹妹啦,因為經常來嘛,總纏著寬哥要那男生的聯系方式,寬哥沒人家同意又不能給,又一直要,現在寬哥看見都害怕。”
寒齡笑了下,“原來是這樣。”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準備準備,一會兒好聽沈青燁唱歌,”齊梅說,“他唱歌可好聽了。”
寒齡嗯了聲,又問:“梅梅姐,你聽過老板唱歌嗎?”
“聽過呀,”齊梅說,“不過就聽過一次,還是聽的。哎呀,其實那也不算聽過,因為寬哥都沒正經唱,就是哼了兩句。”
寒齡一時有些羨慕,“他唱歌好聽麼?”
“好聽啊!特好聽,不是我夸哈,我覺咱老板唱歌比很多歌手唱的都好,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一直不唱。”
被這麼一說,寒齡更想聽一聽了。
稍晚些,忙的差不多的時候,徐清怡進來喊他們過去聽歌。
“他來啦他來啦!快點快點!我們去聽歌!”
“你們先過去吧,”寒齡說,“我送完這個果盤就來。”
“那你快點哈!”
“嗯。”
送完果盤,寒齡去吧臺要了杯水,看見兩個生圍在吧臺邊,問調酒小哥要什麼東西。
調酒小哥一臉為難,“我也沒有啊。”
生不依:“你肯定有肯定有,拜托了小哥哥,你就給我們吧。”
“......”
調酒小哥崩潰道:“我是真沒有啊!”
“你肯定有,你是這員工怎麼可能沒有老板微信!”
“我騙你干嘛啊!老板面我一天都見不了幾次,我是真沒有啊。”
正巧莊棋這時候過來了,看了眼一臉痛苦的調酒小哥,問:“咋的啦?”
“哥,你可算是來了,這倆人非纏著我要老板微信,我都說了沒有了,倆還不信!”
“誰要微信啊?”莊棋看向旁邊兩個生,“你倆啊?”
生連連點頭,“嗯嗯嗯,你有嗎,老板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