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疑的眼神中,姜歲綿簡單地解釋了下前因:“賢妃娘娘讓我給蕭祈送點心,我去的時候恰逢圣上也在勤政殿里,便這麼上了。”
姜南君直覺有哪里不對。今上在勤政殿里不是常事嗎,倒是歲歲...是怎麼進去的?
這兩句話的信息量太多,姜南君握著寶貝妹妹遞過來的茶,一時間不知從何問起,只能抿著喝了一口。
倒是秦媽媽看著人沾了些雪水的擺,皺眉道:“這大冷天的,怎麼讓姑娘去送呢?”
那些宮太監難道都是擺設嗎?
面對的問題,姜歲綿非但沒說是自己想看蕭祈出丑才主去的,還理直氣壯地點了點腦袋,添油加醋道:
“娘娘不止讓我送點心呢,就連這次進宮,賢妃娘娘都沒給我準備轎子,我只能從宮門口走著去永寧宮呢。”(然后讓人取了肩輿)
“走的時候也沒有。”(從勤政殿出來,曹陌直接安排好了。)
掰著自己的手指,有條不紊地將人狠狠數落了番,還不忘補上最后一句:“除了這些,娘娘還要我督促大皇子的課業,可累了。”
總算抱著紅瓷瓶走進來的青棠愣了愣。
督促課業...姑娘難道指的是在今上賜膳的時候,特地提了一句未免分心,讓殿下先抄完書再用嗎?小丫鬟心想著。
即使不知到底是或不是,但信誓旦旦地說了,姜南君和秦媽媽便也都信了。
姜南君冷下了臉,連秦媽媽也皺著眉頭:“娘娘這次...”
怎生如此薄待們姑娘。
姑娘/妹妹這麼喜歡大皇子,平日里是連大皇子一句不好的話都聽不得的,現下卻來找他們抱屈,可見...
是委屈得狠了。
二人心道。
姜南君冷哼了一聲,卻顧及著小妹的,努力放了聲音,道:“宮里不好,歲歲下次不去了。”
雖然他知道這不大可能。在兩年前一次給母親虞氏的請安中,姜南君曾見過他妹妹哭淚人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歲歲剛從宮中出來,不知了什麼委屈,回府后竟徑直撲到了阿娘懷里,小小一團哭得撕心裂肺,怎麼哄也哄不好,紅著眼跟他們說自己再也不去宮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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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這樣,也不肯告訴他們,自己究竟是被誰給欺負了。
傻丫頭,難道以為不開口爹爹和他就猜不出來嗎?
無非是為著大皇子罷了。
后來不過半個月,蕭祈來了一次府上,他家的小寶貝就又顛顛地跟在人后頭,完全忘了疼。
因此他才在聽到底下人回稟說賢妃今日又喚了歲歲宮時,便匆忙趕到院外守著,就怕如今母親不在府中,了委屈無人去尋。
一些零散的回憶從腦中閃過,姜南君輕嘆了聲,似是不抱任何希地隨口一提:
“歲歲,蕭祈不好,我們不喜歡他了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歲歲:賢妃對我不好,蕭祈對我也不好。
憂心忡忡的姜二公子:妹妹這要了多欺負,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皺眉】
被氣到倒仰的賢妃:……
灌了一肚子茶抄書的大皇子:……
在線一曲竇娥冤
14、堵截
“好啊。”
那廂的姜南君還在據理力爭、諄諄善:“宮中水深,沒一個好人。大皇子他護不住你,不是個值得托付的,的...歲歲你剛剛說什麼?”
總算注意到中間被人了句話的姜家二公子此刻是徹底懵了。
他剛剛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小姑娘眨眨眼,髻上的梨花在進來的日下閃著,“哥哥不是說讓我不喜歡蕭祈嗎,我說好。”
不過宮里沒有好人這點...
姜歲綿歪了歪腦袋,乎卻認真地糾正他道:“二哥,其他人不好,但今上可好了。”
雍淵帝是個例外。
姜南君張了張,他雖然不知曉話題是怎麼跳到圣上上的,也不明白圣上的好到底現在何,但他還是立馬點了頭,緩聲道:“是二哥說錯了。”
姜南君的眼神有些渙散,他今日到的沖擊太多,需要時間緩緩。
看出了這點的姜歲綿悄悄轉過,從妝臺最里邊出個小東西放在袖子里藏著,這才回到人跟前。
“念在二哥送來空竹的份上,我就大度點原諒哥哥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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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慢吞吞地把手里的湯婆子往兄長懷里一塞,然后把他推到了門口。
在姜南君重新變得不知所措的神中,小姑娘舊事重提,威脅他:“下次二哥可不許再站在外頭不進來,否則我還是要生氣的。”
至于那強塞過去的湯婆子...姜歲綿眼皮一掀,呲起牙兇道:“哥哥抱著暖暖手,省的手冰那樣,都凍著我了。”
姜南君還手爐的作猛地頓住了。
看著兄妹二人的互,本一直想著事的秦媽媽都笑瞇了眼。
瞧瞧,們姑娘都會心疼人了呢,當真是長大了。
而姜南君抱著懷里的湯婆子,只覺得那熱意過外頭的那層布,直接燙到了他心里頭,“歲歲...”
被喚的人兒偏了偏腦袋,“嗯?”
“哥哥不會了,歲歲不氣。”姜南君再三忍耐,最終還是沒忍住出手,了小妹的發髻,而姜歲綿也乖乖任他作,哪里還見那副兇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