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現在還是很喜歡我,你認為自己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但是我有潔癖,我接不了。我很抱歉,我不是那種你到可以忍一切污點的人。”
徐白楊:“非要提梁曉白麼?不可以當這件事沒有過嗎?”
聶清嬰詫異地看他一眼,眼神里寫著“怎麼可能不存在”。但腦回路奇怪,一會兒就自以為是地恍然大悟了:“我理智上其實可以接你犯錯。我知道你在政府部門,名聲不能有虧,所以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和梁曉白的事。你如果是擔心這件事,你可以放心。”
徐白楊心中微,竟以為自己纏著不放,是擔心工作丟了?徐白楊輕聲:“這麼說,你是不怪我了?以后再不提這事了?”
聶清嬰想了下,反正兩人分手了:“有什麼好怪的。謝謝你讓我看清你的本質……”
看聶清嬰還要說話,徐白楊抬起高腳杯:“來,我敬你一杯。”
他不敢讓聶清嬰再說下去了,他要自己掌握說話的節奏。他不聲地牽引著聶清嬰回憶他們曾經的好,讓氣氛更好些,他和遠的侍者使個眼,示意他們安排好求婚的事——
給他們的做個了斷,在他這里,便是求婚。
……
同一時間,高架橋上,周三堵車堵得滿心崩潰。從車中鉆出來,他看一眼游龍一樣擁的車輛前前后后地排隊,氣得想破口大罵。周明立在橋頭,叉著腰先打電話,把書罵了個十分鐘。
手機那頭的陳玲玲很委屈:“經理,我在度假呢。你說那個約簽了就給我放假啊。”
周明挑眉:“我老婆都要沒了,你還有心度假?”
陳玲玲:“我又不是你的小三!你老婆沒了,我哭或笑都不合適吧?”
周明:“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我錄著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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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秋后算賬的陳書心里淚流滿面:“……”
跟老板皮了幾句,陳玲玲還是開始打電話,到問消息。一會兒周明都要忍不住開始煙了,陳書的電話姍姍來遲,報告給老板聶小姐現在正在和徐約會。按照徐夫人的提示,這約會,大概會變求婚現場。
陳玲玲在心里給老板點蠟:“你完了。”
周明冷靜非常:“你先去那個餐廳,給我看住人,隨時報告給我最新況。”
陳書為難:“老板,不行啊。那家法餐廳要提前一個月預約,一個月前你把所有的異約會都斷了,咱們沒有約啊。”
周明:“你先過去,我安排一下。”
掛了書電話,周三翻開微信,開始挨個詢問自己的狐朋狗友,哪位這兩天在那家餐廳有約,周三要調整一下時間。他問了半天,韓達最先回他:“你要干嘛啊?”
周明不愿意說,他的朋友們還不知道他挖墻腳的事。再說最后如果還是輸給徐白楊,那多尷尬。周明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前兩天不是和一個小明星簽了廣告麼?那小明星正的,請吃個飯。”
韓達不疑有他:“是嘛,太好了。你稍等啊。”
周明敷衍地不斷看時間:“你快點,別大到說。”
韓達拍脯保證:“我辦事,你放心!”
韓把自己的預定名額給了周明,讓周明的書直接和餐廳聯系。一連幾個電話后,韓達神清氣爽,想起來心里仍然很高興。他和周明、姜躍三個人從高中起就是好哥們兒,姜躍那個混蛋不提,韓達最了解周明當年有多癡迷聶清嬰。
如果不是周明那時候家里出了事……那年冬天,是周明最痛苦的時候吧。如果不是那時候,聶小姐的男朋友,不一定就便宜了徐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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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周三面上看著瀟灑。但是聶清嬰就是他的死,一點就。前段時間周明說要放棄聶清嬰,韓達不怎麼信。這會兒明明聶小姐在同一個城市,周明還要和小明星約會,這分明是真的放棄了啊……這麼大的好消息,周明卻不讓韓達到跟人八卦,真是憋死韓達了。
于是一個高興下,韓不找別人八卦,給那個周明口上要約的小明星打了電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周要和你約會哦,你抓機會!”
小明星正在走,聞言當即驚喜:“真的?三要追我?”
韓達:“我騙你干什麼?周明親口跟我說,他對你有好哦。沒好他能使大力簽你啊?他在捧你啊!”
韓便和小明星一起高興著,期盼著,等著周三那遲遲不來的約會。
……
書陳玲玲急匆匆趕到餐廳,顧不上喝一杯水,便去和法餐廳的老板協商。
而這時,正在用餐的聶清嬰,覺到餐廳的音樂忽然換了。逝者推上來一盤新菜,揭開后,周圍半天沒靜。聶清嬰余看到對面的徐白楊起,聶茫然抬頭,看到徐白楊突然捧起一束馥郁玫瑰,跪了下去。
聶清嬰手中刀叉“咣”地一聲砸在盤中,倉促站起來。
徐白楊跪在地上,捧著花仰目:“清嬰,嫁給我吧。”
“之前的錯誤,我愿意用一生彌補。”
聶清嬰傻眼,臉微白。
樂隊中音樂舒緩浪漫,男歌手一邊唱歌,一邊拉著小提琴,在站起來的聶小姐和跪地求婚的徐白楊兩人邊旋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