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小圓拿著票來到了男寢樓下,卻沒找到阿姨。
林小圓等了一會兒,男寢樓道里陸陸續續有人進出,偶爾有兩個人會看門口的林小圓一兩眼。
十來分鐘過去,宿管阿姨沒回來,邢意北倒是出現了。
他似乎剛睡醒,懶洋洋地走下來,誰也不看,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小圓。
直到他快走過了,林小圓才住他。
“邢意北!”
邢意北回頭,看著林小圓,出疑地表。
不認識,沒印象。
林小圓走上前,把座位票遞給他,“這個給你。”
邢意北低頭看了一眼,勾笑了笑。
他皮白,棱角分明,平時看起來總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樣子。
但他一笑,好像冰川都融化了。
“姜思思讓你給我的?”
林小圓點點頭。
這時,有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下來,往邢意北這兒瞟了一眼,嬉皮笑臉地說:“邢意北,又有人告白啊?你還是真是什麼款都通吃啊。”
幾個人笑了起來,林小圓的臉霎時白了一度。
“滾一邊兒去。”邢意北回頭橫了一眼,然后又對林小圓笑著說,“謝謝。”
姜思思到了大禮堂,進行最后一場彩排,下午就是所有表演人員化妝以及會場布置的時間了。
關語熙這個時候才來,已經化好了妝,換好了演出服,但不知道忙什麼去了,以至于錯過了最后一次彩排。
姜思思依然穿著深連,這幾乎了日常標配。
關語熙則是穿著銀白連,瞥了姜思思一眼,說道:“你就穿這個?”
姜思思低頭看自己的子,“怎麼了?”
關語熙嘀咕道,“你好歹也用心準備一下,再怎麼著也該去租一套服。”
姜思思:“不是你說的可以穿自己的服嗎?”
關語熙上下打量著姜思思,不耐煩地轉,“行吧,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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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思被學生會的人拉去化妝,而關語熙則是坐在一旁玩兒手機。
十分鐘后,關語熙抬了抬頭,看到姜思思已經站在面前了。
“你這麼快啊?”
姜思思了臉頰,笑地說:“沒有化太復雜,就描了眉和口紅。”
關語熙又將注意力放在姜思思臉上,發現皮白里紅,細膩,確實沒有底的痕跡,眼睛大而水亮,睫濃,這樣的五底子,化不化妝確實差別不大。
“哦……”關語熙悶悶地說,“你皮不錯嘛,平時用什麼護品?”
姜思思正要開口說話,不知道誰在后面說了一句“脂肪就是最好的護品”,惹得關語熙沒忍住笑了出來。
姜思思笑容淡了下來,沒有回頭去看是誰在說話,而是轉移話題,對關語熙說:“學姐,你剛剛彩排沒來,要不要在合一遍?”
關語熙擺弄著手機,懶懶地說:“不用了,《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這首歌我聽很多年了,倒著都能背出來。”
姜思思不再說什麼,坐到一旁角落里自己默默記歌詞。
臨近上臺時,林小圓和梁婉都來了,們先來后臺瞧了姜思思兩眼才回觀眾席。
姜思思也沒閑著,一只在后臺做準備,只是時不時看手機,始終沒收到邢意北的消息。
該不會是還在生氣不來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終于到姜思思和關語熙上臺。
兩人在前奏中分別從舞臺兩側進,一個纖瘦漂亮,穿著銀白子,一個臃腫樸素,穿著黑連,里還唱著《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這畫面,這視覺,似乎是刻意搞笑的一樣。
果不其然,臺下有幾個觀眾笑了起來。
關語熙很淡定,瞥了姜思思一眼,發現的神態果然有一僵。
但下一秒,關語熙將視線轉回觀眾席,一眼就看到坐在正中間的邢意北漫不經心地抬起頭,拿起座位上的熒棒,朝著姜思思揮了兩下,隨即不耐煩地將熒棒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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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思思卻笑了起來,信心頓時百倍。
關語熙眨了眨眼,這首歌變得格外漫長。
明明在上一個節目的時候,站在后臺看了一眼,邢意北沒來。
就在出神的片刻,伴奏音樂突然卡了一下,然后就消聲了。
關語熙猛得回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立刻扭頭看姜思思,發現正在給自己使眼。
關語熙沒反應過來,姜思思卻拿起話筒清唱了起來。
前后不過兩秒鐘,歌聲銜接地恰到好。
姜思思聲音清甜,沒有了伴奏反而更凸顯聲音的特質,臺下觀眾只愣了一刻立馬就開始鼓掌。
臺下屬邢意北鼓掌鼓得最歡。
關語熙終于反應過來,剛剛到唱的時候伴奏消失了,恰好在出神,姜思思給的眼神沒接住,于是姜思思就搶唱了的part。
這時,姜思思又遞了一個眼神過來,意思是下面那一段該你唱了。
可是關語熙一時竟想不起來原本屬于姜思思的這段歌詞是什麼,張了張口,心里正慌時,姜思思又敏捷地接了下去。
兩段清唱收尾,贏得滿堂喝彩。
但這些喝彩都是送給姜思思的,而關語熙卻像個傻子似的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