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姐姐啊小阿姨啊……更好辦了。全是外人,我都不,你更不用了。”
聶清嬰:為什麼有人為了求婚,把他復雜的家庭說的這麼簡單?和聽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周明一個高材生,口才好邏輯強反應快。他拉拉說了一長串嫁給他的好,聶清嬰被他繞暈,天平向他傾斜了一下。聶清嬰苦苦堅持著底線:“我不想草草結婚,而且我和你不,對你也沒。”
周明:“慢慢培養嘛。而且最差,還能離婚呢。”
周三是神人,為了說服聶清嬰,還沒結婚,先談離婚。
周三發誓:“你放心,我和徐白楊不一樣。咱們兩個結婚,就算你對我始終沒覺,我也絕不出軌。只要我做錯這種原則問題,我立刻凈出戶,我名下的房子車子全是你的。等于你和我結婚,可能會大賺一筆哦。”
聶清嬰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不錢。”
周明一頓,心想糟糕,神的品味好像和他有些偏差。但是周三能挽回自己的印象分:“我只是用這個表示我的原則。”
他催促:“結婚吧結婚吧!”
聶清嬰招架不住:“……你讓我再想想。”
第二天劇院休息,下午的時候,聶清嬰在家里一邊煮粥,一邊想周明的話。這時候,接了一通電話,是父母的。聶媽媽接了電話就問:“嬰嬰,你和白楊怎麼了呀?”
聶清嬰含糊了一下:“就那樣。”
聶媽媽:“那我就放心了。白楊是個優秀的孩子,你別錯過了啊。你都25了,整天只知道跳舞算什麼,你該結婚了。結婚后再考慮你的事業,到時候我就不念叨你了。你說你到A市不就是去結婚麼,你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啊?白楊他爸媽怎麼說?你問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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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通長達一小時的婚電話。
聶清嬰沉默著聽完電話,粥也終于煮好了。坐下來,慢慢舀了一口米粥含在里。喝了一口粥,聶清嬰再次想起周明那讓心的求婚。他說服了,心想大不了還能離婚呢。
聶清嬰在手機里翻陌生電話,很容易就辨認出了哪個是周明的號。發過去消息:“領證吧。”
那邊消息回得非常快:“老婆等我!!!”
不知道周三正要出差,人已經在機場準備登機了,一收到消息,立馬取消航班,往A市趕。
和周明約好了時間,聶清嬰便出門了。先趕到離家最近的民政局,和一眾等著領證的男男排隊。周明一直沒到,聶清嬰也不著急。默默坐在旁邊等候,和其他卿卿我我的撒狗糧的小形鮮明對比。況且這麼漂亮,獨自坐著,更加引人注目。路人看一眼,能腦補出八十集電視劇。
一個工作人員坐在旁邊,催促道:“馬上排到你了,你對象在哪兒呢?”
聶清嬰想了下:“我不知道。”
工作人員虎軀一震:什麼不知道?
聶清嬰說:“我問一下他。”
工作人員剛把汗,然后他就看到聶清嬰開始翻手機,從手機里找出一串沒有保存過的數字號碼,開始發消息:“周先生,您好,請問你什麼時候能空過來……”
工作人員:“……”
先生?您好?請問?空?
這滿滿的陌生……是結婚還是離婚啊?現在小,趣都這麼奇怪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領證,明天同居!婚終于開始了
第16章
俗話說好事多磨。
周三又一次被堵車堵在路上。
這一次十萬火急,他到跟人打電話:“小陳,戶口本!去我在曲江新區的家里拿我的戶口本,我發你地址,咱們一會兒在民政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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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經理……我在度假……”
周明:“我知道你在度假,但是……”
陳書:“可我人不在國啊!不過經理放心,你家鑰匙我給趙助理了……”
趙助理是誰?周明一個經理,手下有書,書另配有助理。但他這個老板,當然不認識什麼助理。陳玲玲不在國,周明直接掐斷了電話。他不和浪費時間,而是轉頭給自己的哥們兒打電話:“韓達,你找人去我家,拿一下我的戶口本。”
現在是下午四點,韓卻沒上班,泡在舞池里醉生夢死。韓醉醺醺的:“拿你戶口本干什麼?”
周明輕描淡寫:“現在事定了告訴你也無妨,我要和我神結婚了。”
韓達:“……”
推開邊湊上來的大,快步走出嘈雜的環境,韓的酒一下子醒了。走到聲音小點的走廊,韓達不可置信:“你神?聶清嬰?”
周明淡然無比:“嗯。”
韓達咆哮:“你不是說你放棄了麼?敢你玩我們呢?!”
周明把手機離耳朵遠一點,故作委屈:“說什麼呢。我是放棄了啊,可是你懂得,世上沒有任何事能按照你的計劃來的。”
韓真是醉了。
周明:“來的時候記得拿能穿的服,帶瓶香水、發膠啊。”
韓達罵了幾句周三的包,掛了電話后,也不讓手下去做,而是自己親自出了酒廊,往周三在曲江新區的家趕去了。周首富的家在城郊,周三平時卻住在曲江,這對父子除了工作,基本不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