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的腦子里先是劃過一句“人如斯”,接著就是——
“這人看起來好眼、好金燦燦啊!”
同樣正巧也坐在窗邊的裴可笙,毫沒有什麼欣賞的心,他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翩翩校草的風度瞬間消失,驚慌之下,一屁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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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豪酒店 VIP001
原皓把玩著手機,推門進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
毫無正形歪躺在沙發上的三個男人。
我們素來端方的原教授多有些看不下去,進屋之后,一腳沖著離門口最近那雙的長招呼了過去。
“哎呦我去,原皓,你下腳能不能輕點。”時季沒想到原皓看著個文弱書生的,勁兒還不小,抱著自己的,懶得起的時季只能“無能狂怒”。
原皓理都沒理時季,徑直走到離三人最遠的沙發上坐下,拿出筆記本開始辦公。
好在其他三個人早就習慣了他的這副德行。
祁沐見最后一個原皓也來了,收起手機,從沙發上起來,摁了鈴服務生過來上菜,然后回到沙發邊,學著原皓的樣子踹了另外一人一腳,接著若無其事地走到了原皓旁邊坐下。
霍子華正躺在沙發上艱難地倒著時差,剛才時季那一嗓子喚醒了他的一些理智,但困倦的大手一直使勁兒把他往夢鄉里拉,直到上突然傳來一陣算不上劇痛,但絕對也不輕的疼痛。
憤憤地拿下擋臉的靠背,霍子華眼神一掃,直接鎖定了此時坐的離他最近,笑得最礙眼的時季,當機立斷把手里的抱枕扔了出去。
被抱枕正砸鼻子,不疼但無比委屈的時季:“!”
好在瑞豪的服務生來得及時,才在無形中阻止了一場“斗”的風波。
時季這人脾氣來得快去得更快,沒一會兒就了飯桌上的話題中心。
沒辦法,不然按照另外三個人的脾氣,這頓飯不是吃“沉默”就是“滿場飛刀”。作為四個人中文學修養最低的時季,時常為自己的格格不到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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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季:現在像他這樣的熱傻白甜已經不多了,世風日下啊!
“瑞豪的菜真不錯,不過比起沐的水平,還是差了點。”時季夾了一筷子炒時蔬邊說邊順道拍了好友一個馬屁。
不得不說,拍得很到位,祁沐臉上出一個眼可見的笑容,接著把手里剛卷好的薄餅遞給了時季。
時季喜滋滋地接過祁影帝親自調配包好的薄餅,一口下去脆的口和咸香的味道瞬間霸道地占據了味蕾,讓時季不由地喂嘆道:“老祁這手藝不去開個飯館真是可惜了。”
其他兩人對于時季這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祁沐一共包了四個,把前三個都遞給了他們,此時三人吃得津津有味,都沒注意到祁沐聽到“開個飯館”之后眼底一劃而過的笑意。
“對了,”時季依依不舍地咽下里的食,喝了口茶水,“白意居然上節目了!我看到的時侯差點沒嚇得直接給白意打電話過去。”
時季話才一出口,就覺得到不對勁,還沒待他細想,耳邊傳來一道冷颼颼的質問:“你有白意的手機號?”
問話的是霍子華,他是混,此時著幽藍的眼珠正直直地盯著時季。
“啊?我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會有!你又不是不是知道咱們一班和他們三班從來都不對付。”時季心里慌了一下,但多年馳騁商界,他臉上沒有出毫異樣,反而多問了一句霍子華:“怎麼,老霍你有?”
“我也沒有。沐可能有吧。”霍子華面無表地說著,同時垂下眼瞼,長如羽翼的睫蓋過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祁沐慢條斯理地卷著手里的薄餅,頭也沒抬地說:“這個問題問老原才對吧,誰不知道他是一班的叛徒。”畢竟,原皓跟白意的關系可是非同尋常。
原皓見火力已經集中到他這里來了,輕笑一聲,拿起一旁的紙巾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嫣紅的畔微微上揚,“怎麼,你們三是羨慕還是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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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卻都默契沒有抬頭,仿佛盤子里的食有多味。
空氣凝滯了大概幾秒鐘,時季重新想到了一個新的話題。
“對了,你們知道咱們班長昨天回國了嗎?”
時季口里的班長,就是程孟玨,同時也是他們一班的班長。
“知道啊,不過我怎麼聽白意說不記得咱班長?”霍子華疑地問道。
“那不正常,就是我們一個班的一年能見幾回班長。”時季一點不覺得白意的話有病,要不是他們一班大部分人打小就是在程孟玨影下長大的,他也不一定能記住一個大部分時間不在學校的同學。
祁沐似乎是想到他們剛剛的話題,噗呲一笑,打趣道:“說起來,班長肯定更沒有白意的聯系方式吧。”
“那肯定,他倆估計都不一定認識。”原皓認同道。
“應該提一些細節還是認識的吧,畢竟年年優才獎學金都是他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