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夏對上關切的眼神,搖搖頭,單刀直:“出去玩不嘛?”
姜書瑤一愣:“啊?”
可能是因為越夏在訂婚宴上的演技過于湛,姜書瑤真的很擔心的神狀態,雖然看現在好像一副很有元氣的樣子,也不敢疏忽大意,只小心翼翼地反問道:“今天心很好嗎?”
“好啊!”越夏蹦噠到床邊,笑嘻嘻的,“今天是大晴天誒。”
姜書瑤看杏眼彎彎,也忍不住微微勾起角。
……說起來,最近的心也很好呀。
本來以為住在越家是不得已的選擇,還擔心自己會給別人造麻煩,但在這兒待的幾天,反倒為了這段時間最輕松的日子。
越家在工作時間幾乎是沒什麼人的。沒有用白眼瞪怪氣的家政工,沒有做什麼好像都不了眼的對方的朋友家人,不需要每天想著該怎麼表現才能讓別人喜歡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事幫忙澆澆花種種草,一切的束手束腳都被解放。
也就是這時候,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和時青音見面。
……姜書瑤昨晚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其實并沒有準備好呢,訂婚的事。還是之前被眾人推著,就這麼決定了,的確沒有去認真思考過自己想不想。
“想去哪里?”姜書瑤看越夏賴在床旁邊沒彈,也跟著用小孩子的口吻溫地問道:“我好像不太清楚這里有哪里比較好玩。”
越夏有點納悶,見針地問系統,【主今年多大啊?】
系統緩緩上線:【二十五歲。】
越夏:【。】
這麼年輕,也只比大三歲,怎麼覺看自己的眼神跟看孩子沒什麼區別。
越夏于是乎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姜書瑤看自己買的VIP票。這下得償所愿,姜書瑤看的眼神瞬間從看孩子變了看熊孩子,瞳孔地震:“你……你要去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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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坦然點頭:“嗯。”
姜書瑤惶恐萬分:“孩子…孩子去這種地方不太好吧,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這是清吧,”越夏煞有其事:“而且我想看鋼管舞。”
“怎、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姜書瑤臉都紅了,“其他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可是……”
從來沒有去過酒吧啊!這可是酒吧,里面什麼人都有。在的認知范圍里,只有一些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人才會往里面鉆,可現在越夏……
“如果我不能去看的話,”越夏立馬開演,泫然泣道:“那我的一些,就是說我的容貌我的材,還有我的社的禮儀,還有好的品德和好的格甚至靈魂都會被毀掉了。”
姜書瑤:“…………”
越夏:“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愿。”
姜書瑤支吾:“那好,好吧。”
越夏:“耶!”
姜書瑤磨磨蹭蹭地去準備了,系統冷眼看宿主裝半天,多有點看不下去了,【你平時跟別人說話怎麼都不這樣。】
越夏:【哪樣?】
系統努力組織語言:【就,突然變的善良了許多。】
【大概就是那種面對小貓小狗或者可小孩會不自和聲音的覺吧。】越夏沒有計較它詭譎的用詞,而是嘆口氣道:【再說,我得找個機會跟坦白了,老這樣真是不好啊。】
前段時間姜書瑤還一臉擔憂地旁敲側擊詢問自己以前初中的事,是真的想找出所謂的“癥結所在”來幫忙的;但越夏哪來的什麼影,向來都是當別人影的份兒,于是只能每次都黯然神傷+垂頭不語,一套組合拳下來,姜書瑤每每都能被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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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之前看那些古早文的時候老是被主的迷作氣腦栓,但現在真的遇到這樣的人,反倒說不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了。
“越夏,”門口傳來姜書瑤的聲音,越夏抬頭去,換了黑的短——其實也不算特別短,蓋在膝上一點,惴惴不安道:“我穿這個去可以嗎?”
越夏眨眨眼,沒說話。
沒得到回應,姜書瑤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整個人眼可見地委頓下來,“……也,也是啊,我穿這種服不好看吧。”
時青音喜歡穿白,不喜歡穿膝蓋以上的子,看到了會發火,素不化妝也最好,這件短被在深很久了,就是突發奇想……
“沒有啊。”越夏站起來繞了一圈,點頭:“好看。”
姜書瑤一呆:“啊?”
越夏像是誤解了的意思,又思索片刻,道:“雖然你讓我說我也說不出來哪里好,但是,好看的。”
的型又長又直,腳踝纖細,黑襯得皮更白,越夏明明對什麼時尚什麼審的兩眼一抓瞎,但是還是很自信地再重復了一遍:“我覺得很好!”
姜書瑤臉泛起點紅,在原地踟躕了半晌,到底還是沒去把子換掉。
對著化妝鏡,匆匆出隔離霜,余瞥見越夏沒骨頭似的順勢躺在飄窗上,掏出手機懶洋洋曬太,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地面。靜謐把的發鍍上金,宛如正打算休息的大型犬。
看起來沒有一點要催促的意思。
姜書瑤的手慢了些,像是解釋什麼似的,匆匆忙忙說了一句:“因為沒去過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