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將王公子拖到個遠一點的地方,無意間到他的鼻子——王公子已經沒有鼻息了!
“他已經死了。”
趙滾圓木著臉說出這句話。
孩幾乎要暈過去:“完了,如果被人發現……”
“誰死了?”一道聲突然傳來,迎面走過的是個高挑貴,上一看就絕非凡品。
看見這躺倒在地的人竟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夏荷,你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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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夏荷也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道:“小姐,這是太守府的庶子王仁。確實死了。”
齊凝思對孩說:“你服臟了,我先讓丫鬟帶你去我鋪子里休息一下。”
孩也知道這是貴人,但還是有些擔心,看向趙滾圓。
“去吧。”趙滾圓道,“聽貴人的話。”
他比孩大幾歲,也更通些人世故。眼前這貴雖然不知道為何,但一看就對他們沒有壞心,否則只需要將這事捅給王家就行了,何必跟他們在這大費周章。
孩跟著夏荷走了。
趙滾圓問:“不知是哪位貴?”
“我是周家的表小姐齊凝思,以前在福鼎樓見過你的。趙滾圓。”一念出他的名字,他心中一驚。
齊凝思笑了笑,聲音低:“別張,我們都是神的信徒,互相知道對方的。我早上便是在福鼎樓吃的飯,聽聞菜大有改變,便猜到是你在那當廚子。我還給你留了紙條,你可看到了?”
趙滾圓想到那張紙條,角:“看是看到了,不過不認得字。”
“……倒是我疏忽了。”齊凝思重復了一遍紙條上的容,“之前我并不信任你,不知道你心腸如何。那孩欺辱時我也聽見了,我正準備制止,就看見了你。我覺得一個能毫不猶豫去救一個不相干的孩的人,總得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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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滾圓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你過獎了,只是天使然。不過你怎麼一見我就知道我的名字?”
“我結合彈幕知道你的名字,早上還我的丫頭避開人群到廚房瞄了一眼,確認是你。”
趙滾圓:“……”
行,不愧是高門貴,這心思手段,他一個普通老百姓真比不過。
“王仁不過一個太守的庶子,經常在城中作惡,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讓太守府的人當做沒發生過。”
這事齊凝思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誠如所說,強龍不地頭蛇,周家就是這的地頭蛇。周家現在就是外祖母掌權,外祖母又聽的,太守敢揪著這事不放試試?
王仁在幾次聚會上見過的,就是一紈绔子弟而已,太守的兒子數都數不清,他在太守眼里本排不上號。
嚇得趙滾圓連幫廚都不敢招的王公子,在齊凝思眼里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
趙滾圓眼神有些暗,又一次深刻會到了階級帶來的巨大差異。
不過他很快又自我開解,他其實沒啥大志向,或許是從小就沒怎麼吃飽過,他目前最大的愿就是能讓更多人吃好飯。
每天他在廚房里忙碌,偶爾一抬頭往外面看看,看到客人們吃得喜笑開,就是他覺最幸福的事。
“你愿意幫我嗎?”
“什麼?”
齊凝思在他耳邊說:“我要謀反。你可愿幫忙?”
趙滾圓愣住了。
謀反??
這個詞對他來說并不算陌生,他曾經暫住的寺廟就是被農民起義軍燒的。
趙滾圓下意識對這些東西有些排斥,不過還沒等他拒絕,齊凝思就說:“不是類似農民起義的燒殺劫掠,我要帶領的起義,是贏得民心的起義。”
得民心者得天下。
既然起義是為了改善百姓們的生活,那自然就要依靠他們,吸引他們。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我只是個普通人。”總不能是隨著部隊給他們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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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的,你能被神選中就已經不普通了。”齊凝思說,“我看上了福鼎樓,這種人們經常要去且一去就待很久的地方,真是天然的宣傳場所。”
“……你要收購福鼎樓?樓里最近生意很好,掌柜估計要開很高的價。”
“沒關系。”齊凝思輕巧地說。
反正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齊凝思跟著趙滾圓回了酒店,在二樓找到掌柜談話。
說明來意,就見掌柜臉上有些不愿:“齊小姐,這酒樓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掌柜你誤會了,我并非要頂替你做這酒樓的掌柜,我也不可能天天待在酒樓里。我是想給你投資,為你的東家,以后酒樓經營的決策權給我,你負責管理,我據投資的錢按比例拿分紅。”
這話里面摻雜了些現代專有名詞,齊凝思說完后又一一解釋了一番,掌柜這才徹底明白。
這種況在古代也是常有的,像是齊凝思的幾家嫁妝鋪子一樣,雖然不是店長,但是最大的東家。
掌柜是不那麼愿的,認為只是這幾天酒樓生意好,被這位小姐發現了就以為發現了商機,想直接拿錢砸。
他沒立刻拒絕,只不過是看在這是周家的表小姐的份,是貴客中的貴客,不敢輕舉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