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走進去,卻發現自己兩手空空。
演唱會門票呢?
門票去哪兒了?
姜思思又立刻沖出電梯,發現四周地面干干凈凈,什麼也沒有,而電梯那狹小的空間更是一目了然,兒沒有那一張門票。
完了,是剛剛被推出來的時候掉了。
姜思思的心,在這一刻才真的沉到了谷底。
突然很想哭。
梁婉和林小圓下課回來,一推開門就看見姜思思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思思!你居然逃課!”梁婉丟下書包就在寢室里嚎了起來,“你不想上課好歹給我們說一聲我們幫你兜著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地中海老師的脾氣,他今天點名發現你逃課氣死了!說要扣掉你所有的平時分!你電話也不接,現在趕去找輔導員補個假條吧說不定還有救!”
梁婉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而姜思思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小圓發現了不對,走到姜思思床邊,手拍了拍,“思思,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姜思思還是沒有說話。
梁婉終于發現了事態不對,了鞋子爬到姜思思床邊,“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啊?”
姜思思不想讓們看見自己的樣子,于是捂著被子說:“我沒事。”
林小圓和梁婉沉默了片刻。
“思思,你哭了?”林小圓問。
即便姜思思極力克制了,但聲音里也帶著一哭腔。
“你怎麼了?是不是家里出什麼事了?”梁婉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上了姜思思的床,姜思思立刻用被子捂住自的頭,“我真的沒事。”
“這大白天的,你這樣讓我們很擔心啊。”梁婉試圖扯開姜思思的被子,嘗試幾下后終于放棄,回頭看了一眼林小圓,林小圓朝搖搖頭,梁婉便不再堅持,默默下了床,留給姜思思一個安靜的環境。
就這樣,姜思思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夜里林小圓和梁婉回來發現還躺在床上,給帶的飯也沒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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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終是忍不住,說道:“思思,你要是不開心就發泄出來吧,這樣躺著也不是一回事兒啊。你要不要去唱歌?或者去跑步,要不然咱們去看電影?要不咱們去吃火鍋吧?”
“我……”姜思思終于扯開了被子一角,看著床下的林小圓和梁婉,“你們別管我了,我睡會兒就好了。”
“你都睡一天了。”梁婉見勸不姜思思,改變策略,賣起了可憐,眨眨眼睛,看著姜思思,“你這樣我也很擔心呀,晚上也會睡不好的,如果你實在不想說,我陪你去場走走也好啊。”
看著梁婉可憐兮兮的樣子,姜思思實在不忍給添堵,于是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那我們去場走走吧。”
“好嘞!”梁婉穿上外套,又問林小圓,“一起嗎?”
林小圓點點頭,“好的,去散散心吧。”
三個人收拾妥當后,踏著夜,在場走了一圈又一圈。
姜思思一直沉默著,梁婉和林小圓也不怎麼說話,一直陪著,眼見著場上跑步的,打球的都走得差不多了,姜思思終于開口了。
“太晚了,我們回去了吧。”
梁婉問:“你心好點了嗎?”
姜思思點頭:“好多了。”
梁婉撇了撇,知道姜思思心并沒有變好,但也沒法再多說什麼。
三個人走出場,打算穿過籃球場直接回宿舍。
此時的籃球場已經關了路燈,只有三兩個男生還在投籃,姜思思們走路聲音小,與打籃球的男生互相不干擾。
“媽的,我肚子好疼啊,今晚是不是冰可樂喝多了,我去前面上個廁所。”經過場的公共廁所,梁婉突然捂著肚子說,“你們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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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思和林小圓都搖頭。
“那你們在外面等我吧。”梁婉把包給了姜思思,“幫我拿一下。”
梁婉進去后,姜思思和林小圓便在廁所外一角等著。
“你今天怎麼了?”林小圓輕聲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姜思思看著林小圓,腦海里總會想起那天跟邢意北告白的形。
雖然是公平競爭,邢意北也不是的男朋友,沒有立場去吃醋,可理智哪兒又有能力控制緒。
最重要的是,好奇為什麼林小圓會有勇氣去告白。
自己和邢意北認識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勇氣。
“小圓……你會因為自己長得胖自卑嗎?”
林小圓沒想到姜思思這麼問,愣了一下才說:“怎麼了?你……你完全沒有必要自卑的,你很好的。”
“可是這世界上總會有人因為外貌攻擊別人。”姜思思嘆氣道,“即便我從來不做傷害別人的事。”
林小圓聞言,笑容有些慘淡。
“誰說不是呢,雖然我知道大多數人都是友善的,但是只要有那麼一兩個人抱有惡意,我就過不去那個坎。”
姜思思的手漸漸蜷了起來,卻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站在廁所外的角落里。
這時,兩個男生從廁所里走了出來,蹲在一旁煙。
“接著說啊,然后怎麼樣了?”
“后來我就沒聽見了啊,邢意北那個高中同學把我拽走了。”
……
姜思思和林小圓幾乎是同時看向那一邊,然而背下,們本看不清那兩個男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