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輛車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車主人自然也不知道背后有人罵。
黃米拿出手機把車牌給拍了下來:“等姑找到,非要了他一層皮。”對方車開的太快,黃米只能看到是個男的,一頭綠。
八腦子有問題,男人誰沒事給自己頭上搞個‘綠帽子’。
崔脆脆抹掉邊濺到的一些泥水,問黃米車上有沒有水,想要漱漱。
“我帶你回江南館。”黃米氣得渾發抖,今天脆脆一漂漂亮亮的,就被毀這樣,“你先。”
崔脆脆倒不以為意,反正聚會都結束了,接過紙巾一邊臉,一邊跟著往回走:“那車底盤低,估計他沒看到地上有水。”
黃米沒回話,沉默地帶著崔脆脆去找江南館館的經理,借用了一間員工洗漱室和一套干凈的服。
“那服的錢轉給你。”黃米對經理道。
經理連忙擺手:“只是一套舊服,沒什麼錢。”
等崔脆脆換好服出來,黃米還是一臉郁郁寡歡,盯著崔脆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倒霉?”
這句話黃米不是第一次問了,在大學期間也問過無數次,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比如上課時同樣坐著靠窗的位子,同樣是將手肘搭在窗沿上,崔脆脆就能被樓上墨水倒了一手。好好的自行車崔脆脆一坐上去,踏板就斷了……諸如此類蒜皮,不會嚴重傷害到人生命的事。和崔脆脆相時間久了,便能發現這個人如同衰神附,一件事總要生出個波瀾。
要說有果必有因,有些人做事馬虎大意,所以看著比別人倒霉。但了解崔脆脆的人都知道,做事條理清晰,什麼事都會思前顧后,但是倒霉就真的是倒霉。
“還好吧。”崔脆脆早就習慣自然了,在看來只要不危及生命,不妨礙要做的事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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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米依然不開心,富家子弟麼,一不開心就想去商場買買買,強帶著崔脆脆去雙江路的大型商場購,曰其名——消霉氣。
雙江路不久前才發生大型通事故,現在依然人流如織,仿佛那天哭嚎震天聲只是一個錯覺。
黃米拉著崔脆脆從一樓逛到六樓,什麼都要買,甚至還給崔脆脆又買了一件子。
崔脆脆拗不過,最后出錢給黃米買了一雙鞋。
兩人逛累了,做在休息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地著冰淇淋,黃米忽然神一振,想起什麼來:“我聽同事說附近有一條巷子里的蘿卜餅特別好吃!”
“你等等,我問問在什麼地方,上次去辦公室,冷了都特別好吃。”
黃米咬著冰淇淋,雙手飛快發著短信,不一會就收到了同事給的地址。
“走走走,我知道在哪了。”黃米拉起崔脆脆,提著一堆購袋風風火火走出去。
將東西放在車子里后,黃米又收到了同事的短信,說那附近在修路,開車進不去,最好把車停在商場,再走過去。
“巧了,我現在就在商場停車場。”黃米得意地收起手機,對崔脆脆道,“那邊修路,脆脆我們走過去。”
距離不算太遠,兩人大概走了十來分鐘,主要是修路,把周圍圍了起來,有點找不著方向。
“是那家嗎?”崔脆脆先看見左邊小巷子有一個不算特別顯眼的招牌,上面用黑筆寫了‘蘿卜餅’三個字。
“過去看看。”黃米眼睛一亮,已經在分泌口水了,比之前去江南館激多了。
小巷子里就一家小店鋪,不算太大,但線亮堂,店鋪看著收拾的干凈,只有最前面一個鐵板煎,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油。斜后方一個在面團里包蘿卜,再用搟面杖搟平,最后準扔在鐵板上‘滋啦’一聲。
“就是這個味道。”黃米扯著崔脆脆的角,簡直開心到要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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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十個蘿卜餅!”黃米意氣風發道。
“好喲,儂等一哈。”做餅作利索,說話卻慢腔細調的,有江南水鄉的韻味。
“脆脆,你要幾個?”黃米扭頭問崔脆脆。
崔脆脆一時間愣住了,以為……
黃米瞇起眼睛,忽然小氣起來:“不行,這十個都是我的,你要吃自己買。”
崔脆脆對變化無常的行為十分無奈,對里面的道:“我要兩個。”
黃米又不答應了:“兩個太了,我保證你吃了嫌。”
“那就四個。”崔脆脆只能改口,黃米有時候嘰嘰喳喳起來,能沒完沒了。
在等蘿卜餅出鍋的時候,崔脆脆在看周圍的環境,看著看著覺得這里有些眼,對黃米說自己出去看看。
這時候黃米眼里只有蘿卜餅,揮手十分大方將人放走了,眼等著生面團變香噴噴的蘿卜餅。
崔脆脆走出來一看,環顧周圍的環境,果然覺得眼。上次從醫院出來應該就是走到了這條路來,只是晚上那時候被嚇了一跳,沒怎麼看清楚。
為了確認,崔脆脆特意去找那個后視鏡,果然在一個拐彎見到了一個紅的大圓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