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語氣平淡地回道,“明天沒有團練。”
他比還清楚時間安排,明明他都不參加。
梁恬薇泄氣地哦了一聲,這樣一來的時間和機會更加了,“那以后再說吧,我先回去了,再見。”
“等等。”
伊曼住梁恬薇,“斯坦利怎麼和你室友形容我的?”
梁恬薇一臉你真的想聽嗎的驚訝表,伊曼反而沒什麼所謂,拽拽地靠在公寓的玻璃門上。
委婉地建議:“他說的很過分,我覺得你可以不用知道。”
“薇薇安。”他輕聲催促。
“好,我說,但是你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梁恬薇一五一十地把安吉拉告誡的話都告訴了伊曼,“……他還說你把那三個來找你的球員都狠狠揍了一頓。”
“我沒有揍人。”
“嗯?”
“我沒有對他們手,一個都沒有,最開始來找我的那個男生跑出去的時候被門檻絆倒了傷,后面兩個都是被斯坦利揍得。”
“斯坦利?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了讓史夫覺得我有暴力傾向,這樣就不會再派人找我回去。”
球隊的四分衛賈斯帕是伊曼高中時的隊友,第一個來找他的男生傷回去,馬上就有了他揍人的傳聞,而傳聞自然就是斯坦利造的謠,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臉上都出現了被毆打的印記,也是斯坦利所為。
賈斯帕要幫他和教練解釋,卻被伊曼自己攔了下來,因為他揍人的事傳出去后,的確消停了半周,沒人來打擾他,這樣也不錯,反正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
直到他誤會了梁恬薇。
比起被誤會人自然的委屈,誤會的人知道真相后,那種歉意和愧疚更讓人難。
他看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解釋嗎?”
“為什麼?”
“薇薇安,我不想讓你誤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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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本就不用擔心。
仰著頭看著伊曼的眼睛,甜的笑容里藏著小小的驕傲。
“那你不用擔心,伊曼,我本來也沒有相信他的鬼扯,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一開始我就知道。”
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是什麼,是的笑容還是什麼,他不知道。
他愣著,看著角還有一抹巧克力油的梁恬薇。
很甜,也許,他也想吃點甜食了。
伊曼回應了一個笑容,一個帥得心跳慢了兩拍,而后瘋狂地跳起來的笑容。
耳轟鳴,一瞬間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怎麼有人,這麼帥的啊……上帝你真是太偏他。
“晚安,薇薇安。”
“晚安……”
等上了電梯,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伊曼他,怎麼送著送著,就送到公寓樓下了?
10. 惡犬 搞什麼?還回味是吧
哐當一聲,電梯停穩前突然震了一下,這種突然而微小的問題,總會讓人覺得是不好的征兆。
伊曼走出電梯,走廊的頂燈時亮時暗,閃的橘黃暖落在他房間門外堵的三個壯碩的男生上,三人都是橄欖球隊的壯漢,占據狹窄過道一半的空間。
有人開口,刻意低的聲音鈍如起了銹的鋼刀,沙啞沉重,“喂,你和斯坦利到底怎麼回事?”
這種刻意營造恐怖氣氛的游戲在他看來實在無聊,伊曼直接掏出鑰匙丟過去,“我沒手。”
賈斯帕接住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回頭朝他笑:“我就是問怎麼不揍他,那家伙欠揍,也只有你敢手。”
“伊曼還沒手,那家伙都快嚇得尿子了,這種人和他認真還沒勁。”
喬什打著哈欠,推了推靠在墻邊沉默許久的男生,“不過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啊,盧克都快……已經靠著墻睡著了。”
賈斯帕推開門前,用腳踢了踢旁邊的盧克,“真能睡啊,我早就說盧克上輩子是黑熊,瞧他那格,和熊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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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笑著進屋,被取笑的盧克走在最后大聲辯解,黝黑皮看不出他的臉紅,“我是訓練太刻苦太拼,奧爾森主席來基地視察,我當然拼了命去表現。”
賈斯帕一聽就來氣:“是,你是表現了,把我撞倒在地,我在奧爾森主席面前狠狠丟了臉!”
兩個高都快兩米的大漢爭執起來,像是稚園小孩吵架,不為其他,今天練習的時候來了貴客——西部賽區的新主席,馬修.奧爾森,誰都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失誤。
聽見‘奧爾森主席’這個稱呼,伊曼幾不可聞地冷笑一聲。
幫梁恬薇出氣教訓斯坦利是意外,請梁恬薇吃冰淇淋,再送回公寓更是意外,兩個意外加起來讓他耽誤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他打開投影,“速戰速決,今天訓練的錄像呢?”
三人來公寓找伊曼就是為了給他更新球隊的數據,特別是防守球員的數據。
賈斯帕是球隊的四分衛,更是全隊的隊長,而喬什和盧克是防守組的員,喬什是中線衛,在場上負責指揮防守組的戰,黑壯的盧克是防守截峰,與伊曼位置相同。
視頻里,暴龍的防守組正在阻止進攻組傳球,防守截峰除了盧克外,斯坦利也在場上。
伊曼占著唯一的單人沙發,長舒展,手肘抵在扶手上撐著下,安靜地看著視頻,其他三人一句話都不敢講,在長沙發上,氣氛有些沉重,賈斯帕連擰開可樂瓶都小心翼翼,深怕碳酸噴出來發出噪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