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說。
“這個看不出來。”騙子說。
“為什麼啊?”傻子問,“這個隨便編一個都行吧?”
“你是我誰啊我編一個逗你開心,”騙子很不屑,而且停頓了兩秒之后又補了一個重擊,“我看不出來你什麼時候能再,就能看出來你兩年之沒有可以。”
“我靠。”傻子很痛心,“真的假的?”
“你信就是真的。”助理語重心長,“靜待兩年驗證吧……兩年以后還能找著我們的話。”
林無隅無聲地笑了一會兒,沒再去聽后面的對話,騙子不再繼續蒙了,聽傻子在那兒郁悶,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腦子里還有一堆學習資料在等著他。
他把哥攆出了腦海。
陳老四走了以后,劉金鵬一直想起走,大東他們幾個正在幾個花壇那邊的空地上調音箱,他想過去玩。
但丁霽沒有的意思,他也就只能坐著不,只是時不時就轉頭往那邊看一眼。
“你自己過去吧,別陪我在這兒愣著了,”丁霽開了口,“不要跟他們說我來了就行,我想坐會兒。”
“好,”劉金鵬立馬蹦了起來,但很快又坐回了他邊,看著前面一直發呆沒過的那個人,小聲說,“那人,沒問題吧?”
“一個為所傷的優等生,能有什麼問題。”丁霽說。
劉金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真他媽邪。”
“走吧走吧。”丁霽沖他擺擺手。
劉金鵬蹦下了臺階,往大東他們那邊跑了過去。
丁霽盯著前面那人的后腦勺看了一會兒,這人跟定了似的,快有十分鐘沒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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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往四周看了一圈兒,了一小塊不知道從哪兒碎下來的水泥渣子,瞄了瞄那人右手邊的臺階,然后彈了過去。
他經常隔著老遠往垃圾箱里扔東西,一般都能進去,他對自己的準頭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水泥渣子在彈出去的一瞬間碎了兩小小塊。
一小小塊落在了原定位置,那人右手邊的臺階上。
另一小小塊,落在了那人腦袋上。
而且沒有彈出來。
就那麼,平靜地停在了頭頂。
林無隅抬起手,往頭上了一下。
看到手里的小水泥時愣了愣,然后轉過了頭。
后的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只還有一個了,哥的那位騙子,正看著自己。
林無隅對于這種挑釁沒什麼覺,只是順手一彈,把小水泥坨彈回了哥手上,又問了一句:“有事兒?”
“沒事兒,”哥低頭看了看回到手里的水泥,“準頭可以啊。”
林無隅的復習思路已經被打,也就沒有轉回頭繼續,還是看著他:“收費嗎?”
“什麼?”哥皺了皺眉。
“就……算命,”林無隅說,“多錢?”
不知道哥是個走什麼風格的江湖騙子,反正聽到“多錢”三個字的時候,頓時變了臉:“你說什麼?”
林無隅看著他沒出聲。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又指了指自己。
林無隅思考了幾秒種,清了清嗓子:“是不是……哥?”
哥先是一愣,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樂了:“換個人你已經死這兒了知道嗎。”
林無隅勾了勾角,忍住了笑。
“不知者無罪,笑吧沒事兒,”哥往下挪了一級臺階,坐到了他后,出了手,語氣很慈祥,容卻很兇狠,“我丁霽,風霽月的霽,名字就行,再錯一次,我馬上給你今晚最閃亮的那顆電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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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哥啊……
林無隅沒有接他的狠話,跟他握了握手,回到了之前的主題:“所以不收費是嗎?”
“不收費!”丁霽一臉不耐煩,“想干嘛?”
“幫我算算?”林無隅把左手到了他面前。
“不算。”丁霽說。
“你是不是不幫陌生人算?”林無隅笑了笑。
丁霽瞇了一下眼睛,看著他沒出聲。
“不不好蒙?”林無隅說。
“你失了,”丁霽拍開他的手,看著他,“一周之的事。”
林無隅也看著他。
“蒙對了嗎?”丁霽問。
“對了一半。”林無隅很誠實地回答。
“暗失敗了。”丁霽說。
“嗯。”林無隅點了點頭,“不看手也能蒙出來麼?”
“都說是蒙的了,還看什麼手,”丁霽很不屑地撇了撇,“還聽嗎?”
“不聽了。”林無隅回答得很干脆。
他的確是沒什麼想問的,想知道的事他會自己找答案,并不需要一個陌生人來告訴他,還無法驗證真偽。
如果真有什麼問的,無非也就是沒話找話,跟丁霽多聊幾句而已。
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現在往回趕,回到學校差不多正好晚自習下課,買不了燒烤了。
有點兒失落。
丁霽在小公園呆到差不多11點,四周已經沒什麼人了他才跳下了臺階。
今天不是周末,大東幾個唱歌也沒什麼聽眾,劉金鵬跟著他們一塊兒換了地方。
很不仗義地只是發了個消息告訴他。
丁霽往那邊看過去的時候,人都已經沒了。
他了個懶腰,該回去了,老爸估計還在家,但他這會兒要還不回去,爺爺會著急。
不過到家的時候他意外地發現,老爸已經走了。
屋里只有還沒睡覺的爺爺捧著個茶壺正在看電視。
看到他進來,爺爺往面前的茶杯里倒上了茶:“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