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厲害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從沒出過一點差錯,他完全是育神的代名詞,刻苦、上進、努力,像其他球星的出軌、打架挑事、濫.賭之類的緋聞,他更是從來都沒有過,大家都很尊敬他,也很怕他。”
賈斯帕對奧爾森主席如數家珍的發言聽得梁恬薇聽得一愣一愣, “哇喔,太厲害了。”
這的確和聽說的很多球星們不同,更像是政客的作派,不,也許比政客還自律很多。
“也不知道怎麼就選中我們學校,反正他來的這兩周,除了伊曼,隊里沒一個人敢缺席,連請假都不敢。”
有了賈斯帕的宣傳,當奧爾森主席和聊天的時候,都一板一眼認真回答對方的問題。
一開始對方還好奇為什麼想做球員助理,畢竟橄欖球在中國并不流行,而只是在國讀了高中,說起來待的時間并不長,怎麼會對橄欖球有如此濃厚的興趣。
后來問題奇妙地跑偏,全部問題都偏到伊曼上。
比如他現在打工是做什麼?模特;比如他在學校況如何?聽賈斯帕說他績不錯;有沒有朋友?沒有。
自認為對伊曼并不算了解,稀里糊涂回答了幾個,都很簡單潦草,但奧爾森主席卻聽得十分認真。
等到九點,伊曼并沒有來,而早早就該離開的奧爾森主席也沒有離開。
梁恬薇看得出奧爾森主席比還失,當然是可以理解,伊曼啊,那畢竟是去年唯一的高中五星球員,大概對方也很期待伊曼的發揮。
梁恬薇幫他解圍:“奧爾森主席,我想他現在還在忙小組任務。”
路過的球員聽到這麼講,對視一笑,“小組任務,那是什麼玩意?真要來早就來了。”
拜托,哪個球員會認真參加什麼小組任務啊?
梁恬薇正:“他會來的。”
又過了快半小時,趁著奧爾森主席和助理通明天航班的時間,給對方發信息。
【你今晚還來訓練嗎?】
深怕的吸引力不夠,趕補了一條。
【訓練場今天來了一位重量級的人喔,是西部賽區的新主席,他也非常想見你,伊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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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了幾分鐘,對方回。
【來不了了。】
嘩地一下,梁恬薇只覺一盆冰涼刺骨的水從頭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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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基地的時候,迎面而來一陣涼的晚風,激得梁恬薇全了一下。
十分鐘前告訴史夫教練伊曼不會來的事,對方的回答如所想,面對校學生開放的球員助理這個職位,本就是為了伊曼一個人臨時設置的新職位。
訓練有專業的賽訓組,輔助球員有專業的后勤部門,用每周兩張門票為代價,招一個學生助理,要是能確保王牌選手正常參加訓練,誰不說一句真值得。
所以時間截止沒找回伊曼,證明勝任不了這個工作,再好的耐心和通能力對于伊曼來說無用,就完全失敗了。
不管小跳蛙多麼努力想跳再遠跳再高,也不管多次壁后默默收拾沮喪緒繼續下一步,沒有人需要的付出,一切都是白搭。
伊曼覺得煩。
也覺得自己好煩。
怎麼就那麼不識趣呢?怎麼別人一次又一次拒絕,還能笑著……明明本笑不出來,其實非常擔心他再拒絕怎麼辦,也會想,到底要怎麼才能把他去練習。
無數次心里建設,但抵不住他輕易的一次拒絕。
球場外的主道上已經布置好周六比賽的旗幟,酷炫的紫黑底上囂張狂嘯著像要撕裂旗幟沖出來的大霸王龍,周六不知道這里會有多熱鬧。
不是球隊的一員,更沒有搶到票,無論多熱鬧也與無關。
梁恬薇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仰頭看了會兒天空,等風把眼淚吹干,才起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松散排列的路燈把影子拉得極長,聽到有人提到那個悉的名字,梁恬薇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一群青春張揚的男生生笑鬧著朝而來,剛結束小組討論從德納的公寓出來,氣氛十分輕松愉悅。
被圍在人群中心的高大影,同時也是引起這道路上荷爾蒙泄芳心的主角,是對于邊人的笑話沒什麼反應,帥氣惹眼的伊曼.勞倫斯。
最不想見他的現在,偏偏遇到他。
梁恬薇右手背在后,輕輕搭著左手手肘,形單薄,像一朵被夜風刮得泄了氣的薔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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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兩步,躲在路燈亮范圍之外。
夜風卷起他的金發,溫拂過他英俊的臉龐,路過的孩們會矚目于他,順理章。
失意,他得意。
多黑幽默的對比。
梁恬薇抿著,腳突然得沒有力氣,別說邁出去,是直地站在原地面對那份熱鬧場面,都有幾分難堪。
沒有被發現,在影里避得很好,直到肩而過的瞬間,被擁在人群中心的他突然看過來,眾人也跟著看向,慌張地移開視線。
伊曼冷淡了一晚的表在這一刻才終于亮了起來,語氣驚喜:“薇薇安,你怎麼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