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惡犬 的任務是……
禮拜六中午。
梁恬薇頂著八月盛夏的烈日站在郊區肯納大道的一間攝影工作室外。
看著手機里記錄的地址,又看了眼門牌號,214號,是這里沒錯,但為什麼是攝影工作室呢,以為會是餐廳是酒吧或者是其他大學生打工的首選目標。
畢竟此行的目的,是來‘抓’以打工為借口而翹了球隊訓練的伊曼.勞倫斯。
昨天上午,梁恬薇接到了學校橄欖球隊的通知電話,上周投遞的球員助理有了結果,的簡歷通過了初選,下午就可以和主教練見面進行復試。
因為父母工作的關系,梁恬薇在國讀完初二就全家來了國,大一歲半的哥哥梁嘉偉素質夠格,剛進高中沒多久就加了橄欖球校隊擔任外接手,梁恬薇也由此關注并上了這項運。
來電通知的工作人員恭喜之余還特別強調,是在三十多個競爭者中穎而出的佼佼者。
為球員助理相當于加社團活,不是兼職所以沒有工資,但競爭依然如此激烈的原因是橄欖球這項運在國實在太歡迎,而球員助理除了能近距離接球隊,輔助教練,還可以在派對上裝著不經意地炫耀,你剛剛提到四分衛賈斯帕?哈哈,他是我兄弟。
以及每周可以兩張免費門票。
BK大學的暴龍球隊是橄欖球大學聯賽西部賽區人氣最高的隊伍之一,雖然主場學生觀賽免費,但因為免費門票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梁恬薇剛學的時候就聽說過,搶票的難度是選課的十倍。
很多學生在BK讀了四年,一次都沒有搶到過門票,想看比賽每一次都是買的二手票。
但是對于梁恬薇而言,好不止于此,本就是育管理專業,加學校的橄欖球隊還可以幫助在申請獎學金一事上加分。
為了下午的面試,在宿舍好好準備了一番,寫了幾百字的自我介紹,并讓室友安吉拉陪模擬訓練,然而到了球場基地,迎面便是一整墻的獎狀和獎杯,那仿佛冒著金的獎杯陳列架,讓只剩下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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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有多幸運有機會為暴龍的一員。
穿過走廊看到氣派而豪華的建筑,嶄新而昂貴的設備,怪不得總有人說,橄欖球是富人玩的運。
一路過去,是連著好幾間的按室,整潔寬敞的餐廳,康復訓練的專用房間,恒溫泳池,以及各種鍛煉設備俱全的健房,真是專業又豪氣。
等終于走進訓練場,有人立馬吹起口哨,“快看,門口來了個。”
剛結束激烈訓練正在休息閑聊的球員們齊齊看向,梁恬薇停在門口,不再往前:“我是接到通知來面試的,請問我現在該找誰?”
聽到的問題,有人直接笑了起來,“你找錯了吧,拉拉隊不在這里面試。”
“不是,我不是要加拉拉隊,我是新來的球員助理。”
原本沒有關心的球員都因為這句話看向,接著一群人笑得肆無忌憚,在笑聲中聽見有人問,“各位,球員助理來了,誰去通知教練?”
“金,這不是你的工作嗎,還不快去?”
坐在地上材胖的男生被人用腳了背,扁著不爽地走向休息室。
在吵鬧的笑鬧中,一道不客氣的男聲尤為刺耳。
“怎麼新來的球員助理是個生?教練不是開玩笑吧。”
梁恬薇看向說話的男生,對方留著平頭,上十分發達,壯的手臂撐在椅墊上,看起來至有兩百五十磅重。
他是什麼意思,球員助理誰規定只能是男生了?
梁恬薇冷著臉看過去,“為什麼生不行?”
總有人說競技是男生的世界,追星是生的專屬,可按照別劃分每個人的好到底有什麼道理?
說話的男生斯坦利,是防守組的截峰,聽見梁恬薇的反問更加不屑地笑,如果還要他來解釋,那很顯然,這個人還是個橄欖球門外漢。
“球員助理可是要輔助我們訓練,你可以嗎?”
幸好哥哥梁嘉偉高中時打過球,雖然每個隊伍要求和安排不同,但是對于球員的訓練還算了解,這個人不管如何刁難,都能回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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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球員助理不是只有一人,分工也有不同,而這只是面對學校里學生的社團招聘,會有多難多專業?
是,當然得承認,的確很多隊伍的球員助理沒有生,但不代表生不合適或者能力不足,也許只是討厭夏天的汗味和球員的臭脾氣罷了。
梁恬薇自信地點頭,“我當然可以。”
斯坦利還要說什麼,高傲挑起的眉突然垮下,豺狼變溫馴的牧羊犬,其他男生也跟著站起,有人進球場,停在梁恬薇的后。
一道常年被煙酒侵蝕后嘶啞的嗓音響起:“我是史夫. 威爾森,是球隊的教練。”
教練來了,怪不得剛剛還囂張無禮的一群人變了乖乖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