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不經意瞥了一眼裴可笙僵直的后背,心里笑道:慢慢習慣,你總有一天可以在你偶像面前放屁打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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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后半夜,剛結束排練不久的趙盈盈,躺在保姆車上還沒口氣,就被經紀人猛然高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什麼?!我不同意!盈盈這次C位出道,現在流量說是圈里最能打的明星都不為過,正是曝的好時候,怎麼能兩個月不出鏡呢?有《一起慢下來》的曝度?那也不夠啊!”
趙盈盈聽了一耳朵就沒再往下聽了,的經紀人是圈出名的王牌經紀人,工作上的事給對方很放心。
正巧此時手機響了,趙盈盈劃開微信的界面,看到自家日理萬機的堂哥居然召見了,點開了兩人的聊天框。
另一邊,趙盈盈經紀人依舊在強力輸出中,嗓門高的差點沒把車頂掀翻。
“不用我說,盈盈自己也肯定是不愿意的,不信你問盈盈。”經紀人說著話往后扭頭,結果只看到,某位絕塵而去的背影。
這些白意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一起床先是和裴可笙一起晃悠著去張家飯館吃了早飯。看著新來的兩個小姑娘一直在看裴可笙,白意失笑一聲,覷著看了一眼裴可笙如常的臉,眼里滿是好笑的意味。
裴可笙雖然不是明星,但自從在網上火了之后,類似的煩惱已經不知道有多次了,本來還穩得住,但讓白意看得,他反而有些穩不住了。
多……有點莫名的恥。
好在白意察覺到裴可笙的窘迫后,地轉移了目,也讓裴可笙大松一口氣。
一頓早飯吃完,兩人打道回府,一到家門口,發現本就不寬敞的巷子里停了一輛黑的轎車,通黑亮,出一種“老子很貴,勿”的意思來。
白意覷了一眼悉的車牌號,舌頭頂著后槽牙,出一抹興的微笑來。
“白姐姐,這是?”裴可笙看著停在白家小館門口的車,疑地看向白意。
“沒事兒,你先進去,這是來找我的。”白意示意讓裴可笙先進去,自己走過去敲了敲車的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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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車窗,后座上坐著一個大概三十出頭的年輕男。
白意一看,果然,那親爹是不可能屈尊降貴地來找這個“神經病”兒的,能讓底下的一來,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了。
再看人到現在了,車都不下,白意嘖嘖兩聲:“陳,半年不見,人就瘸了?”
原本就不把白意放在眼里的陳書,一聽這話,頓時氣結,“白小姐,我敬您是溫董的兒,但您之前在學校的丑事,在下剛好知道些。陳某勸您一句,做人還是要心里有數。”說著,這位陳書還是不下車,只是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白意。
“這是幾位和您同齡的青年才俊的信息,溫董也是念在您是他的兒,特意為您挑選的。您現在工作也沒了,有些事還是不要任的好。”陳意有所指地說道。
白意看了一眼遞過來的文件,視線停留了一下就移開了,見這位陳依舊坐在車上不下來,白意眉梢微挑,直接站直,頭也不回地轉進了屋子。
車上,白意沒接文件,陳坐了一會兒穩不住了。
他是能擺譜,但白意不收下這份文件,工作完不,回去挨削的可是他。
僵持了一會兒,見白意還是沒出來,陳書只得打開車門,走到閉的大門前,敲了足有十分鐘的門,白意才帶著裴可笙姍姍來遲。
“白姐姐,你讓我看什麼醫學奇跡啊?”裴可笙打開門,看見的就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臭著臉站在門口。
白意里叼著吃了一半的青團,看到陳書的臉黑了,覺得里的紅豆沙都清甜了幾分,樂得一拍手。
“哎呦,陳書,我正準備回屋給你拿個椅呢,您怎麼自己站起來了?!”
陳書咬牙切齒地道:“……白意,你不要不識抬舉!”他雖說是書,但比起白意,在溫家更有幾分臉。
白意又咬了一口青團,抿一笑,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意思,看得陳書一愣,以為白意要服,正要松一口氣,就看到白意出門口用來沖院子的水槍,擰開水龍頭,直接沖著陳書手里的文件噴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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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手里的文件徹底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陳書剛一開口,水槍立刻調轉了方向沖著他的過來。
“吱白哩!”陳書說不出話來,狼狽地轉過往后退,才退到門外,大門就被眼疾手快的裴可笙關上了。
白意贊賞地看了一眼小伙子,點點頭,“不錯,很上道。”
裴可笙謙虛地低下頭,靦腆一笑:“一般一般,不足您十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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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果不其然收到了來自便宜父親的“親切問候”。
看都沒看,把手機扔到一邊,打開了一臺比普通筆記本要厚重一圈的電腦。
電腦的頁面系統顯示不同于常規市面上可以見到的任何一種,整個桌面上也只有一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