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可以不是妹妹嗎?”
陳郁寬想了想,笑說:“寒齡小朋友,我們都你。”
“好了,不打雷了,回去睡吧。”
寒齡言又止,張張,最后也還是沉默了。
“嗯,晚安。”
◉ 第 17 章
第二天, 寒齡起的很早,起床時陳郁寬那邊還沒什麼靜。
看了眼時間,估算了一下路上要用的時間, 然后做了頓簡單的早飯。
粥和蛋。
吃完后,在桌上留了張字條就出門了。
十一假期回來后有場月考,考試時間是兩天。
這兩天里, 寒齡沒去酒吧,在突擊功課。
前些天晚上一直往酒吧跑,有很多知識都沒來得及仔細回顧, 如今到了考場, 發現很多知識都似曾相識, 只是看著眼卻不會做。
寒齡在學習上面不算是天賦異稟,從小學習績就在中游,有時候使使勁能跑到上游, 可一旦松懈,就又會掉下來。
幾天后考試績下來, 名次果然下降了幾名。
班主任課間找談話,開口的第一句不是問為什麼績下降, 而是問最近有什麼心事。
寒齡搖搖頭,說:“沒有。”
班主任笑了笑, 拿過績單給看,“那最近績怎麼下這麼厲害呀, 是有什麼知識點沒聽懂嗎?”
“聽得懂, ”寒齡說, “是我自己的問題。”
“知道問題出在哪兒是好事, ”班主任看著, 語重心長道, “寒齡啊,我們現在高二,距離高考很近了,有些話啊,我相信各科老師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我還是想再跟你說一遍。”
“你這個績,加把勁能沖很好的學校,可如果你還是這麼不專心,不放在心上,那老師也幫不了你。老師不知道你最近有什麼心事,但是學習績是自己的,將來考大學也是自己的,如果你以后想考個差不多的大學了事,那老師也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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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沒別的想說的,就是想說,凡事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為其他人放棄什麼是很愚蠢的決定。”
班主任這話說的很明,以這麼多年教書育人的經驗來看,一般學生績退步,外加上課走神,多半是談了。
而寒齡這兩樣全部都占,平常也留意到雖然住校,但卻經常不上晚自習,所以才把來說這些話。
寒齡聽懂了話里的潛臺詞,點頭,說:“我明白的老師。”
“明白就好,回去吧。”
回教室的路上,寒齡思緒不停。
是吧,確實把陳郁寬放在了自己心里的最高位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位置比任何人都要高。
這些天來,圍著他轉,關心有沒有朋友,旁敲側擊詢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幾乎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他。
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其他,忽略了一些現階段比陳郁寬更重要的事。
不能這樣了寒齡。
陳郁寬就在那,一時半會不會走。
可其他東西如果不抓,那就會真的溜走,不會再回來。
那之后,寒齡給自己訂了個計劃。
把心里的空間劃分兩部分。
大的那部分只放陳郁寬,而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放除了陳郁寬以外的其他事。
陳郁寬不是生命中的所有,但他絕對是生命中的絕大部分。
*
后面的半個月時間,寒齡給自己規劃,一周只三天去店里,其余時間全心的投學習。
周五放學,寒齡給寒弘銳發了條信息,說會晚點回家。
坐上公,滿心期待的一會兒可以見到陳郁寬。
這時,忽然發現,后排位置坐了幾個眼的人,是蔣書亞邊那幾個小跟班。
寒齡微微偏頭,朝后看了一眼,那幾個生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車到站下車,注意到那幾個生跟一塊下了車。
走了一路,那幾個生跟了一路,快到店里的時候,寒齡忽然轉,朝們走去。
那幾個生沒料到會忽然回頭,慌張地朝四看。
寒齡走到們面前,沒說廢話,直接開口問:“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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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承認,“跟蹤你?你有病吧,我們閑的沒事跟蹤你?”
寒齡冷笑一聲,“那我走哪兒你們跟哪兒?”
“拜托,”一生白眼道,“商業街又不是你家開的,這路也不是你的,你管我們去哪兒啊!”
“行,”寒齡點頭,語氣里帶著點威脅,“你們最好是。”
說完,直接轉明正大的往店里走,不去管那幾個人是否還跟著。
到了店里,莊棋正在吧臺忙,寒齡進門喊了聲琪哥。
“來啦?有幾天沒來了啊小寒妹妹,”莊棋抬頭看了一眼,開玩笑道,“無故曠班,扣工資了啊。”
寒齡笑了笑。
“忙啥呢最近,是不是學習很忙啊?”
“還好。”
這時,門口的風鈴又響了一聲,寒齡回頭看,發現是齊梅來了。
“哎呀,齡齡來啦,好久不見呀,”齊梅過來抱了一下,“快給我抱抱,可想死我了,前兩天還跟清怡念叨你呢。”
寒齡笑著回抱,“我也想你梅梅姐。”
“哎梅梅,”莊棋從吧臺后邊出來,手里拿著手機晃了晃,“工資我給你轉過去了啊,看看收到沒有。”
“收到啦琪哥,今天一早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