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擋在葉空青面前,對中年人認真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其實垂瘤癥狀很明顯,這病和分泌有關,患者最常見的幾種癥狀就是肢端大,易出現巨人癥,有時候會造不孕不育。如果父母材不高,生出來的小孩高長得過快,極有可能就是這方面的問題。
作為神外科醫生看見這類人很好區分,癥狀太明顯了,只是中年人材胖,再加上明顯常年干活,這類人手指大是必然的,是以醫生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現在被葉空青一說,再去看中年人確實有些不對。
才進了一個病房,葉空青表現出來的神外科醫生的素養赫然呈現在老醫生面前,他有些懷疑那邊大醫院和他們這里水平到底差了多,連一個剛出來的醫生都能這麼強。
出來的時候老醫生緒有些不對,同樣是年輕的醫生,自己科室那幾個還在磕磕絆絆學著,人家大醫院的醫生已經可以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很多來。
“葉醫生眼睛真利,剛才那位大姐來來回回在醫院守了七八天,我們也沒注意到。”醫生笑道,心底卻對葉空青有了重新估量。
“以前在學校專門學過一段時間畫畫。”葉空青淡淡說了一句。
兩位醫生都沒有反應過來,看著他的眼神中都出不解。
“人的分布走向,包括一些據某部位來推斷其他正常肢,在畫畫的時候都需要用到。”葉空青再解釋了一遍。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第一眼看出7號病人家屬的問題,的肢和的其他正常部位不相符合,胖和病導致的腫脹是兩回事。
……
縣的孤兒院和養老院是十多年前S市規劃,把這兩個質的‘院’給劃了過來,這麼多年下來規模不小。那些劃分過來的孤兒院和養老院規模大,再加上有S市那邊的扶持,什麼設施都很完善,資金來源也多。
崔脆脆去的孤兒院是縣自己私人建立的,比劃分過來的小太多,資金鏈得可憐,很多時候都靠著長大出去的孤兒救濟。但這幾年來還是熬不住,院長養不起這些孩子,想要把人送到縣里大的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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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家大孤兒院不一定收,他們每年要吸引人來領.養孩子,所以那些嚴重病患或者四肢殘疾的孩子不一定能進的去,院長也只能拼了一把老骨頭到拉資金。
“要是沒有你,我這里怕早就堅持不下去了。”院長看著崔脆脆帶過來的錢,苦笑一聲道。
“院長有沒有想過換個人管理隔壁的養老院?”崔脆脆坐在院長對面問道。
大概五年前,院長那時候拉到了一筆大資金,正好隔壁幾棟房子空了出來,他便想建一個養老院,學著S市下來的那個養老院,試圖掙點錢,從而能自立養這些孩子。誰知道養老院人沒來多,錢卻一拖再拖,更有甚者專門過來蹭吃蹭喝,要到子那里更是不理會。
院長人善良,但格懦弱且沒有商業手段,被縣里這些無賴一搞就徹底慌了。
“唉,這事再說吧。”
崔脆脆見他不愿意提也就不說了,帶著耳耳去見見小朋友。
孤兒院不僅有從小被棄的棄嬰,還有各種原因只能被扔到孤兒院的七八歲孩子,甚至十三四歲的半大年都有,比如說崔脆脆就是后者。
“姐姐,這是小貓咪嘛?”一個先天只有一只眼睛的小孩在外出籃上面,咯咯笑著,“好小呀~”
耳耳的野和對陌生人的防備還刻在骨子里,崔脆脆便沒有將它放出來,就讓小孩子隔著外出籃和它說說話。
這些孩子比外面的被寵壞了的熊孩子敏乖巧太多,都好好蹲在旁邊細聲細氣和耳耳說話,也不會去猛地拍籃子,時不時自己笑一團。
“小貓咪,姐姐,可不可以帶著小貓咪去給東東弟弟看。”小孩扯著崔脆脆的服小聲道。
“東東弟弟在哪?”崔脆脆了小孩子的頭,“我們去找他。”
“我帶姐姐去。”小孩拉住崔脆脆的手道。
崔脆脆被拉到房間里去的時候,發現東東弟弟只有幾個月大,躺在搖籃里小小一團卻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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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東弟弟,快看,小貓咪哦~”
崔脆脆隨即小心抱起東東,讓他看著籃子里的耳耳。耳耳被拎著走了一路,大概是見崔脆脆還在邊,一直很安靜,沒有焦躁。
“東東很可吧。”院長剛才理完事過來,見到崔脆脆抱著東東,“他很乖又笑,一點也不像其他幾個月的孩子哭鬧。”
崔脆脆看著懷里幾個月大的嬰兒,男嬰兒被棄養的概率要比嬰兒低很多,不知道東東為什麼被拋棄。
“他父母離異了,誰都不想要,就扔到這里來了。”院長苦惱道,“我拒絕過,可是沒他們狠得下心。”
崔脆脆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里雖然有長的回憶,但院長管理方式確實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