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員還想說什麼。
“算了。不讓就不讓，我們換個地。”康婕有點不耐煩，回過正巧對上門口的宋晚梔，遲疑了下，“你……腳沒關系吧？”
宋晚梔醒神，微微搖頭：“幾步路，沒關系。”
“那——”
“學長！”棚子里面突然跑過來一個生，停到聯部那個負責干事旁，“主席說聚餐而已，用不著趕人。”
聯部男干事不確定地問：“江副主席說的？”
“嗯。”
男干事表古怪地抬頭，目在店員后的四個生上一掠而過，最后停在為首的康婕臉上。
一兩秒后，他出“原來如此”的表。
“好吧，反正都是學妹，以后說不定也是我們學生會的人。你們過去坐吧。”男干事笑容一展，熱地把們領過去了。
說是單獨一桌，但離著學生會那邊最近的一張桌連三十公分都不到。
宋晚梔和王意萱坐在一邊，王意萱在坐下后迅速撇過腦袋來，小聲嘀咕：“這學長變起臉來也太快了吧？”
“……”
話聲剛落，才離開的男干事又笑著湊回來了。
王意萱嚇了一跳，連忙繃回腰去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過。
不過男干事顯然沒聽到，將手里的燒烤鐵盤往桌上一擱，不偏不倚就在康婕面前：“學妹們別客氣啊，這是我們點多了的——他們店今晚人多，上菜肯定慢，你們先吃著。”
康婕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了：“謝謝學長。”
“哎這位學妹，”男干事彎下腰問，“你跟我們江副主席認識嗎？”
康婕挑眉抬頭：“江肆學長？”
Advertisement
男干事眼一亮：“果然認識啊。”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啊。”康婕笑著低頭翻菜單，“我是S大附中的，你們副主席的名號兩年前就傳過去了，那句‘S大和江肆，至得上一……咳，全附中還有誰沒聽過的？”
“啊，你們不認識？”男干事愣了下，似乎很意外，隨即又笑了，“沒事沒事，早晚會認識的。”
“？”
對方沒再說什麼，轉回去了。
但那幾桌仍時不時有人往這邊看，目盡數是奔著康婕去的，還常傳回幾聲笑來。
康婕莫名其妙地扭回頭：“他是不是喝大了？”
“才不是呢，”王意萱低頭，出打趣曖昧的表，“我知道他們為什麼這個反應。”
“為什麼？”
“學校論壇早就有個帖子，不知道哪位神通大牛出來了江肆高中時候所有前友們的照片，”王意萱朝康婕眨眨眼，“全都是像康姐你一樣的超級大，人間富貴花。據說江肆自己都承認了，他就喜歡這一種類型！”
“所以？”
“很明顯呀，江肆看你面子上才讓我們進來拼桌的嘛。”
“……”
兩人聊得熱鬧，學生會那幾桌的聲音更躁環繞。
背景音紛雜得像海，一浪高過一浪，洶涌地沖撞拍擊著。海里有葉小舟，在鋪天蓋地的海浪里窒息地飄搖。
宋晚梔安靜地低著眼，著菜單。
其實這不算什麼。真的。
畢竟他傳聞里的前友們都親眼見過，在安喬中學的很多個角落。
喜歡上一個人以后世界會變得很小很小，好像無論你走到哪里，都能聽到他的名字、看見他的影。只是那些恣意又張揚的笑容，那些慵懶又散漫的注視，示威地挽著他胳膊的手，企盼地接近他下頜的，從來都不是的。
Advertisement
只是站在一個很遠的角落，藏在影子里，一直難過又安靜地仰頭著他罷了。
而說起難過，這點議論和玩笑更不算了。
宋晚梔見過江肆被別的生親吻，那大概是某天傍晚安喬中學的場，一個人坐在空的看臺上。臺后他倚著斑駁的紅墻，咬著煙側迎著很淡漠地笑了下，碎在他眼角，不屑還是別的什麼。他拿下煙朝那個生勾了勾手，生拋下了矜持就吻上去。
于是單詞書了一片空白，白不過孩蒼弱攥的手指尖。
竭力扭過視線，沒去看最后一眼。
那其實也沒什麼，很正常的，宋晚梔知道，大概沒多生能承住江肆那樣的蠱。所以他從不主，更不需要，就算安喬里被玩笑作“渣得明明白白”的三不原則一直流傳著，也永遠有飛蛾撲火。
也是飛蛾。
只是隔著不可逾越的明玻璃停在雪地里，著窗明亮的火。心里太冷了，多那一瞬的滾燙和灼熱，哪怕被燒灰燼，可的理智卻又知道，不是每一只飛蛾都有那樣不顧一切的自由和資格。
至沒有的。的自尊不允許重蹈盧雅的覆轍。
“…晚梔？晚梔？？”
提了一截的聲量讓宋晚梔驀地回神，側眸去。
“你手機響，響了。”王意萱愣了下。
近在咫尺，孩勾翹的眼角微微泛起一點薄紅，淺茶的眸子像釉上層水，干凈。
宋晚梔慢慢回神，察覺地拿起震的手機：“抱歉，我…出去接一下。”
“哦，哦好的。你去吧。”
等那個背影消失在棚子外，王意萱才呆呆地轉回來，問：“你們有沒有覺得，晚梔的眼睛好好看哦。”
“花癡。”康婕笑話。
王意萱臉一紅：“真的！之前戴眼鏡我都沒注意，近距離看特別好看！就，就網上說那種，又純又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