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不是更過分嗎,要他出力,卻連酒都沒得喝。
“你覺得我是冤大頭嗎?”伊曼搭著比利的肩膀。
“我真心希你是,杰克比我還希你是。”
杰克正是下周過生的壽星。
“那抱歉,要讓你全家都失了。”
“不,不止我全家,還有那些等著和你搭訕的模特,真的,我保證都是火.辣.的大!你得相信我的眼。”
伊曼不屑一顧,比利十分挫。
兩人談中伊曼的視線好幾次看向另外的地方,比利找不準伊曼視線的終點,又實在好奇心急,“你到底在看什麼?”
伊曼懶懶地敷衍他一句,“沒什麼。”
沒什麼?
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沒什麼,他怎麼可能相信。
比利換到伊曼邊,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看到休息區的墻角正在聊天的兩個生后,立馬生氣地推了下對方的肩膀。
“艾希麗!你在看艾希麗?!嘿,我說過不準你的歪腦筋!”
比利正在追求艾希麗,甚至這份工作室的實習都是他介紹對方來的,雖然他已經后悔很多次——本來是想著可以和艾希麗相更多,培養,卻被面前這個大帥哥攪黃了。
怎麼會有人一來就迷住了艾希麗呢,相比之下,他追了對方三個月都沒什麼進展。
當然不怪他的艾希麗控,怪就怪邊這位伊曼.勞倫斯收不住自己的魅力。
伊曼沒有理會比利的怒火,徑直走向休息區的方向,伊曼人高馬大,讓比利完全攔不住,只得趕跟著追了上去。
在嚴防死守艾希麗和伊曼接這一方面,他一向很努力很拼命,雖然作用甚微。
等靠近生后,比利才注意到艾希麗邊這個生他沒有見過。
艾希麗因為梁恬薇堅定的話語產生了危機,正在問球員助理到底要做什麼,和球員走得近不近,如果太近,可能會抑制不住地吃醋。
梁恬薇回答道:“大致的工作是記錄球員們能訓練的各項數據,協助教練安排日常的訓練,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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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項是在我快要死之前,把水送到我面前。”
伊曼不知是玩笑還是刻意想激怒,梁恬薇的回應是一個大大的笑容。
“如果在球場你拼命練習過后,累得一步都走不,我當然可以幫你送水。”
伊曼拉了張椅子到面前,椅背朝著梁恬薇的方向,坐下的時候把剛剛比利給他的水直接遞給梁恬薇。
他看著,“然而我送你,不需要那麼困難的發條件。”
愣了一下,才手接住,“謝謝。”
比利已經到嗓子眼了,但還是把另一瓶水獻寶似地遞給艾希麗,打量的視線則是停在梁恬薇的上。
昨天他休息,聽說莫迪要讓工作室的人加晚班,他才自愿來替下艾希麗,他到的時候梁恬薇已經離開,只剩下一個特別容易生氣的伊曼,就像一個渾布滿引線的炸.彈。
想起剛剛伊曼一直注意這邊,再聯系對方平時看起來自由散漫、浪不羈,但其實生勿近的本質,比利極其自然又高調地朝著梁恬薇問了一句。
“陌生孩,你是伊曼的朋友?”
他明顯是說給艾希麗聽得,臉上得意的笑容樂得像朵盛開的向日葵,所以第一個激烈反對的人,也是艾希麗。
“當然不是,笨蛋比利,伊曼是單!他是單!”
還要重復多遍,雖然伊曼拒絕了,但是還是有機會的,所以比利你別總想著把伊曼和劃分界限。
“那有點可惜啊,這麼可的生要是朋友該多好。”
長得很甜,皮又白,給人的覺就像是純白又的鮮冰淇淋。
比利拖長鼻音嗯哼一聲,視線飛快瞥了眼伊曼的表,怪不得這家伙剛剛一直看著這個生,真的很漂亮。
伊曼冷漠地對上比利的視線,“別想。”
哦噢,看來昨晚的危險還沒解除呢,比利歪著頭沖梁恬薇笑,“那你是新來的模特?很漂亮,比我們香水廣告找的那位日本模特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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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恬薇搖頭,“不,我只是伊曼所在橄欖球隊的助理,來這里是要勸說他回去訓練。”
“球員助理啊,那我可真羨慕那些球員了。”
伊曼不耐煩地抬踢了比利一腳,“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是啊,比利總是廢話連篇,可說了廢話的不止有他,還有旁邊這個生!
“伊曼,你不知道剛剛說了多麼離譜的話!”
艾希麗此刻很沒安全,急切又迫切地認同,伊曼認同覺得梁恬薇天真又可笑的想法。
“竟然說你不適合這里,說你更適合在橄欖球場打球,在你好幾次明確表示你討厭橄欖球之后,怎麼還能這麼天真,你說呢。”
梁恬薇沒有解釋,這的確是的心聲,很想知道對方聽到這話有什麼反應,盯著伊曼,如果對方有一點或者真誠,那一定……
但是伊曼卻只是輕笑一聲,像聽見一個并不好笑但偏離事實太多的笑話,最多最多,只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