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團里我只認識你。”
聶清嬰安他:“沒事,我們團里我也只認識我。”
徐白楊一愣,然后悶笑:“你怎麼這麼可?你突然這麼問我我還以為你要用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定罪呢。如果真的是別人喜歡我,又關我什麼事呢?你背后一堆追求者,我也沒質問過你對吧?”
聶清嬰:“胡說啊。我哪有追求者?”
真不記得自己有什麼追求者,手機那頭的徐白楊一笑,也沒有就此話題引申。他聲細語地安自己的朋友,讓聶清嬰緒平復。這對小隔著手機膩歪了半天,徐白楊說領導喊人,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聶小姐心愉快,將手機放回包里。在穿鏡前最后扎好長發,穿一寬松的白T恤黑運,格外的腰細長。聶清嬰抓了抓頭發,沒化妝,就打算離開。但這時,梁曉白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
聶清嬰隨意看了一眼,神凝住了:
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我的徐先生”。
恰在這時,梁曉白穿著浴袍進來了,看到聶清嬰還在,怔了下,然后順著聶清嬰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手機。剛洗過澡的孩長發向下噠噠地滴著水,看著自己手機的來電顯示,腳步放慢。
手機鈴聲持之以恒地響著。
僵氣氛中,聶清嬰:“不是你手機麼?”
梁曉白:“……”
被聶清嬰黑岑岑的眼珠子盯著,梁曉白遲疑了一下,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聶清嬰走過來,把手機劃開,梁曉白立刻去搶:“你拿我手機干什麼?還給我!”
聶清嬰側過肩擋開的手,把“揚聲”打開——
手機那頭男子充滿磁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換間:“梁曉白,你把我和你的事告訴清嬰了?你跟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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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嬰看向梁曉白,眸子涼涼。
梁曉白在這種目下生起膽怯,快聲:“徐先生……”
徐白楊不耐煩的,聲音里充滿怒意:“你想威脅我什麼?你要多錢?只要你不打擾清嬰,你要多錢我都給你……”
梁曉白愣住,沒想到徐白楊問也不問況,就要拿錢解決一切。當著聶清嬰的面,梁曉白不可置信地抬高聲音:“你以為我是為了錢?”
徐白楊怒聲:“你要多錢!”
梁曉白尖:“我不要錢!”
一個清冷的聲音進兩人的爭吵:“徐白楊。”
如同被人掐住嚨,男聲一下子消失。隔了好一會兒,男聲艱的:“清嬰,你聽我解釋……”
聶清嬰:“徐白楊,我們分手了。”
徐白楊:“……!”
他立刻:“不——”
但下一秒,手機就被掛斷。聶清嬰把手機塞到眼中含淚、呆愣愣的梁曉白手里,低下頭,取出自己的手機,當著梁曉白的面,快速地刪除徐白楊的一切訊息,通訊錄、微信、QQ、微博、ins……全都拉黑。
梁曉白呆呆地看著聶清嬰飛速拉黑一切,抬頭,與對視一眼。
容貌姣好,面冷漠,聶清嬰始終沒多大緒,淡淡看梁曉白一眼,甩開門走了——
“啪!”夕余暉下,門板重重摔回來,換間只有梁曉白臉蒼白地站著。
……
青年異想天開:“你說我給徐白楊多錢,他才肯和我老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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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無力:“經理,你想多了……”
“我那拍的小視頻你還記得麼?據我調查,徐白楊背著我老婆,和一個梁曉白的姑娘不清不楚。這個梁曉白,可是重要人,舞跳得不好,居然在劇團地位比我老婆還高,有沒有天理啊!”
書:“經理,你跑題了……”
青年:“我的意思是,咱們撬梁曉白這個不穩定因素,我才能追到我老婆。”
劇院外停車場,一輛黑雷克薩斯中,周明翻開文件夾,和腦袋湊過來的書小陳一起拿著筆劃重點。筆記本上寫滿了攻略,用紅筆圈得麻麻。這是書和周經理熬了一夜的功勞,可憐的書沒睡個飽覺,又被老板提過來幫他追人。而周,他低頭寫字,側臉廓帥氣得讓人合不攏。
陳書一個沒忍住:“老婆?經理你這麼稱呼聶小姐知道麼……啊!”
老板頭也不抬,一支筆向上一,正好在書飽滿的額頭上。周明懶洋洋的:“有功夫在心里罵我,不如睜大你那迷人的卡姿蘭大眼睛,給我看看劇院什麼時候能進去,我要去堵梁曉白。”
漂亮的陳書眼淚差點掉下來,假惺惺道:“哪能呢,人家怎麼會罵老板你呢?人家是擔心老板啊。”
書的憂心忡忡讓周明小張了一下:“擔心我什麼?”
陳書:“經理你高中時不就追聶小姐麼?你高中時都沒追到人,現在怎麼就能追上?高中時聶小姐可沒有男朋友啊。”
周三的經歷,基本他邊的人都知道。周三回國后上班,陳書一直跟著老板,偶爾會心疼一下自己老板——長得這麼帥,怎麼就一筋呢?
周明聽了書的擔憂,抬起眼,輕蔑一笑:“以前追不到,是我太含蓄了。現在可不一樣了。”他低頭,慢條斯理地挑了挑自己的袖扣,“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真正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