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才默默道:“我還可以在你家多住幾天嗎?”
越夏:“當然。”
都說狗吐不出象牙,系統都快被這一刻的越夏給了,【你這不是會……】
【我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長的句子。】
越夏在腦海里大松一口氣,歡天喜地喊道:【湯來啰————!】
系統:【…………】
吵死了啊!!!
>
安置好姜書瑤,互道晚安后,越夏回到客廳,發覺越清和越德良的眼神越發奇怪。
越清:“你不會真的……”
越德良:“孩子,你高興就好。”
“?”什麼和什麼啊,越夏面無表道:“思想不要過于躍進好嗎?我們只是朋友,Just Be friend。”
越清肯定不信:“你又打什麼歪主意?去哪了剛才?”
越夏一向是有事說事:“葉項。”
這地方越清肯定也是知道的,瞬間神又不對了,蹙起眉來:“你又去找時青音了?還帶姜書瑤去?”
“誰說去葉項就是為了時青音?”越夏道:“我們只是去看鋼管舞了,一年一度男子決賽,你沒看到活預告嗎?”
越清:“……”
越德良:“……”
“孩子,”越德良沉穩道:“還不如去找時青音。”
越夏裝沒聽見,左顧右盼,問:“媽呢?”
“你在問麻將桌傳奇?”越清倚在沙發背上,不冷不熱地拿遙控換臺,“從中午打到現在了,說是要把上的子都贏回來再回家。”
Advertisement
“不是吧?”越夏倒吸一口冷氣,“玩這麼大?”
“那倒不是因為這個。”越清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打的五錢一個子。”
越夏:“?”
懂了。賭的就是一個尊嚴。
反正系統還在開急會議,越夏干脆拿了幾個橘子開啃,一邊把手機掏出來看看最近形勢,發現這世界還是同樣紛紛擾擾,八卦論壇里關于自己的關鍵詞要麼是“倒”要麼是“詭計多端”,自賬號下的評論從“又在做夢?”變了“還不更新我笑話這塊兒去哪補啊”,順帶一提,還有一個陌生號碼語氣憤怒的質問:
【你放我鴿子是什麼意思?!還拉黑我?!】
覺隔著屏幕都能被噴到口水的程度。
【越夏】:放鴿子的前提是我答應過。
【沈俞】:你以為我說時青音會來是在誆你?以前是有過,但我今天說的是真的,你自己錯過了什麼別后悔。還有你拉黑我又是什麼意思?覺得攀上林紓了就開始了?
越夏:“……”
真是快被這種覺得太都要圍著他轉的男人煩死了。
在把這個號碼也拖進黑名單之前,涼薄地一甩手:
【越夏】:那怎麼辦,這麼大的事,要不你報警吧。
【沈俞】:????
一圈看下來,越夏深吸一口氣,悲傷地覺得自己好像在和全世界逆行。
一抬眼,發現越德良在炯炯盯著自己,眨了眨眼:“怎麼了?”
越德良長了張看上去很嚴肅的臉,一旦沒有表看上去就有點可怕,他緩緩地開口,“那些時家小子和你的事,都是真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越夏有點擔心他要批評自己,“嗯。”
越德良:“…………”
Advertisement
沉寂的五秒后,越夏眼睜睜看著他站起鐵塔般的子,取下大廳背景墻上那看上去像是個裝飾品的尚方寶劍,殺氣騰騰地就要出門取時青音項上狗頭,被越清一個步攔截:“爸,不可啊——”
越夏明白了。
就算全世界和自己逆行,越爸的尚方寶劍不會。
系統適時上線,“叮”一聲,語氣急促:【報!】
越夏:【臺下何人狀告本?】
【雖然從那個方面來看時云諫都像是BUG,但鑒定結果卻是藏角。】
系統看上去也蠻一頭霧水的,道:【以前也沒見過這種啊。不過這樣看來我們的任務一直失敗是有原因的,畢竟存在我們不清楚的變數,才會導致錯誤。】
越夏不太想穿它,【你只是不想承認是因為我的緣故吧。】
【Shut up——!】系統無能狂怒:【明明要不是今晚他把男主拖走,矛盾沖突劇就產生了啊!!】
越夏好嫌棄它,【你能不能有點系統樣?】
得了,既然是書中角,那從系統那里得到的報說不定還不如自己親自去找,越夏在網站上直接輸時云諫三個大字,然后被一長串容洗滌了心靈。
不是說,做人做到這種份上,有點過分了。
系統很不記仇地嘆道:【果然是藏角的含金量啊。】
【霸總頂級版本。】越夏也嘆道:【覺是那種學生時代要是敢在早餐攤上吃腸就會被世界意識即刻抹殺的程度。】
系統:【……】
為什麼老是能想出這麼多角度詭譎的比喻,它想不通。
【現在來播報一下宿主001號一周以來的任務就。】系統道:【劇完整度0,劇合理度1,男主進度條-20,心程度-10,詼諧程度+10……話說狗文要什麼詼諧程度啊!簡直一塌糊涂!】
越夏:【怪我?】
【怪我,怪我不該電你。】系統卑微道:【今晚過后,時青音會因為你帶姜書瑤去酒吧而遷怒于你,估計是劇點高發期,咱們好好過,好嗎?】
越夏:【明白。】
系統:【還有,這個藏角……不知道底細,也要盡量謹慎一些。之前有被看出來任務者份的,下場有點凄慘。】
越夏:【曉得。】
【不過時云諫不是和你之前說的外貌標準很契合嗎。】系統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苦中作樂,【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