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邢意北做了一年的室友,第一次看到他邊出現朋友,以為不是個大也該是個小家碧玉吧,結果卻是個……重量級朋友?
邢意北帶姜思思走到了食街。
“吃什麼?”
姜思思滿眼好氣地看著這條繁華喧鬧的街道,想都不想就說:“火鍋。”
邢意北:“微辣。”
姜思思:“中辣。”
邢意北:“我覺得喝粥也不錯。”
姜思思:“微辣就微辣。”
邢意北轉頭就走進一家火鍋店,找了個小桌子坐下。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邢意北揚揚下,示意姜思思先點菜。
姜思思看了一圈兒菜品,對服務員說:“要……一份藕片,一份山藥,一份木耳。”
說完,抬頭看邢意北,對方眼神果然不善。
邢意北直接從手里奪過菜單,垂下眼眸,迅速瀏覽了一遍。
“一份牛,一份五花,一份肚,一份丸子,一份蝦,一份牛,一份……”
“夠了夠了!”姜思思打斷邢意北,“一會兒吃不完了。”
邢意北撇一眼,“我還不知道你的食量?怎麼?又減呢?”
姜思思聞言低頭,不敢說話。
這是和邢意北吵架這麼久以來,終于有了和解的階梯,可不敢再撞槍口上去。
至于吵架的原因,說來也不奇怪,許多孩兒都會在高考后減,姜思思也不例外,只是基數比較大,又對自己比較狠,不僅過午不食,還給自己買了點兒減藥。
只是還沒掉多,姜思思就拉得臉發黃。
邢意北約去玩兒,還沒到目的地,就中途下車三次去廁所,邢意北終于發現不對勁,問一番,姜思思老實代,結果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但姜思思也不服氣啊,邢意北他天生就有旁人艷羨不來的外貌和材,怎麼吃也吃不胖,線條完,哪兒會懂胖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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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一個青春期的胖孩兒。
一個暗著他的胖孩兒。
姜思思和邢意北吵了很久,最后誰也不理誰,各自回家。
這一場冷戰持續得特別久,直到開學,邢意北才主發了一條消息,問到學校了沒。
姜思思說到了,邢意北就回了一個“哦”。
年間的吵架,往往一兩句話就能和解。
雖然邢意北只回了一個“哦”,但是姜思思足夠了解他,知道他這是求和的意思,才會厚著臉皮求他送傘。
回憶被火鍋香味兒打斷,看著鍋里翻滾的牛,姜思思咽了咽口水。
正要夾起一塊兒時,被邢意北用筷子打了一下手背。
姜思思安靜如,收回了手。
過了一會兒,鍋里的牛了,邢意北換了一雙筷子,給姜思思夾了一塊牛,才敢放開了吃起來。
“你哪個班啊?住哪兒?”邢意北問。
“日語三班。”姜思思說,“住寢八棟啊,老大今天這麼關心我?”
邢意北嗤笑一聲,“以后好繞路。”
姜思思:“哦。”
姜思思話音剛落,先是聞到一好聞的香水味兒,隨后才看到一個白子生站在他們桌前。
生留著一頭漂亮的長卷發,畫著致的妝容,上散發著天然的氣場,將姜思思隔兩個世界的人。
大學里,姜思思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就是這樣的生。
明明一樣的年紀,明明都是高考過來的,人家又又,而自己卻還像個高中生,穿著寬大的短袖牛仔,連護品都沒怎麼用過。
不過生兒也沒看姜思思,只看著邢意北。
“你們今天不是打籃球嗎?這麼快結束了?”
邢意北嗯了一聲。
生見沒有話題了,又轉頭看了一眼姜思思,“這是你朋友嗎?”
邢意北又嗯了一聲。
生笑著對姜思思說,“你好呀,我關語熙,是邢意北的同班同學。”
姜思思咽下里的牛,回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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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姜思思不是個自來的人,打了個招呼又低頭繼續吃飯,心思卻飛遠了。
這個生這麼漂亮,是不是喜歡邢意北啊?
邢意北會不會跟有什麼,大一的時候是不是天天跟一起吃飯呢,兩個人是不是都去看過電影了?
姜思思正沉浸于腦小劇場,邢意北突然說:“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姜思思抬頭,看到關語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人呢?”
邢意北低頭喝粥,“我怎麼知道。”
從火鍋店出來,姜思思吃得肚子撐撐,努力收了腹部才使得T恤不被撐出小肚子的形狀。
和邢意北走路當消食,一路從食街走到宿舍,路上吸引了不目。
對此姜思思已經見怪不怪,邢意北走到哪兒都是吸引人的目,旁邊再加上一個,更引人注目了。
高中的時候吃完晚飯,邢意北也喜歡拉去逛場消食,常常會遇到再場“掃黃”的教導主任。
但教導主任每次看到他們倆,總是和悅笑瞇瞇地跟他們聊一會兒天,甚至夸他們飯后消食這個習慣很好。
姜思思為此又慶幸又失落。
誰都覺得跟邢意北不可能有男,所以每個人都對他們很放心。
邢意北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他不喜歡生主接近他,也不喜歡生對他表心意,所以這些年邊的朋友只有姜思思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