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嬰:“你做過更壞的事,我不想說。你放開我。”
徐白楊:“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
遠遠觀看的周明挑一下眉,不滿了。他推開車門,下車,就要上去攔架。卻不想才走兩步,就聽那邊聶清嬰大概被徐白楊急了,生氣道:“你做的壞事可不只這一件,你、你……”
于啟齒,但在徐白楊迫下,仍然一咬牙說了出來:“……你還NP!”
徐白楊:“……?!”
周三一聽,噗嗤笑出了聲,吸引了那兩人的注意力——
艸,聶清嬰沒認出視頻里那的就是梁曉白啊?還np呢,真逗兒。
徐白楊承認自己和梁曉白胡來過一段,但是他什麼時候和不同的人往來了?聶清嬰污蔑他!
不……一定誤會了。畢竟是臉盲重度患者。
徐白楊要問聶清嬰自己什麼時候“np”了時,聽到了側后方傳來的青年忍俊不的笑聲。他和聶清嬰同樣側頭,看到周三款款上場。聶清嬰表平靜中,帶點兒驚訝;徐白楊的眼神,卻是輕微地一變,眼底焦慮又滿是猜忌。
周明表現得大咧咧,驚喜無比地迎上來:“哎呀,徐白楊!老同學,好久不見了啊。怎麼,你和聶校花還沒和好啊?”
聶清嬰抿著,偏頭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人。徐白楊幾分防備地后退,周明卻自來地一把摟過他肩,把他往一邊扯。周明一邊上夸張地表達遇見這兩人的驚喜,一邊不聲地把徐白楊往遠離聶清嬰的方向帶。徐白楊有些抗拒周明,神僵,看不出對待老同學的同桌之誼。周明拉走他,低聲教訓:“你干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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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楊惱火:“你干什麼啊!”
周明眼一揚,回頭看了那邊茫然的聶小姐一眼,嘿笑兩聲,指導徐白楊:“徐,我可是一直支持你和咱們聶校花的啊。你怎麼對我這麼大敵意啊?你看聶小姐現在抗拒你,今時不同往日啊。你再湊到聶小姐邊,就要生氣了。不如消消火,給彼此一個冷靜時間?正好我還能幫你在聶小姐那里說說話,打探打探聶小姐的態度。我能讓你重拾舊喲。”
徐白楊已經知道周明照顧喝醉酒的聶清嬰這件事,此時他只是將信將疑地看青年,遲疑:“你……真的幫我?你高中時不是……”
周三手一揮,隨意道:“嗨,說什麼呢,不夠朋友了啊。就算我高中時對有過好,那也過去那麼多年了。朋友妻不可欺,我是戲弄朋友妻子的那種人麼?”
徐白楊被他說得放松了戒心,他回頭看一眼聶清嬰,聶清嬰低著頭,躲開他的目。徐白楊心頭涌起無力的挫敗,同時被周明說得一陣搖。徐白楊了眉心,勉強道:“麻煩你幫我在清嬰面前言了。”
周明滿口答應:“一定一定。”
徐白楊立在原地,目送周明走向聶清嬰。周明剛到聶清嬰跟前,聶清嬰抗拒;但周明低頭說了兩句話,聶清嬰往這邊瞥了兩眼,就跟著周明上車走了。徐白楊長佇立,看那車倒車、出停車場、一路開向大路。徐白楊心復雜——
他和周明除了高中時的同桌之誼,之后兩人并不相。徐白楊在國讀書,之后政府部門,按部就班為父母眼中的英。周明,卻是高中時又退學又復讀,一路折騰去了國外,才回國不久。
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歷,只在高中時產生過集,喜歡上同一個姑娘。分道揚鑣這麼多年后,周明真的會站在他這邊,支持他追回聶清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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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過后視鏡,周明看到徐白楊被落在后邊越來越遠的影,他的笑容漸漸淡了:不好意思了,老同學。你自己出軌在先,就不要怪我利用這個機會了。你出一點錯,我能讓你回頭無路。
車開了五分鐘,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聶清嬰輕聲:“你……”
青年飛快:“我是周明!”
聶清嬰一愣,然后莞爾。現在雖然仍然認不出周明的臉,但是他出現這麼多次,還和徐白楊那麼,當然知道他是誰啊。而且他每天都給送禮,說是安……聶清嬰:“我知道你是誰。謝謝你幫我解圍,我是想說,已經看不到徐白楊了,你可以停車放下我了。”
周明眼睛盯著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叩了叩。他眸呈清淡琥珀,笑容淡淡:“聶小姐,你已經謝過我兩回了。但是我什麼回報都沒看到啊。”
聶清嬰一怔,然后說:“救命之恩,以相許。這是古代的說法,而且你也沒有救我的命,你只是幫了我,所以折中一下……”
聶清嬰低頭,從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機,然后側頭看周三帥氣側臉。說:“我給你打錢吧。”
周明:“……!”
車胎刺一聲劃過地,前座的兩人被帶得子都向前猛傾了一下才控制住自己。聶清嬰驚疑不定地看去,看周明倏地把車停在了路邊,回過頭,用一種難言的眼神看。
給他打錢?!知不知道他有多富有?他在乎錢?
聶清嬰微不解,但還是認真解釋道:“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告訴我,問題是可以用錢來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