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讓出門口,對馮蒙說:“馮科,到你們了。”
痕檢科幾人二話不說,拎著箱子依次,馮蒙和孟堯遠走在前面,薛芃在第三個,經過陸儼時目不斜視。
再一抬眼,見到了床上的尸。
薛芃下意識瞇起眼。
第8章
獄囚自縊案
Chapter 2
通常來說,偵查人員接到報案來到案發現場,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判斷案件質,到底是犯罪案件、自為事故還是意外事故,而死亡事件的死因也有他殺、自殺、事故、暴病猝死四種可能。
有些案件會用一些犯罪行為來掩蓋另一種犯罪行為,有的會將他殺偽裝自殺,就好比說偽裝自縊的他殺案。
像是陳凌的這種死法,別說是陸儼和薛芃了,就是馮蒙也沒見過。
不管是是自縊還是他殺,為何要先合口呢?
所有人心里都落下同一個疑問。
因為案發地點環境比較特殊,是在平日人來人往的囚犯宿舍區,而且還是獄偵科的管轄范圍,公安刑偵在這里設置警戒線不現實,所以現勘工作要盡可能的一次到位。
但也因為是在監獄宿舍里發生的案件,囚犯的人行得到限制,在休息之前宿舍的門都會鎖上,外面還有管教民警值夜,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有第二案發現場,或是有外人潛作案的可能。
而技進場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地面理。
足跡和一些微小證通常會在地面上發現,只是據獄偵科小劉說,在發現陳凌的尸💀之后,宿舍里進出過很多人,不僅有住在這間宿舍的另外四名囚,還有管教民警、獄醫和急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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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管教民警和囚犯都有順手掃地和整理房間的習慣,當時就有囚拿著笤帚清理地面上的污漬。
薛芃和孟堯遠正在用靜電吸附,提取宿舍地面上的足跡。
陸儼一邊看薛芃和孟堯遠作,一邊在想,以陳凌這種死狀,當時在場的囚犯見了應該都非常驚慌才對,在慌之間能想到施救倒是不奇怪,在事后緒穩定下來想到整理房間也不奇怪,可是為什麼會在大家最混且忙著救人的時候,順手清理地面呢?
思及此,陸儼問小劉:“當時清理地面的人是誰?”
小劉說:“好像是今天的值日生,李冬云。”
另一邊,幾人采集完足跡之后,馮蒙很快開始分配任務,除了用記錄和拍照來“固定”現場,還要進一步提取痕跡證。
尤其是記錄這個環節非常重要,不僅要清晰準確,還必須和證完全吻合,如果其中產生偏差,就算是關鍵痕跡,也有可能在庭審中排除。
像是宿舍這種案發現場,取證最大的難題就是面臨的痕跡和信息太多,顯然大部分品都和本案無關,但是如何能大海撈針的提取出有效痕跡,這才是關鍵。若是技將一大堆和案件無關的證據帶回去做鑒定,這又會直接誤導偵查,延誤破案的最佳時機。
從陳凌脖子上解下來的麻繩,就放在陳凌的枕頭旁。
程斐正在拍照,薛芃則拿著多波段燈在床上緩慢搜尋,通過不同的特種源,試圖找出眼在自然下難以發現的痕跡。
就在薛芃小心取證的時候,陸儼也聽小劉講述完大概案發經過。
住在這間宿舍一共有五名囚,清晨到了起床洗漱的時間,宿舍里其它四名囚都已經相繼起,可陳凌卻遲遲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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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陳凌床位的囚就去陳凌起床,誰知走近一看才發現陳凌雙目閉,脖子被麻繩纏繞,還被棉線上了。
一聲尖后,其它囚也紛紛上前查看究竟。
小劉說,陳凌被發現的時候是仰臥在床上的,脖子上捆綁著一條麻繩,麻繩的一端就系在上鋪的床頭桿上,這種吊死姿勢大家都沒見過,有悖過去的認知,而且當時上還是溫熱的,其他囚都以為只是休克,所以立刻把人解下來進行施救。
聽到這里,陸儼皺了下眉,問:“陳凌生前和其他囚的關系如何?”
小劉想了下,說:“這個嘛,因為陳凌不好,經常胃疼,還要定期去找獄醫拿藥,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待著,其他幾個囚也會比較遷就。話很,也沒見跟誰大小聲過,不過就在前幾天,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和同宿舍一個囚起了口角,還手了,嚇了所有人一跳……”
虛弱,有胃病,不說話,經常一個人,格偏向、孤僻。
陸儼快速抓住這幾個關鍵信息,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幾個疑問。
既然經常找獄醫拿藥,就說明胃病不輕。通常有胃病的人胃口都不會太好,疼的厲害了渾使不上力,連腰都直不起來,長此以往質也會偏弱。
而且陳凌看上去很瘦,不像是力氣大的人,在打架上必然不占優勢。
那麼又是什麼事會突然刺激到,跟人手呢?還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這說明陳凌很氣,這應該是一次突發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