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莊棋欣地嘆聲氣,“哎,順利的話這家伙就熬出頭了!終于啊,這麼多年可算是看見點亮了。”
寒齡打心底里替陳郁寬開心,難以想象這麼多年來他了多苦,但好在有機會能迎來苦盡甘來的這天。
那幾天,寒齡過的很愉快,雖說見不到陳郁寬,但和齊梅、徐清怡玩的都不錯。
們晚上時常湊在一起在唱臺下的角落里,吃著水果,喝著飲料,忙里閑地聽歌。
徐清怡還在要沈青燁微信的路上,雖然屢戰屢敗,但也沒放棄,依舊會在他唱歌的時候高喊給他加油。
雖然得不到回應。
臨開學的那幾天,寒齡在寫之前班主任給的征文稿。中午很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作文本跟筆,準備寫作文。
莊棋打掃衛生經過的時候看了看,過了會兒給泡了杯花茶端過來,像家長似的說:“好好寫哈。”
寒齡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今天很好,中午的商業街人沒那麼多,較以往來說安靜不。
寒齡趴在桌子上,看著征文稿的要求。
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看明白要求和命題后,開始筆。
寫作文對來說不是難事,大概半小時后,就寫完了。
放下筆,從包里拿出畫本,繼續畫昨天沒畫完的畫。
畫的還是心里那個爛于心的場景,當年陳郁寬的背影。
寒齡拿著鉛筆,仔細勾勒著畫中人上的線條,畫的很慢,很仔細,時不時停下來就要修一修,改一改。
偶爾畫累了,也會托著下看看窗外。
窗外有個在撿塑料瓶的老,寒齡看著,又看看天上的太,想出去給送瓶水。
只是還不等站起來,就看到了莊棋。
莊棋一手拿了瓶水,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大塑料袋,里面裝的是塑料瓶和易拉罐。
看著莊棋把它們都給了老,老很高興,彎腰點頭的和他說謝謝,莊棋過去拉,擺擺手,大概是說不用謝。
后來,看著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之后老走了,莊棋也回來了。
寒齡視線收回來,下意識的朝拐角看了一眼,依舊沒看到陳郁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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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睫,視線重新回到畫紙上,翻了新的一頁,拿筆在上面點點,像是在心不在焉地寫些什麼。
這邊,陳郁寬忙完下來了,他穿過過道走向吧臺,在經過寒齡的時候看了一眼,“干嘛呢?”
寒齡正在恍神,沒聽清。
陳郁寬笑了聲,稍微俯看清了手里拿的筆,然后說:“畫畫呢?”
寒齡一愣,思緒被拉回,抬頭,有些怔愣:“嗯?怎麼了?”
“沒事,寫吧。”
寒齡哦了聲,看著陳郁寬走到吧臺,去找莊棋了。
手里還拿著筆,看了看自己剛才寫的東西,神稍微一怔,似乎是覺得有點意外,之后盯著寫的東西看了會兒,然后在旁邊畫了朵玫瑰。
那邊,莊棋和陳郁寬說話的聲音傳來。
“我把那塑料瓶子啥的給那老了,”莊棋說,“老高興壞了,問我之前都是個瘦瘦高高的小伙子送的,今天怎麼換人了。”
陳郁寬倒了杯水,手撐著吧臺,笑了聲說:“你怎麼說的。”
“我說他忙呢,搞大事呢。”
陳郁寬喝了口水,笑了笑沒說話。
莊棋嘖一聲,又說:“哎,要不我說你不會過日子呢,那塑料瓶子啥的咱要自己留下,攢吧攢吧也能掙瓶酒錢吧,你倒好,收拾收拾全給老太太了。”
“算了吧,”陳郁寬說,“老太太大中午的也不容易,再說了,能有幾個錢。”
“呦呦呦,您是暴發戶啊還是富豪啊,瞧不上啊,芝麻大點的也是,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油鹽貴啊。”
“行了,”陳郁寬笑,“再說小氣了啊。”
莊棋哼一聲,“對了,那唱歌設備之前小沈說好像出了點問題,你過去看看。”
“嗯,”陳郁寬放下杯子,“等會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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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齡手下的玫瑰畫完,聽到莊棋喊,“妹妹,寫完作業沒有?”
“寫完了,怎麼了嗎?”
莊棋朝他招招手,“過來過來,哥有點事麻煩你。”
寒齡放下筆,沒把本子合上,走了過去。
走近后,問:“什麼事?”
“你能幫哥算個賬不?”莊棋手里拿著個計算,“我小時候數學就不行,年紀大了更是全忘干凈了,就這麼點東西我來回算了好幾遍,就是對不上,你忙不?能不能給算算?”
寒齡看了看電腦屏幕上那些數字,說:“給我吧。”
“哎呦那可太好了,謝謝妹妹!”
這邊,陳郁寬把設備檢查一遍,又打開試了試,發現沒什麼問題。
他跟莊棋說:“設備沒事,可能接不好。”
莊棋正忙著往柜子上放酒,沖他喊了聲:“那行!回頭我告訴他一聲。”
陳郁寬嗯了聲,去吧臺旁邊的冰箱里拿了罐可樂,之后打算上樓。
他繞過一排桌子,在經過寒齡剛才坐過的位置時不小心蹭掉了的本子。
他彎腰撿起來,給放回桌上。
只是的本子沒有合上,上面的字和畫都暴在外面,陳郁寬無意看了一眼。
那字跡說不上歸整,可以算的上潦草,一段龍飛舞的字旁邊,畫著朵被涂黑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