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仙界,竟然能容忍一男一單獨相嗎?
們這有男大防,只要沒有緣或夫妻關系的男在一起哪怕多說了幾句話,都要被人議論。
可看著神的態度是這樣自然,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種艷羨。
也多想打破束縛,不在乎別人的眼,不在乎什麼男別。
可是不行。
只要還要靠著為貴族的社會地位活下去,就做不到。
庶兄曾在人后評價空有做大事的本事,沒有做大事的命。
說得倒不算錯,倘若是個男子,可還得到一個庶出的哥哥耀武揚威?
本來已經認命了的,可是現在看著神臉上這看不到一弱自卑、滿是自信和狡黠的神,怎麼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向往?
如果也在仙界,是不是也能做這樣人?起碼不用隨便和哪個男人說話都會被指責。
神出了口中的“汽車”,進了一個寫著“育館”的建筑中。
京城貴族們喜歡小巧雅致的建筑,齊凝思倒很見到這樣龐大的圓形建筑。
這才看清,不只是神,還有其他許多娘都是獨自出行,甚至有很多男男混在一團玩鬧著。
這些娘們沒有一個像邊的貴們含低頭,步伐搖曳生姿,而是都眼神明亮,姿態坦,就好像……
就好像男人一樣。
對,齊凝思終于想起來了,是只在一些萬事得意的男人們臉上見過這種神。
原來娘也能笑容爽朗,大步走路。
還沒消化這巨大的沖擊,接著,看到了改變一的場景。
神和另外幾個娘打鬧了一番,走進一個場館,從地上抱著個球,拍了幾下,用力框中一拋。
本不知道這是什麼運,也沒見過這種球,可神跳起拋球的作在腦中定格,回放。
徹底呆住了。
“好啊青檸姐,一來就是個三分球。”
“青檸來了我們就不怕了,這次一定能贏對面球隊。”
齊凝思聽著這些爭強好勝的話,薄片的畫面模糊了,回想起小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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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十歲那年,那時和庶兄的關系還很好。庶兄要和同窗們去騎馬,還沒騎過馬,便央求庶兄帶一塊去。
庶兄那時也遠不如現在世故,真帶去了,同窗們看了也很是喜歡,各個搶著教騎馬,說要做哥哥。
同窗們那時也不過十二,都不通,同玩耍只是年的樂趣而已。
和庶兄自以為瞞得很好,結果回家就被母親發現了。
從來都溫可親的母親第一次打了。
嚎啕大哭,母親含著淚抱住:“我的兒,倘若這事傳出去,你可知旁人會怎麼說你!他們會說你小小年紀便學會勾男人,這話你如何承得起啊……”
齊凝思不想再見母親哭,從此便再也不和外男接。
和母親一直不被父親喜歡,親,看到父親獎勵庶兄在學堂拿了第一后,去其他貴們舉辦的詩社參加比賽。
力其他貴得了第一,歡喜地向父親請賞,結果父親的話像一盆冷水般澆在頭上:“一個姑娘家這麼掐尖要強做什麼?這都是那些武將家的野丫頭才會做的事,你以后給我好好研讀則戒,否則以后怎麼嫁得出去?”
齊凝思到手指有些冰涼。
哦,原來是哭了。
齊凝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是艷羨嗎?
可這是仙界,神仙和凡人有云泥之別,神過的日子自然比自在許多。有什麼好不甘的呢?
說不清,靜靜地掉眼淚,直到神回府,看到神書房里的一行字。
自尊、自信、自強、自。
齊凝思好像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哭了。
原來真正求的是自由。
自作自主,自己掌控整個人生。
而且不僅想自己得到自由,也想其他娘得到自由。
們都離自尊自信自強自這幾個詞,太遠太遠了。
“神仙能辦到的事,凡人也能辦到嗎?”喃喃道,“凡人中的娘,能和神一樣活得自由自在嗎?”
在齊凝思看來,神仙就在面前,自然能聽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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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神說話了。
這是第一次聽見神的聲音,也是永生難忘的一句話:
“神仙的世界是由神仙創造的。凡人想要的世界,就由凡人來創造。”
*
“小姐,”夏荷在門外喊道,“該歇息了。”
房一時沒有聲音,過了會齊凝思的聲音才傳來:“進來。”
夏荷是齊凝思母親留下來的大丫鬟,比大五六歲,從小陪著長大,說兩人親如姐妹都不為過。
“小姐手上拿著什麼?”夏荷給倒著水,隨口問道。
“你過來。”齊凝思臉不是平時的淡然,反而有些凝重。
夏荷下意識覺得,肯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過會是這樣離奇的事。
小姐竟然告訴,遇見了神仙,而且神仙就寄在小姐手中的薄片里,隨時都能出現!
著子不知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