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要從你那里買資源,那你用我的報網,用我的暗線,你又一分錢不給?”
“那你用我的名義人,請我去勸我皇弟的時候,你又不說了?”
“呵,陛下就沒有猜忌你的時候?陛下和你起爭執,說你品行不端要把你趕回封地的時候,是誰來求我說演戲?”
“陛下再怎麼樣也是我親弟弟,你被陛下讓人拉出去打板子的時候,又是誰找我去書房求人的?”
“你還好意思說?那年……”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謾罵,一件一件攀比著陳年舊事,罵了大半夜,兩人都是氣吁吁。
裴文宣之前扛著李蓉跑了那麼久,又背著走一大段路,早就沒了力氣。
而李蓉本是子,又了些傷,也早沒了力。
兩人像兩只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明明已經沒了力氣,卻誰都不肯認輸。
過了許久,裴文宣的肚子“咕咕”了起來。
他在土里爬了那麼久,晚飯都沒吃。
這一聲“咕咕”聲起來,裴文宣頓時僵了,李蓉終于找到了一個臺階下,難得沒有嘲笑他,轉過道:“算了,本宮乏了,先去休息。你找點吃的,等吃完東西,我們再吵。”
“微臣以為甚是。”
裴文宣點了頭,跟在李蓉后。
兩人一前一后安靜走了片刻后,李蓉嘆了口氣:“沒想到,你真的也來了。”
裴文宣愣了愣,片刻后,他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嗯,回來了,”說著,他齒間忍不住,低低喚出了一聲,“長公主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墨書白:“請總結一下你們今日的行為。”
李蓉:“雄鷹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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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宣:“猛虎雙斗。”
讀者:“菜互啄”
第12章 坦白(修)
水源就在前方不遠,兩人鉚足了勁吵了這麼一架后,都覺得疲力盡,也不再吵了,李蓉先下了小坡,到了水源附近的平地,離水源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些草坪,李蓉累得慌,也不管什麼干凈不干凈,直接就坐下了。
裴文宣來得慢,他在林子里撿了些干柴,回到了河邊,他到河邊時,就看見李蓉坐在草堆上,似乎累極了,卻還堅持著坐著,平日囂張跋扈的人,此刻安安靜靜,用手環著自己膝蓋,低著頭將臉埋在膝蓋里不出聲,看上去倒仿佛有幾分可憐似的。
裴文宣也覺得自個兒是被使喚慣了,這麼瞧著,居然有幾分不習慣起來,他放了柴火,把草堆清出一塊泥地,然后用低頭搭建個小堆,拿了火折子將火升起來。
火亮起來后,李蓉抬了眼,看向溫暖來源之。
又累又困,但草地的土里含著水,若是躺下去,一會兒服都要了。所以不想躺,可這麼熬著,也難。
依稀聽見裴文宣又折回了林子,過了一會兒后,他回來,用外套包了一大堆東西,李蓉抬眼看過去,發現裴文宣似乎是撿了一堆枯葉過來。
他將枯葉厚厚堆起來用服蓋上,隨后招呼了李蓉:“你過來著,別讓風把葉子吹走了。”
說完之后,裴文宣便轉過去,了到膝蓋上,把擺打了疙瘩,提了手里的劍就去了水邊。
李蓉不是個不知好的,起去了那服邊上,往下一躺,整個人頓時就舒服了許多。
躺了一會兒后,聽著旁邊的水聲,又覺得有些睡不著了,翻過去,趴在服上,撐起上半,看著不遠的裴文宣。
裴文宣站在河里,手里提著劍,一不。
他耐心是很好的,李蓉盯了他大半天,都沒見他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過,像極了他在朝堂上狩獵敵人的姿態。
李蓉撐著下,遙看著遠青年,慢慢也看出了幾分味道。
裴文宣這個人若是不說話,那張臉倒的確是盛京無雙,溫雅中混合幾分清俊,不至于過分和,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傲氣,又不令人討厭。月下白長劍,靜靜站在流淌的水中,倒真似謫仙落凡,映一月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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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宣哪兒哪兒都不好,但這張臉,李蓉還真沒什麼話說。尤其是如今還是他二十歲的模樣,正是最好的年華,比起后來那個老頭子,更讓李蓉喜歡得多了。
李蓉盯著裴文宣看了一會兒,就見他眼疾手快,“唰”的一下將劍落到水里,串了一條魚出來。
他把魚扔到岸上,又回等著,過了一會兒故技重施,又刺出一條魚來。
他得了魚,蹲在地上,在河邊快速清理了魚后,凈了手,用提前削好的樹干上,抓著走回了火堆邊上。
他知道李蓉沒睡,到了邊上,就將魚遞給,不耐煩道:“自己烤。”
本來李蓉自己烤魚也沒什麼,但就聽不得裴文宣這麼吩咐的口吻,于是全然不搭理,懶洋洋道:“本宮不會烤魚。”
“那就別吃。”
“可本宮喜歡吃魚,”李蓉笑瞇瞇道,“你要是不烤給我吃,有魚我就搶!”
裴文宣無言,他吵不了,也不想和李蓉吵了,便坐了下來,將魚用石頭架起來,放在火上翻烤。
周邊是水聲,烤魚發出的“滋滋”聲,兩人靜默著,過了許久后,李蓉開口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