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淶心里的郁悶到現在還沒消。
昨天晚上不僅失眠,后來睡著之后夢境里還是林斯逸。
真是見鬼。
周淶收拾好緒,一副專業模樣坐在林斯逸邊的位置上,刻意發出了一些聲響。
林斯逸睜開眼,長長的睫。
周淶歪著腦袋跟林斯逸打了個招呼,“吃早餐了嗎?”
林斯逸頓了一下,說:“現在中午了。”
“哦,也是。”
周淶習慣熬夜,以往約定的拍攝時間多數都是從下午開始,畢竟自己是老板,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今天倒是提前了一些,約定從十二點開始拍攝,這會兒是十一點三十。
周淶一臉素面朝天,一起床就直接來工作室了,現在的時間對來說應該算早上。
趁著化妝的時間,助理柏樺樺端來快餐飯盒,他倒是有待客之道,先把快餐飯盒遞給林斯逸。
林斯逸禮貌地接過說了聲謝謝。
柏樺樺又拿來了提前準備好的冰式遞給周淶。
周淶雙腳放在椅子上,整個人小小一只在那里,捧著冰式咬著吸管。
因為要上鏡,沒打算吃東西,就喝點冰式,可以消水腫。
林斯逸問:“你不吃飯嗎?”
周淶冷冰冰地回:“不吃。”
其實周淶是有點不開心的,為助理的柏樺樺通過的表就能知道。
心好的時候,以周淶的格一般都會把化妝間當自己的ktv,但今天非但沒有,還冷著一張臉。化妝期間周淶也乖極了,抿著不發一語,像個冰山人。
工作室里的小伙伴們似乎也都覺到了這低氣,所以都很自覺沒有說多余的話。
第一套服是黑白的棒球裝。
造型師給林斯逸搭了一頂鴨舌帽,整看起來很酷帥,也特別減齡。
周淶的搭配則比較一些,下半是一條百褶,一雙修長的很搶眼。
因為第一套服裝屬于運風,彼此之間倒沒有太多肢上的接,而是互相拿著運材模擬運時候的狀態。
拍攝比想象中要順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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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淶的專業表現自然不用多說,意外的是的攝影師蔣增對林斯逸各種贊不絕口。蔣增又是夸林斯逸帥,又是說他可以去參加選秀,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
但第二套服裝的時候,林斯逸明顯拘謹了許多。
第二套是居家服,道換了沙發。蔣增要求林斯逸坐在沙發上抱著周淶,作需要親昵一些。
拍了好幾張,蔣增一臉溫地哄:“逸逸,你relax一些。”
逸逸這稱呼聽得周淶頭皮發麻。
還不等林斯逸開口,周淶反問蔣增:“你什麼時候跟人那麼了?”
蔣增搖頭晃腦地說:“我們逸逸人可好了呢,我好喜歡。”
周淶擰眉:“人家是直男,你歪腦筋。”
蔣增輕哼:“就許你,不許我?”
周淶氣不過,起就要去揍蔣增。
他們很,工作的時候氣氛一般不會太嚴肅,打打鬧鬧也是常事。
不料,周淶準備起的時候,被林斯逸溫暖的手掌拉住。
周淶有些意外地轉過頭,對上林斯逸的視線。
“我會調整的。”林斯逸似有些自責自己的不專業。
他眉眼耷拉著,看著好乖。
周淶的心一下子就了,下意識安:“沒事,第一次,慢慢來就行。”
其實林斯逸的第一次拍攝已經表現得非常棒了。
拍攝繼續進行。
周淶靠在林斯逸的邊,小聲對他說:“你就把我想象你最心的朋友,抱我就行了。”
林斯逸的心跳很快。
他單臂輕輕攬著周淶的肩膀,仍有所顧忌,手搭得很虛,指尖似乎在微微。
周淶側頭,見他耳朵似乎一點紅,好奇:“沒談過嗎?”
林斯逸被這猝不及防的問題問到,嗆了一下。
周淶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湊近看著林斯逸:“林同學,你真沒談過啊?”
林斯逸撇開腦袋,沒有回答。
他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干凈得像是一張絕佳的白紙,似乎在上面畫上一筆都是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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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淶忍不住想逗他:“那豈不是我占了你便宜?”
說著主地手抱住他。
林斯逸徹底無法彈。
這一瞬間他覺得老天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可他笑不出來。
林斯逸從來不知道,原來抱著自己喜歡的人,會是這樣一種覺。
覺到懷里的,像是一團棉花,熱烘烘的,還香香的,讓他整個麻麻。
周淶見林斯逸不回答,又故意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他的下顎,撒似的說:“那我做你一天的朋友,怎麼樣?”
這下不僅僅是,就連心臟都變得麻麻,仿佛一就會碎掉。
林斯逸的耳朵紅了。
他只能麻木地出雙臂圈著周淶,著懷里這份不真實,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平穩,讓回歸自然。
周淶覺得林斯逸這種反饋真的很有趣。
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覺到他發生的微妙變化。
忽然,林斯逸按了一下的肩膀。
“你,別。”
周淶順勢扣住林斯逸的手,被迫讓他和自己十指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