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爹跟他說完,囑咐他這法子一定要用在教學生們上,尤其是范老爹家里那個混小子上。
呂秀才有點心不在焉地應了。
“神雕俠的后續還有嗎,我只看到第二章,真是迫不及待繼續看下去!”他說了一輩子書,千奇百怪的故事充斥著他的整個生活,卻還是為了這本不知道是誰寫的神雕俠,抓耳撓腮想了一晚上后續節。
呂秀才沒法說出實,只好編了個謊言:“這書是有高人傳給我的,說是只可傳抄,不能拿出原本。我第三章還沒抄完。”
呂秀才并不認識趙滾圓,卻無意間都使用了“高人”來作為托詞。
好在民朝都很信偶遇高人這種讓人聽著就充滿期待的故事,范老爹也不再多問,火急火燎趕去福鼎樓準備面試。
福鼎樓不只是酒樓,第三層整層都是客房,能賺一筆住房的錢。
齊凝思臨時把一間房改了會議室。
范老爹到會議室門前,這已經站了四五個人。
他下意識張起來。
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規矩,想做個職位,竟然不靠名聲不靠人脈,而是靠得現場比拼競爭!
明明他以前能去天香樓,就是跟天香樓掌柜的朋友有點親戚關系,被引薦過去。掌柜看他還行,就同意他天天來講書了。
“大家來房間里。”一位侍推開門說。
門外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
他們都見過東家是娘,他們這樣大咧咧地走到房間里,不會被人說閑話吧?
好在那侍看出了他們的猶疑,說:“幾位放心,里面不只有小姐和我,還有樓里的好幾個小二。”
有三種不同份的人在,那就算有人誤會,也能找第三方來證實。
范老爹是第一個進去的,看見里面并不是臥房的模樣。連張床都沒有,卻擺了張桌子,還有好幾把椅子,坐的正是幾個小二。
等人站齊,桌子后的齊凝思發話:“今天的面試是你們幾人一起,每人規定一盞茶的時間,當著大伙的面自由發揮,說什麼樣的故事都行。每個人說完后小二會打分,有一到十分,分數不會給你們看,最終是由我來評判誰能為樓里新的說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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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吶。
這是在場六個說書預備役的心聲。
但麻煩又怎麼樣,昨天的招聘條件都說了,只要為樓里的人,包吃包住有薪資自不必說,每月還會搞個什麼“顧客驗反饋問卷”,找出客人們愿意來他們酒樓的原因。
是廚子做得好吃,小二服務周到,還是說書先生吸引人。評到了最優的前三人,直接加一的薪資。
靠著自己的本事就能不斷拿到更好的待遇,有這種好事,甭管是再麻煩,放到哪里人們都是搶破了頭要來的。
齊凝思當然也知道麻煩,但既然決定將這里作為宣傳口,那麼多人不認字,說書先生是很重要的文化傳播崗位,一定要找到合乎心意的來。
不然那天他講個杜十娘沉船記,本是個宣傳自立的故事,卻以批判嘲諷杜十娘的口吻講給大家聽,那豈不對的宣傳起到反作用?
至于被過來打分的小二,就是了神看的一個唱歌比賽的啟發。
還做了點改變,讓小二們打的分數都只給看,通過分數順便能檢測出有沒有人是思想不純的。
“講的順序就按照你們目前站的順序。開始吧。”
齊凝思預料地果真沒錯,第二個說書先生就出現了想象的況。
這人是一件時事,最近京城流傳來的一樁緋聞,說是京城有位貴公子瞞著別人扮作裝,去跟一些閨閣小姐們玩到一。閨中友們常有些親接,貴公子就在把小姐們很多部位都看了,去封信告訴那小姐他其實是個男人。好幾個貴都騙了,卻被家族要求保全名節,只能忍著。但們忍讓了,那公子卻還要把這事大肆宣揚給其他世家子弟。他們可不會管什麼小姐們的名節,很快這事就傳遍京城,因為笑談。
“最后,這幾個小姐有定了親的都被退了,真真是憤死。”
說書先生說得的確有趣,但這件事以這種高高在上的打趣態度來說,本就是大有問題。
齊凝思表完全沒變,暗中記下了小二中幾個笑出聲來的,定下了這幾個人都得滾出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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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爹完全沒笑,他都沒心思聽,腦子里全在雕琢該如何將神雕俠講好。
他站位是第三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講的時候東家好像在以一種探究的目看了他幾眼。
幾個人都講完,齊凝思沒有表達出什麼特別的態度,淡淡地讓夏荷把幾人都送了出去。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一定得讓范老爹來當說書先生。
沒在彈幕里見到姓范的,但這人幾人能說神雕俠,就證明與神必有關系。
他以后還可能會得到其他仙界的書,怎麼能讓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