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夏:“…………”
孩子,你至于不至于。
說實話,來這里這麼久,是真的沒想和孩子這樣來來回回吵來吵去的,但是這不代表就可以隨意任人圓扁。
現實中語言暴力還不夠,現在試圖上升到網絡暴力,這樣真的,不太合適。
系統不在,越夏沒有可以吐槽的對象,寂寞如雪地給視頻點了個踩,然后翩然歡送自己下線。
雖然戲癮大發的時候臉上的神生無比,但在這種時候卻是淡淡的,看不出什麼來;窗外繁星滿天,才發現自己沒有吃飯,準備下樓覓食。
怎知一下樓,就被震在當場。
客廳里整整齊齊坐著一家三口,越清、越德良坐在一起,李珠正氣憤不已的樣子,在紙上飛快寫著什麼,聽到腳步聲,三人齊刷刷抬頭,和越夏對上了視線。
然后齊刷刷出了一種三分憐憫、四分惱怒,兩分恨鐵不鋼一分竊喜的神。
“……”越夏無言道:“這是干什麼呢。”
越清表復雜:“你的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而且,不止是他知道了,估計現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果然,還是因為時青音。都說人陷之后什麼都做的出來,他之前還真以為越夏變了。
李珠一雙目滿是不平,氣的臉都要紅了,
“是他瞎了眼!我們夏夏秀外慧中,開朗大方,人見人,為什麼要這麼個死小子的氣?!他多高貴麼?!夏夏,兩條的男人不好找,三條的青蛙多的是,媽媽現在就給你找人相親,下至18上至40,全城廣發,直接登到報紙上去……”
“媽,冷靜,你看你都胡言語了。”越清制止,“爸你快說句話啊。”
越德良如山一般沉默地坐著,自越夏下來,就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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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這麼注視著他,他嚴肅的面孔繃得很,眉峰下,約可見年輕時俊逸的廓,半晌后,終于開口,“又是因為他?”
越夏:“其實準確來說也不算……”
話未說完,越德良起,又沉默地取下背景墻上懸掛的那柄木劍,就要出門去——被越夏攔住了,父母對視片刻,越德良沉穩道:“別攔我。”
“沒攔你。”越夏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深道:“爸,帶這個比較好。”
正好一板凳下去把時青音砸個植人,然后姜書瑤每天拿著他的產瀟瀟灑灑,這多是一件事啊。
越德良:“…………”
越清:“…………”
李珠:“…………”
鬧是鬧完了,接下來還是得坐下來說正事。
越父越母這次回來是有理由的,周六有一個商業宴會,越夏雖然讀的專業是管理專業,但卻一點也沒有想要手家里事務的意思,之前越德良給安排了個職位,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后還是干脆甩手不干了。
所以這種有關于商業人脈的宴會,一般都是越清出席的,但這次越德良卻想把越夏帶上。
他說這話時,眼神還是嚴肅的,“到時候會有一些相關的負責人……你不是之前說自賬戶績不理想嗎?”
越夏有些默然。
就那個賬戶的發展程度,用越家的人脈,把帶去這種地方,多有點大炮打蚊子,殺用牛刀了。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看來父母是真覺得被傷了心,心疼的不行,現在一個張羅的事業,一個還真開始幫起適齡的青年才俊來,“你看,這個沈俞,不是長的也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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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神?我看他倒是神經的。”
李珠:“看這個寸頭,多年輕多活潑啊。”
越夏:“看上去是70歲掛著尿瓶巍巍還要出軌住家保姆的樣子。”
李珠:“林家這個呢?脾氣好點,跟你互補,不也好。”
越夏:“每天一白,早上起來看見他都以為自己駕崩了。”
李珠:“…………”
究竟何時,兒的語言造詣竟變得如此深。
“別惦記你那時青音了!”李珠把名單一放,問:“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到底長什麼樣才能你的眼?”
只論長相的話,越夏倒還真有,“時云諫那樣的。”
越清嗤笑,沒當真:“你就和時家過不去了是吧。”
就越夏現在這樣,還有時云諫那個宛如AI的格,兩個人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摁都摁不到一塊兒,越清唯一能想到越夏接近時云諫的理由,就是想當時青音的大嫂,開啟一段忌の豪門。
怎料越德良和李珠對視一眼,竟同時啞了聲音。
越清察覺到不對,挑眉:“怎麼了?”
“云諫……是個好孩子,但還是算了吧。”李珠搖了搖頭,語焉不詳地說了聲,就扯開了話題,“還有,夏夏。”
保養優渥且十足溫的手握上了越夏的指尖,輕輕挲了幾下,李珠嘆息一聲,著兒的眼睛,頭一次這樣認真。
“媽媽只想讓你自由的同時,能最快樂。但你是我們千萬寵長大的,為什麼要因為那樣的人苦。”李珠的神逐漸沉了下來,甚至有些冷,“時家的那人,你放棄吧。”
才不管什麼誰先誰后,誰欠誰,只知道誰欺負了的寶貝。
…但時青音逍遙了這麼久,也該跌跌跟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