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心,把自己換伊曼,就完全理解他討厭自己的理由。
然而一直到吃過晚飯,都沒有收到伊曼的回信。
實在不好意思再打擾對方,接考驗還是以失敗告終,等會就會去基地告訴史夫教練,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隊,實在不行,那明年會再嘗試。
可惜的是剛剛伊曼離開地太快,梁恬薇準備好的照片還沒找他簽名,等想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在基地再遇到賈斯帕的時候。
兩人在基地大門相遇,從過道一路去往訓練場,梁恬薇問,“賈斯帕,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嗯哼,請講。”
“幫我簽一個名可以嗎?最好再幫我要幾個首發球員的,我哥哥他也打球,所以,你懂得。”
賈斯帕饒有興趣地看著梁恬薇,他被要簽名是常事,但是被要,這虛榮心可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你找伊曼要過簽名嗎?”
“沒有。”
說來慚愧,今天倒是記得帶了包,但是和伊曼講話又完全忘了這事。
賈斯帕興到發出狼一般的嚎,“嗷嗚~~不用多說,薇薇安,我給你簽一本!一整本!”
他今晚不用訓練了,全部時間給簽名都可以,誰他贏了伊曼!
伊曼喜歡的生找他要簽名,這是史無前例的事,要知道他的朋友都通過他要伊曼的簽名,邀請伊曼參加派對,而他每每低聲下氣求他,那家伙都拽拽地回一句,沒空。
他終于狠狠了那個囂張的家伙一頭。
不過還不夠,最好是讓薇薇安當著伊曼的面找他要簽名,醋死那個家伙!
賈斯帕越想越興:“對了,之前教練說你忙著找伊曼回來訓練,明天他就回來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會在基地協助我們訓練?”
賈斯帕看來并不知道去找伊曼是考驗而不是第一個工作任務,以為早就是球隊的正式助理,“賈斯帕,其實我還不……”
“奧爾森主席,晚上好。”
Advertisement
賈斯帕臉上的興神在見到剛從教練辦公室里出來的中年男人后,立馬斂下,換認真模式。
梁恬薇看眼地跟著正經起來,收起笑容,其實靠男人上不怒自威的氣勢,就會自讓人嚴肅對待。
史夫跟在奧爾森后出來,看到梁恬薇也在,直接詢問對方伊曼今晚會不會來訓練。
梁恬薇握手機,下意識地用力到指尖泛白:“抱歉史夫教練,他今晚有小組討論,所以不會來。”
賈斯帕趕跟著道:“教練,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他說那邊忙完可能會來。”
伊曼要來!
梁恬薇驚訝地捂著,就怕自己的歡呼藏不住,在教練和這位主席面前丟臉,他要來!他終于還是愿意來訓練了,功了!
難怪沒有收到伊曼的回信,原來他和賈斯帕通過話!也是,比起,賈斯帕當然是更快把消息傳到教練那里的人。
“教練,你知道伊曼的臭脾氣,這都是薇薇安的功勞,這段時間可累壞了。”
是的,那家伙還是心了。
賈斯帕沖著梁恬薇笑了笑,比了個大拇指給對方,雖然伊曼說只是可能,也讓他別告訴梁恬薇,怕白等他一晚,但這種況下,他當然得說。
其實史夫教練第一個找的人,是他,但是他沒有功。
伊曼出生在單親家庭,相依為命的母親在他八年級那年因病去世,所以即使伊曼的績一直都很好,但是能給他提供最高金額獎學金以及升學機會的還是橄欖球。
他只能贏,橄欖球是他最好的出路,是腐爛深淵里唯一的續命繩索,他不止得抓,還得抓得死死的。
為了贏,他可以換位置,可以拼到別人早都放棄的最后一秒,也可以使出那些符合規則但也會被鄙夷是‘下三濫’的狠厲作。
到了大學,沒有升學力又確保了獎學金之后他開始忙于打工,賈斯帕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伊曼的家境他們都再清楚不過,這個人為錢打球,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薇薇安,等伊曼來你告訴我。”
Advertisement
梁恬薇雀躍地直點頭,聽說伊曼愿意來訓練的瞬間,覺自己贏下了全世界:“好的,史夫教練!”
史夫多看了兩眼梁恬薇,改口道:“算了,你去訓練場等他吧,我看你不大舒服。”
已經努力裝著沒事了,還是有這麼明顯嗎?
小腹不停傳來陣痛,雖然疼痛不算強烈,但也足夠鬧心,“謝謝教練。”
梁恬薇心里小小雀躍,可以現場看球員們訓練了!這是不是史夫教練讓提前悉助理的工作?
球員們集合訓練之前,賈斯帕擔心梁恬薇不認識今晚到球場參觀訓練的重要人,還特地告訴了史夫教練的貴客——馬修.奧爾森是萬萬不可得罪的人。
“奧爾森主席是以前是職業聯賽里最好的四分衛之一,退役后他做了一段時間教練,后來為探險者的管理層,再后來為大學聯賽的高層管理,去年剛為新一任的西部賽區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