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兼職司機的保鏢有些不好意思,尷尬解釋:“福伯,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
福伯:“……?”
“今天在六院,中午聞到了一陣藥膳香味,所以中午是我提議去吃藥膳的。結果沒想到藥膳味道太差,魏董只吃了兩口就沒吃了。”司機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福伯微微蹙眉,滿臉疑,“聞到香味就想去吃?六院藥膳有這麼好嗎?”
這些新來的保鏢書或許不知道,可作為當年那場事故的見證者。
福伯卻知道——
自從事故發生后,爺當初足足在醫院里躺了半年,在那半年里對方習慣大變。
曾經最喜歡的食現在變得厭惡起來,每天與其說是吃飯,反倒更像是完任務。
除卻幾家悉的,以及魏家名下產業的餐廳……
這些年爺本不去其他任何一家餐廳吃飯,哪怕是合作伙伴的邀約,如果不是去悉的餐廳,魏延也會不聲地拒絕,要麼一口不吃。
次數一多,旁人也就品出味來,再也沒有那不長眼的找餐廳。
“那藥膳確實令人非常有食,當時在場保鏢和醫院領導都聞到了那香味……只不過這是門診一名醫生帶來的午餐,并不是六院食堂里的飯菜。”趙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點點頭。
“確實很香,否則我也不會提議去吃藥膳。”司機尷尬撓撓頭,給老管家解釋了一下六院門診中午發生的事,從醫院領導表現以及他當時的想法,再到蘇糖出現的場景,全都簡單的敘述了遍。
老管家蹙眉凝思是:“藥膳都吃完了,還能有這麼濃郁的香味?”
“是啊,若不是這樣,我也不至于當時連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司機一邊唏噓嘆一邊連連點頭。
老管家拍板決定:“既然如此,不如趙書明天派人走一趟六院,找到那醫生,請來趟別墅親自為爺烹飪一份藥膳。如果對方不同意,我們這邊也可以讓家庭廚師去找,跟著一同學習藥膳的烹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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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什麼東西是他們家爺想吃的,不厭惡的,老管家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可對方是醫生……這種事對方不一定會愿意。”趙書有些為難道。
“這就是我和你需要替爺解決事。”老管家氣定神閑,笑瞇瞇道:“我相信趙書,一定有辦法讓那醫生答應。”
“爺吃不吃是一回事,我們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福伯拍拍趙書肩膀,走到餐桌前,看向魏延,笑容再次變得和藹恭敬。
可幾人說話聲音雖小,終究還是被魏延聽見了。
男人側臉冷峻,眉眼深邃黝黑,看不出喜怒。
男人坐在餐桌前,機靈的廚師早已端上了剛剛出爐的熱飯熱菜。
魏延拿起筷子,“福伯,吃個飯沒必要大費周章。”
“可是……”福伯遲疑,還想堅持。
魏延搖搖頭:“很多食,只是聞著香味道卻并不好吃。”
福伯:“……”
“對方是醫生,不是廚師,難道做出來的飯菜,還能比米其林主廚和國宴主廚做出來的更好?”食只是果腹,魏延吃了幾口放下碗筷,整個用餐過程不到五分鐘,看的老管家極為難。
可面對魏延的堅持,以及對方瘦削的下頜線條,最后老管家還是嘆了口氣,打起神點點頭,“是的,我知道了,爺。”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蒙蒙亮,蘇糖頂著一頭微微有些凌的長發,趿拉著小兔子拖鞋,睡眼惺忪,吭哧吭哧爬起來洗漱穿,準備今天中午要帶的午餐。
扭頭看看往日里,早已敞開,此刻卻牢牢鎖的父母臥室。
蘇糖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昨天夜里,方桂華和蘇宴邦兩人只喝了一小碗花膠茯苓母湯,還有些擔心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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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哪怕睡前給父母兩人扎了針灸,夜晚睡覺時還是有些擔憂。
方桂華和蘇宴邦兩人年紀大了,腰酸背痛是常事,再加上年紀大睡眠淺,夫妻倆經常晚上一兩點鐘就會醒來,蘇宴邦每次甚至五點多鐘就會起床。
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過父母,一覺睡到大天亮。
睡不好白天就總喜歡打瞌睡,眼睛下的黑眼圈以及眼袋,更是越來越重,氣神越發憔悴。
往日里蘇糖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可也沒什麼好辦法,除了建議父母晚上泡腳,推薦他們吃點褪黑素,平日里多運,便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有了這本事自然要給父母用上。
“看來,太后用了都說好的治療方法,果然效果非凡。”蘇糖一雙小鹿眼亮晶晶,歡快的奔進廚房。
臥室房間里夫妻兩人一覺睡到大天亮,直到蘇糖熱好早餐做好中飯,背著包溜出門,屋子里兩人也沒能醒來。
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任何響,蘇糖叼著剛蒸出來的黃包,噠噠噠向清早的公車站臺奔去。
蘇宴邦做的黃包又又甜,還格外蓬松,咬一口濃郁的香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蘇糖登上公車雙眼亮晶晶,只希今天病人能夠比昨天多上幾個,也不枉費昨夜那麼辛苦的招攬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