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水拿起手邊的可樂了葉空青的水,“還不是車禍那個護士,空青那時候急著救人,沒時間給解釋,后來我多問了一句。”
“是之前那個和護士長大吵了一架,后來回老家的護士嗎?”隔壁桌的醫生好奇扭頭問了一句。
“心理素質太差了,怪不得別人。”宮寒水說著搖頭,“當時誰也不可能丟下病人給解釋,已經死了人當然沒有還活著的人重要。空青,你說對不對?”
趙遠志不知道他們醫院什麼況,但現在這話說出來總覺怪怪的,他放下筷子:“葉醫生,你們醫院哪里有賣汽水的,我想喝。”
“醫院門診部有一架自販賣機。”葉空青深深看了一眼宮寒水才轉頭道。
“我哪知道在哪,葉醫生你剛好吃飽飯了,帶我過去買唄。如果醫院是你家,那好歹我也算是你客人。”趙遠志一通攪渾水,隔壁桌子的醫生也都拿看好戲的眼神去看葉空青。
葉空青端起盤子,放在回收后,便帶著趙遠志出去。
走出了食堂,葉空青才開口:“過來什麼事?”
兩個人的工作都不清閑,沒什麼特別的事,現實生活中見面也見的不多了。
“唉——”趙遠志長嘆一聲,“我前幾天去了新谷小區。”
“不答應?”葉空青挑眉問道。
“不是,我還沒見到過。”趙遠志一口淤憋在心里,現在不吐不快,“我把那小區的門衛大爺得罪了,他死活不讓我進去。”
葉空青沉默了片刻后道:“這幾天你都耗在那邊?”
趙遠志對崔脆脆的執念有多深,葉空青早有領會。自從沒邀請到崔脆脆后,但凡有一點風吹草,趙遠志都要打電話來說。什麼幫著高思搶了他們公司的客戶,又干了什麼大單子,這也導致葉空青第二次看見崔脆脆的時候,卻仿佛早已經認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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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要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趙遠志這幾天一直抑自己的緒,他差不多等了兩年,眼看著沒人去搶崔脆脆,都知道住哪里了,現在他居然進不去。
“讓你們公司里的人進去找找?”葉空青彎腰從自販賣機中拿出汽水遞給好友。
趙遠志一口拒絕:“不行,我要有誠意。當年劉備三顧茅廬,如果我都不能親自去找,還有什麼意思?”
趙遠志在工作方面倒是明的很,一旦離開了那個充滿算計的地方,他立刻像智商被扔掉了一樣。既然想要一個人,在葉空青看來就要用盡各種方法得到。
“我多問了一句,心外科主任雖然沒有的聯系方式,但聽說之前是在網上做筆譯,臨時被請過來當了口譯員。”葉空青半靠著墻,他除了吃飯的時候能休息一會,在醫院就在不停手,從早站到晚。
“脆脆果然厲害,還能做口譯員。”趙遠志見不到崔脆脆人,就在這里使勁夸,好像這樣就能讓崔脆脆多有一分意愿來。
“水平確實不錯。”葉空青點頭肯定了崔脆脆的雙語翻譯,能做到全場準確翻譯出各種冗長的專業名詞,不是簡單翻譯,有時候他們這些醫生都會忘記用英語怎麼說。
趙遠志在他這里發泄完,才神清氣爽去公司,順便在下屬努力工作的時候,魚登上各大筆譯網站,看能不能發現崔脆脆。
葉空青去醫院安排欄那邊看了看自己的手時間表,下午三點和六點半各有一臺手,不是特別難的手,完全是他導師為了讓他保持手安排的。
一個開刀主治醫生最起碼要培養十年上手臺,葉空青僅僅二十八歲就能擔任開刀主治醫生,并且已經神外科年輕一代中的中流砥柱。其一當然是他高出常人的醫學天賦和深厚的醫學世家的背景下培養出來的,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帶葉空青的導師——陳冰是省中心神外科的大牛,同時也是全國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他破開規則,讓葉空青提前上手臺,再輔以高強度的各種小病不斷,但難度不高的手磨煉他,提高手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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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年的努力,最年輕的黃金手出現在了省中心醫院。
陳冰今年快七十歲了,是省中心醫院返聘回來的醫學教授,是當年國神外科最初建立起來的那批人之一,經驗富,經常在醫院指導新人醫生,解決各種疑難雜癥。
他快度過了神外科醫生的一生,比任何人都明白神外科醫生這一雙手有多重要,比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神外醫生的黃金時期。
或許五六十歲經驗富,做起手來得心應手,但如果真要談及巔峰,陳冰認為二十多歲的醫生到底是年輕人,雙手最為靈活好用,而理論知識運用最靈活要到五六十歲。
陳冰破格培養葉空青是有私心的,他希葉空青能為醫學界作出更多的貢獻,希葉空青能更早地燃燒自己去拯救病人。
“導師。”葉空青在辦公室整理完病例,正要出來準備手,陳冰迎面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