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大皇子殿下等你多時了,你不出來見見嗎?”
不待人回答,屋外那人又急著說道:“姐姐答應你,下次再也不做那些惹你不高興的點心了,也絕不會把它們送到殿下跟前,妹妹就別跟殿下生氣了可好?”
回神的秦媽媽兩人不自然地瞥開了眼,卻又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這表姑娘的說辭,聽起來怎麼覺哪里怪怪的。
青棠想著秦媽媽告訴的法子,微俯下,對著姜歲綿低聲道:“姑娘,我這就去跟殿下回稟,說您病了。”
不待點頭應允,青棠就急急地轉過了,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那作快的,好像生怕對方進來了似的。
可惜事最終也沒能如的愿。
一陣過后,門口的卷簾被人強地掀了起來,寒風呼嘯著涌進了屋,年郎略顯低沉的嗓音中夾雜著明顯的怒氣。
“生氣?我倒要看看,想怎麼跟本殿生氣!”
守在人邊的秦媽媽愣了,趕忙閃在姜歲綿跟前擋著。
3、恃寵而驕
“大殿,我們姑娘子不爽,你...”原是要報信的青棠不知所措地堵在屏風前,想攔卻不敢攔,慌張極了。
倒是被兩人護犢子似護著的姜歲綿沒什麼反應,也不理上微皺的服,不慌不忙地順過榻邊那個空了的瓷碗。
那白皙的手指往前方一扯,淡帷幔落下,帷幔上用銀繡著的山茶花開的正艷,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待大皇子越過青棠的防線,就見一個半球狀的直沖沖向他擲了過來,完全沒有防備的年憑著手匆忙一躲,倒也避了過去,可惜跟在他后的沈菡萏就沒這個運氣了。
“啊!”的一聲驚呼后,沈菡萏雙目含淚,委屈地倒在一地碎瓷里,張地喚了聲:“殿下...”
那要落不落的淚珠掛在睫上,好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讓見了的人不自覺地燃起了呵護的。
而被沈菡萏這麼注視的人也確實沒辜負的期待,轉頭對著榻上怒斥道:“姜歲綿,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妄想謀害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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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連穩重的秦媽媽都不由慌了神。
正想出言辯解一二,就聽帷幔后傳來一聲輕笑。
“我與兄長玩鬧時時常這樣,那些摔出去的小東西可沒一次近得了二哥哥的,難道殿下的武功竟然居然與我哥哥差了這麼許多嗎?”
話落,姜歲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原是我誤會了殿下。”
屋陡然一靜。
蕭祈只覺一氣梗在了心頭,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若應了,豈不是承認他武功屈于對方之下?若不應...
蕭祈掃了屋中丫鬟們一眼,看們均低著眉不敢抬眼,便冷哼了聲,“自然不是,我只是不忍你傷了旁人。”
仍躺在碎塊里的沈菡萏見機蹙著眉,朝里喚了一聲,“妹妹,我——”
話還未落,便被姜歲綿不留地打斷了:“沈菡萏,阿娘可未曾給我生過什麼姐姐,還你能記住,別不要臉地上來,污了姐姐這個名頭。”
含著淚的臉一白,仿佛是了什麼巨大的折辱般,本就單薄的子在風中晃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見狀,蕭祈的臉更差了,拳頭亦開始攥。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頭的秦媽媽,手就向著榻前而去。
就在他將要掀開帷幔的那瞬,一只纖長的手卻先一步從里頭了出來,主撥開了擋在了前面的薄紗。
“殿下都說是旁人了,傷了也就傷了,反正又不值當什麼。”
姜歲綿歪了歪腦袋,道:“難不殿下還要為與我生氣嗎?那我可不依的。”
兒家的聲音的,明明是有些質問的語氣,卻生生讓人跟著了心腸,好像原該這麼被人驕縱著似的。
在向他撒。
意識到這點,蕭祈怔愣了瞬,攥在手心里的月鮫紗也不自覺地放開了。
盡管心中對姜歲綿沒有半點喜歡,但蕭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容的確出。現下沒了那些金銀玉飾的遮擋,只得外面的打進一縷照在上,這人看起來竟比往日還要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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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轉瞬大皇子便回過神,眉也跟著起,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厭煩的東西。
姜歲綿所擁有的也僅僅是這幅樣貌罷了,若不是為著母妃和姜家的勢力,他...
蕭祈定了定神,看著似乎還在等他回應的人兒,下心思,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
“那就是了。”姜歲綿毫不猶豫地將他的后半句打斷,然后悠悠然對著一旁暗自著急的秦媽媽吩咐說:
“媽媽,快把我這表姐扶起來送回屋子里,自己穿的這樣,待會被風吹倒了萬一還要賴到我頭上怎麼辦?”
沈菡萏暈倒的作猛地一頓,還沒等想出應對的策略,秦媽媽已二話不說,將扶了起來。
說是扶,不如說是提更合適。
秦媽媽雖是個老媽媽了,該有的勁倒是不落,輕而易舉地便迫著人穩穩當當的站起,冷聲道:“表姑娘,奴送您回自己的院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