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什麼什麼上誰啊？”
“算了，靠不住你。”趙青檸把頭按回去睡，自己開始在桌子底下用手機瘋狂搜索很多問題的答案。
這雖然是文學鑒賞，但老師不可能面面俱到。再說以古人的視角來看這本西方名著，是會問出很多現代人理解不了得問題的。
趙青檸為了解答各種各樣的問題，老師說的話是一句沒放過。
就在抓時間查問題時，下課鈴響了。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真仔仔細細聽了這以前覺得無比枯燥的文學鑒賞一整節課？
*
呂秀才一下子接了爽劇和深度文學兩種題材，覺自己以前買的一些閑書真是半個字都看不下去了，對故事的理解被推翻又重組。
還有半個時辰才要去學堂教書，他按奈不住激的心，立刻就要重新給神寫書。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沒能力寫出《黎圣母院》這樣的著作，便往神說的爽文去靠攏，萬在神邊念叨的什麼起承轉合，節奏明快，人鮮明，他領悟了。
呂秀才撇去了那些上層貴族才看得懂的詞匯，用大白話來寫，首先介紹自己兒子確診肺癆，危急之際，一位貌善良的神出現，無私地賜下神藥。
“誒，這個思路完全沒問題。”趙青檸說，“你既然喜歡寫這種小說，那天天寫都行，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直播的，但他們如果能看到你寫的小說，也是個藉。不過你要把真實人名和地名掩蓋掉比較好。”
呂秀才照說得做，很快就將直播傳的第一章，神賜藥給寫完了。
到了要去學堂的時候，那不如……帶給學生們看看？
作者有話說：
抱歉讓大家久等啦
晚上還有一章
第14章
“小趙，今兒可有新的菜？”
掌柜從二樓走下來，看見趙滾圓已經在廚房忙碌，笑著問。
他這廚子可是真不得了，他原以為趙滾圓能煉制鹽就已經足夠讓福鼎樓興旺，沒想到出了鹽以為，還有這麼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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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食譜、新調料、甚至還有新炊。
這種種新花樣的好立刻被食客們到了，這才不到一周，福鼎樓每天的生意都近乎比得上年節里一般熱鬧。
掌柜的不知道趙滾圓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學會這些東西的，但這完全不妨礙掌柜的現在已經把他看得比親兒子還親了。
“油五花。”趙滾圓答。
“好好好。”雖然沒聽過這道菜的名字，但既然是趙滾圓做的，就沒有不好吃的。
反正酒樓最近收激增，食材也很充足，除了些他聽都沒聽過的像是“比目魚”之類的東西，都可以給趙滾圓找來。
“小趙，”掌柜看著廚房里干干凈凈，再對比趙滾圓眼睛下的烏青，忍不住道，“你這每日也太辛苦了，經常是著黑還要來收拾廚房。廚房又沒人會進來，臟一點也沒關系嘛。”
“不行。”趙滾圓正快速挑著手中的蝦線，“廚房一臟，各種細菌容易產生，萬一哪個客人吃了腹痛，豈不是砸了招牌？”
“以前廚房沒一刻這麼干凈過，也不就照樣吃，這都什麼年份了還講究……”
趙滾圓抬頭看向掌柜。
掌柜說他大費周章可以，但他絕不允許有人詆毀神說的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那位高人說得就不會有錯。”掌柜不愿惹他生氣。
趙滾圓這才滿意地繼續挑蝦線。
掌柜嘆了口氣：“我不是要挑你的病，只是你每日這樣從早忙到晚，我看你比之前著肚子時還消瘦了。要不然我給你請個幫廚來？”
如果能找個打下手的，趙滾圓早就去找了。酒樓里做事雖然沒薪資，但告示只要一，多的是人想進來包吃住。
然而……“掌柜的可忘了王公子？咱們沒法保證幫廚不把這事出去，我還酒樓里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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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還是經常會來酒樓吃飯，趙滾圓上菜都是要把菜放到廚房外面的一個柜子上，標號號碼對應每張桌子，小二看到號碼就知道哪盤菜送去哪一桌。
這法子是神告訴他的，用的是阿拉伯數字，簡單易懂，大字不識的小二學了一會也記得住。
“這事實在是難辦。”掌柜也只能唉聲嘆氣。
趙滾圓倒還樂觀，他當然不會在福鼎樓里干一輩子，等廚藝更進了，他夢想著也能有有一家自己的酒樓。
仙界有許多餐館可是開遍全國的，如果他也能做出這樣的一番事業，讓更多百姓吃到更味的菜，該有多好？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還太遠，還是專心做好手上的事。
趙滾圓理好一些食材，說：“我去西市的米店買些米來。”
“昨兒小二不是去買過了？”
“這新招的小二挑菜挑米的本事還是不夠，買的米有些陳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可憐的小二立刻被從廚房跑來的掌柜罵道：“死小子，花了我那麼多錢，倒是買了一堆陳米來……”
*
呂秀才帶著他那幾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他新鮮出爐的直播傳，去了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