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那對狗男走了,跟蹤去看看。”
一個人困的:“干嘛跟蹤?”
周明一腳踹過去,踹得朋友們酒紛紛醒了,從地上爬起。而周三一腳踩在茶幾上,氣勢磅礴,臉皮極厚:“這怎麼是跟蹤?談的事能跟蹤麼!”
朋友們驚了:“談?!”
周明:“單方面就不是麼!憑什麼歧視?”
……
司機們開車,載著這些公子哥。一共好幾輛車,不是寶馬就是奔馳,呼嘯上了路,拉風無比。周明鎮定地坐在最前面一輛車上,臨危不地指揮司機跟著前面那趟車,眼看徐白楊的車拐進了一個小區。不算高檔小區,一個公子哥打了通電話,小區保安就放他們進去了。
車遠遠地躲在黑暗樹蔭下,熄火后,周明坐在車上,目不轉睛,看前面那車停下,徐白楊和聶清嬰下了車。
青年站在車前說了兩句話,徐白楊便跟著聶清嬰進樓道了。
靜謐的跟蹤車中,朋友們大氣不敢出,唯恐刺激到周明。周明卻很冷靜:“掐表。”
他們也不下車,就坐在車中等。一個男人跟著一個人上了樓,還能是什麼原因……車里黑漆漆的,朋友們從后面的車上過來,這時都不忍心和周明說話。但是才過了一會兒,他們意外地看到徐白楊居然出來了。
坐上車,揚長而去。
周明問:“多長時間?”
掐表的司機:“呃,半小時。”
車外路燈照進來,映在青年臉上。眾人見周明臉上浮現出一古怪的笑意。周三一下子放松,了僵的脖頸,他臉上的笑卻越來越詭異。周三嘿嘿嘿笑不停,笑得車里的朋友們默默遠離他。一個人終于忍不住:“你到底在高興什麼?”
周明狂笑不已:“一個男人晚上到一個人的家,沒過半小時就下來,不是不行,就是打算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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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不管是哪樣,都值得慶祝!”
……
嘩然一片,男人們跟著周明下車,陪周明慶祝。周明打開手機公放音樂,他聲音嘹亮,唱了一首沒有一個音在調上的歌。同時周三財大氣,再不記得自己時差沒有調的事。他神奕奕地打電話,讓人送煙火過來。
朋友們非常捧場:“好,三唱得好!再來一個!”
臨時租的這個小區,都是老房子,樓層不高。聶清嬰在家里發呆時,聽到下面越來越不在調上的男人發瘋唱歌聲。魔音穿腦,永無止境。聶小姐痛苦地捂住耳朵,心想:唱的好個屁。
等了一會兒,樓下的吵鬧還不停。聶清嬰只好撥電話,報警有人擾民。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三堅強爬起來:孽緣也是緣!
第3章
聶清嬰剛來A市,不久又要和徐白楊結婚,所以為了方便,租房子時拒絕徐白楊的幫助,而是找自己以前讀書時的老師幫忙,租了一老破小房子。小區挨著一所小學,晚上既清靜,又安全。真沒想到,聶清嬰住在自己的小房子第一天晚上,就被“擾民”了。
是時剛送走男友,開了音調低緩的音樂,鋪著瑜伽毯鞏固舞蹈基礎。屋子太小,沒法像在練功房那樣自由,聶清嬰便也只做一些基本的功訓練。練舞時,接了一通在京城的閨發來的視頻聊天。
手機屏幕閃了一下,生漂亮的臉蛋就冒了出來。手機屏幕上的生正是聶清嬰的閨,路溪。路溪和聶清嬰一起學舞,聶清嬰辭職一年事業中斷,路溪現在就職于首舞青年舞團。
手機那頭的路溪乍一看好友開了視頻都不忘練舞,不生起一張:“舞蹈天分這麼高,還這麼努力……你還讓我活麼?”
外面吵鬧聲太大了,聶清嬰關上門窗,拉上窗簾。回到客廳,聶清嬰兩肘撐在瑜伽墊上,以小腹為重心,慢慢凌空而起,雙向上曲起再環向頭部。作難度大,聶清嬰始終面容清冷,神專注。并沒有回答路溪的無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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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如藤,葳蕤自生。隔著手機屏幕,路溪看得怔忡。聶清嬰練舞時,力道像火苗一樣在周游走,看得人渾皮疙瘩暴起,滿心驚艷。如果聶清嬰還在國家劇院,首席舞者肯定是的,不到路溪……可惜了。
路溪不提醒:“你小心些!追求高難度的時候,別忘了你才剛好。”
聶清嬰緩緩平息呼吸,的雙已經環住了頭部,隨著時間滴答,額頭上滲出了汗。聶清嬰還有余力平靜說話:“我知道。”
好友練舞時實在太拼了。路溪無奈搖搖頭,轉移話題:“怎麼徐白楊沒陪你啊?留你一個人?”
聶清嬰:“他剛走。”
路溪:“他去哪兒了?”
聶清嬰:“不知道。”
“你沒問?!”
“我從不問他的。”
路溪:“不愧是寶藏孩兒……你給我詳細說說。”
聶清嬰一邊換作,一邊將自己和徐白楊的事說了。酒宴后徐白楊送回來人就走了,聶清嬰也輕微地怔了下。說:“這次見到白楊,我覺得……”
對面焦急等待。
聶清嬰又閉了:“沒什麼。”
輕輕蹙了下眉,因為覺得這次見到徐白楊,自己和徐白楊之間好似隔了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