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昨天我不同意,思怡也不同意,說著說著就惱了,早上先把我們兩個的服收拾了,扛起來就走,攔都攔不住。”
王慧霞覺得,自己仿佛瞬間被打了一。
昨夜那種如聞仙樂的覺轉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郁而粘稠的,不知道是恨還是痛的東西。
如果說之前是恨鐵不鋼的恨,那麼現在是恨別人生活優越的恨,韋思怡不應該這樣,不應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程軍父母吃盡苦頭才迎來好生活嗎?
怎麼現在這畫風,不按的思路去走呢。
7韋思怡搬家那天,跑來王慧霞家道別,順便借家的梯子拆東西。
裝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了,王慧霞不得不現顯出離別的樣子,嘆息著說:“你這一走,搬來的不知道是啥鄰居呢,你知道我這人,刀子豆腐心,總容易得罪人。對了,明天搬家,我幫你收拾去。”
韋思怡笑笑,說:“不用了,明天孩子爺爺找的搬家公司,連同家政,一起打包,我們也不手了。”
原來這樣。
王慧霞心中又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想再最后叮囑韋思怡幾句,在幫韋思怡把梯子抬到屋里,轉出門之際,開了口,說:“思怡啊,姐有幾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沒想到韋思怡笑著回應:“慧姐,既然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就別說了吧。人吧,這張最不好,進口的是病,出口的是事兒,生活安安穩穩的,比什麼都強。”
一個釘子,讓王慧霞頓時傻了。
木然地出門,木然地進門,坐在沙發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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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電話這時候打過來,有氣無力地接,里面是然大怒的聲音:“你說你沒事給李總老婆嚼什麼舌頭,這下好了,李總當眾問我!那一會兒有個地都能鉆進去,你說,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
王慧霞才想起上個月和李總老婆說話的事兒,可這事,怪自己嗎,只是想做個正義的人,提醒別人不應該那樣活,有錯嗎?
看著眼前剛剛倒好的一杯水,氣憤地,將那杯水倒進了花盆。想,我是正義的,邪不正,誰不知道。
想到這里,強忍著怒火,像個正義使者一樣,了膛。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