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脆脆還算適應良好，三個小時除了兩個專業詞匯一時間沒想起來外，其他都還算完不錯。
只不過……那兩個詞匯得了葉空青的提示。
想起凌晨發生的誤會，晚上又得了他的幫助，崔脆脆在會議散了后，見葉空青要離開便跟了過去。
“葉醫生。”崔脆脆朝前面的人喊了一聲，見他回頭看向自己，便立刻道，“今天謝謝你，還有……凌晨誤會你，不好意思。”
葉空青記憶力向來不錯，他轉回頭看著對面的孩子，忽然覺得比起兩年前上臺領獎的時候，要清瘦不，袖外出來的腕子白皙細瘦。
男人的目一直停留在上，也不言語。崔脆脆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轉走人更不行。
葉空青忽然上前走了兩步，站在崔脆脆面前，抬手了的頭發。
崔脆脆一時間呆住了，嗅著周圍縈繞過來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結結問道：“葉醫生？”
葉空青放下手，自然問道：“平時洗頭用不用護發素？”
總覺事在向奇怪的方向發展，崔脆脆雙眼出了迷茫，但仍然老實回答：“用的。”
初中化學就學了，用完洗發水要用護發素，達到酸堿平衡。
“嗯。”葉空青收回手退后，“你應該有點營養不良，頭發很糙，發黃易斷，平時吃食方面要注意。”
崔脆脆才被檢查出貧和營養不良，沒想到今天又被一個醫生逮著說自己營養不良，垂下頭眼睫了。
“你是不是……”沒錢？
葉空青看著對面生洗得發白的，再聯想好友說的事，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什麼？”崔脆脆抬頭不解向葉空青。
“無事。”葉空青朝崔脆脆點了點頭，便轉去自己的休息室。
崔脆脆看著葉醫生離開的背影，下意識抬手了剛才他的地方——頭發很容易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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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了，葉空青干脆懶得回去，直接在醫院休息室住下。
盯著微信里好友的名字，葉空青再回想起自己見到的人，他終于給趙遠志發了條消息：【我見到了崔脆脆。】
半年前趙遠志打電話來，說自己看中的好苗子被人害了，整個行業都要封殺，他要去把人找回來，讓跟著自己干。只是后來人忽然失蹤了，趙志遠只能罷了。
早上葉空青認為自己沒有理由干涉別人的選擇，所以并不打算告訴趙志遠自己見崔脆脆的事。
昨天晚上在等候室見到崔脆脆抖的背影，再加上今天的穿著打扮，甚至還有營養不良的癥狀，葉空青在腦海中已經能拼湊出一個孩子被行業封殺，后面過的生活有多糟糕。
現在一沖便告訴了趙志遠。
十、九、八……三、二……
葉空青在心中默數著，抬手準備將剛才發的消息撤回。
【！！！】
【你說什麼！！！】
【誰！！！】
沒等葉空青撤回，那邊已經連發三條消息過來，他還未來得及解釋，趙志遠已經打了電話過來。
“崔脆脆？！你見到了？在哪？”趙志遠剛才把公司的材料看完，睡前正準備刷一下手機，誰知道就看到葉空青發來的短信，急吼吼地給葉空青打來電話。
“醫院。”葉空青皺眉把手機挪遠了點，等趙志遠說完后才道。
“醫院？生病了？”趙志遠想起好友所在的科室，心中咯噔一下，“腦子出問題？”
第5章
“……心臟外科有個國際流會議，請了來當翻譯。”葉空青解釋道。
聽到這趙遠志才松了一口氣，他在電話那頭嘀咕了幾句，又問葉空青：“你有聯系方式嗎？之前的聯絡方式全都注銷了。”
葉空青不過和崔脆脆有過兩面之緣，無端從哪得來對方的電話。
“明天我幫你問問主任，是他請崔脆脆過來翻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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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要是能把拉過來，改天我請你吃飯。”趙志遠接電話前的疲憊早消散了，語氣中難掩興。
葉空青靠在醫院休息室的鐵架床邊，低斂著眉眼，看不清神：“不必。”
聽見對面電話掛斷的聲音，趙志遠并不覺得葉空青冷漠，認識這麼多年，對方也只是表面看著不近人。一想到有可能挖到自己心心念念兩年的人才，趙志遠神，甚至開了瓶紅酒。
……
凌晨四點五十二，葉空青被電話鈴聲吵醒，是夜班護士打過來的電話。
“葉醫生，雙漢路發生了大型通事故……”
只聽了前半句話，葉空青便直接將電話掛斷，起用冷水潑了潑臉，穿上醫護服朝大廳急診科跑去，一張俊無儔的臉上布滿冰霜。
大型通事故，意味著中心醫院今天死在手臺上的人數直線上升，這是本無法避免的況。
葉空青趕到急診科時，里面到是人，還有些已經不人形的‘人’。醫生護士全在喊，手外科的一些實習醫生更是抱著各種斷手斷腳四跑。
幾乎所有的主要醫力全被調了過來。
“葉醫生，這個人還有意識。”護士一見到葉醫生，便連忙喊道，指著一個頭部出的傷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