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時季納悶地扭過頭。
“你的筆。”祁沐把手里這支筆遞給時季。
時季:“這、”這不是我的筆啊。
“白意給你的。”祁沐確實沒說謊,這是剛才白意在門口讓轉的。
時季一聽這話,仔細看了一眼,還真是他的筆。
但問題是——
白意是誰!那可是他們一班天敵三班的班長,他現在已經到來自斜對面班長大人并不友善的眼了!!!
程孟玨沉沉地看著祁沐手的筆,略帶鋒利的眼神像x一樣掃視了一遍時季。
憨頭憨腦的,他和白意很嗎?
嗎?
時季就算是在這個班級里,平均腹黑程度墊底,他也明白這會兒打死也不能認啊!
著牙、昂著頭,我們驕傲的時小公子把筆往回一推,“不是我的,你看著理吧!”
“你確定?”祁沐順著時季的力道往回收手,貌似無意地隨口補充了一句:“白意說,上次月考你借的這筆。白意上次月考考了第幾來著?”
白意考了全年級第一啊!
時季一把抓住了祁沐的手腕,笑得非常不要臉地說道:“哎呦,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友團結同學,見白同學沒帶筆,我暫時放下了咱們兩班的芥,把筆借給了白同學。”
“哎呀呀,你看看這個白意真是,一支筆而已,我又不是送不起。”話是這麼說,時季仗著自己手勁兒大,一把從祁沐的手里奪回了筆。
開玩笑,這可是加持了學神bug的筆,就是被班長削一頓也值了!
當然這會兒傻白甜時季還不知道班長的此削非彼削。
祁沐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表現得自己好像只是一個送筆的第三者而已,清清白白一大好人。
但如果他昨天沒有無意間看到那封從程孟玨桌里掉落出來的那封信封皮上的字,他或許真是一個大好人。更何況,白意為什麼要借你的筆?不借同班的?說明你倆絕對私不淺。
Advertisement
好吧,他其實就是想小小地“報復”一下天天像個二哈的時季,快樂的令人又想保護又想時不時地欺負一下他。
目前看,他應該是功了。
至程孟玨的氣場頓時冷了不止十度,時季整一天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像個男子。
但是祁沐自己也不好,畢竟,他離得最近。
祁沐:多有點失算了……
年輕人的小心思是很難說的,但好在還有兩天就到高考,程孟玨依舊是那個沉穩可靠的班長,雖然他常年翹班。
明銳高中部立的比較晚,這一級高三只有三個班。
三個班還非常難得地各有各的特。
三個班是按照績排的,一班本來是毫無意外的領頭羊,直到三班的白意帶著他們班一眾廢柴一路崛起,激發了一班的危機,他們也開始發圖強,到高三的時侯,已經了兩個班每次考試都能考出一決雌雄的味道來。
二班,他們最可憐也最安全。沒有啥存在,但是也不用擔心隨時陷到復雜的“爭斗”中去。
比如,時季作為一班最大的刺頭兒,今天放學剛從教室出來,就被三班的裴可竹攔住了。
“聽說你大學想報科大?”裴可竹此時早就不是高一時染著一頭彩虹的孩兒了,早就把頭發染了黑,黑長直的發型下一張姣好的臉蛋,配上明銳的校服子,如果時季不了解這姐姐的本,此刻可能也以為這只是一句友好的問句。
但他時季是誰?能被這溫迷霧給迷了眼?!
那必然不能!更何況,他覺到此時背包里白意用過的那支筆正在給他無窮的力量,讓他敢于正面剛裴可竹。
時小爺脖子一揚,“怎麼滴,你也想考科大?”
“我不考,我肯定是去學法。”裴可竹笑得越發溫,溫地時季的脖子都了起來,就在他以為自己可能會被裴可竹拉去揍一頓(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的時侯,被裴可竹一把攥住領子。
“哎,哎你干什麼呀你!”
Advertisement
“去天臺。”
“去天臺干什麼?我靠,裴可竹,你不會對小爺我心懷不軌吧?”
“就你?”裴可竹停下腳步,不帶偏見地瞥了時季一眼,就是這一眼,把時季看慫了。
行吧,你們三班牛,你們三班頂呱呱。
武力值遠遜于裴可竹的時季著脖子任由一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生給拖到了天臺。
說是天臺,其實臨近高考,學校早就把頂層封了,他們能去只有一個小夾層。
此時,那里已經站滿了人,毫無例外地都是三班那批跟白意玩得最好的人,唯獨的例外就是時季這個格格不的一班人。
時季:……瑟瑟發抖.jpg
不過,他壯著膽子看了一圈:“咦,白意呢?”
“回家了啊。”趙子鉤里含著棒棒糖,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那你們在這里干什麼?”
“誓師大會啊!這不后天就高考了,咱們今天離校,不把握住高考前最后一次在校時間,那多可惜。”趙子鉤一臉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不是!”時季懵了:“你們班誓師大會,關我屁事?!還有你們干什麼不帶白意,就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