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崔脆脆低頭沉默看著底下歡快吃著食的小們,覺自己的心理素質有待提高。
“不用擔心這些仔吵鬧,這間房間的墻壁全是我重新請人用隔音材料裝修過一遍的。”金笑瞇瞇道,“要是脆脆以后看中了哪只,抱走就是。”
“我不養斗。”崔脆脆連忙擺手拒絕,該慶幸金喜歡養,而不是養蛇養蜘蛛類。
好不容易擺了金的一窩,崔脆脆又接到大學老師吳周濟的電話。
算算差不多有一年沒有聯系過了,當初吳周濟原本想要崔脆脆繼續深造,以后能走得更遠,誰知道高思搞了那麼大的陣仗,領導層親自來要人,后面深造自然沒了著落。
“你們這些人一離開學校就不和我這個老頭子聯系了。”吳周濟說完等著崔脆脆回應,結果對面半句解釋也沒有。
“……你好歹說一句老師不老。”吳周濟恨鐵不鋼,“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脆脆,找個時間你回學校,老師給你重新上上課。”
“好,我回校看看老師。”崔脆脆走到客廳,坐下來道。
這話還差不多,說的吳周濟心里妥帖。
“行,那就定個時間回來看看你老師我,順便老師請你吃飯。”吳周濟帶著笑意道,“學校外面新開的一家館子,特別火。”
他們這專業老師普遍年齡不高,像吳周濟這樣五十多歲的老師不常見,相應的心態也更年輕一些。
老師突然打電話過來,自然不是為了敘舊。
崔脆脆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發了會呆,應該是有事跟自己談,只是不知道會說些什麼,如果是高思的事,都過去半年,以老師在這行的勢力,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
這個月第二次,趙遠志跑到省中心醫院來找葉空青。
這回沒在食堂找到人,葉空青站在值班室正和另一個醫生討論什麼,旁邊打開的外賣看樣子還沒過,白大褂的前沾了不明的深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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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新進的設備先別用,病人不能冒險。”葉空青擰眉掃了一眼趙遠志,繼續和邊的醫生說完,才示意趙遠志進來。
趙遠志看著大中午走來走去的醫生護士,還有端著盒飯邊跑邊往里塞的醫生,不搖頭:“你們這可比我們忙多了。”
做金融這行苦就苦在背后,人前全是一派鮮亮麗,吃飯怎麼高檔怎麼來,哪像醫生護士,吃個飯蹲在角落里,除了沒灰頭土臉,和農民工差不離。
桌上的外賣早涼了,菜油結一團,葉空青懶得花時間再吃,從口袋里剝了個糖放進里,算是補充了能量。
“來看病?”葉空青半靠在桌子,抬眼問趙遠志。
“我看什麼病啊,好著呢。”趙遠志大剌剌拉過桌子后面的椅子,“我過來討教的。”
那天趙遠志看到葉空青回復的消息后,想了想便去找大學老師幫忙,要他勸說崔脆脆。
“現在老師說下個月初和崔脆脆在學校見一面,你說我該不該去?”趙遠志期待著自己好友,將他怎麼請到老師,去約崔脆脆出來一面告訴葉空青。
“……我只是醫生,不是HR。” 葉空青冷冷看了一眼趙遠志,嫌棄他來妨礙自己工作。
“不是,當初不你給我發消息說,要請人就要不擇手段請嗎?”趙遠志雙腳用力一蹬,椅子移到葉空青邊,“我連工作都沒心思,就來找你。”
葉空青從桌子上找到一支筆,在病歷本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找我就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果然,旁邊趙遠志嘿嘿一笑:“那什麼,我后來一問老師,他們約的時間正好是你們院慶那天。”
葉空青抬眸靜靜著趙遠志,等著他下一句話。
“要不你去學校的時候把我也捎上,我們和他們來個巧遇。”趙遠志七七八八搞這麼多,就是不想崔脆脆覺得他糾纏不清,到時侯敗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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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院慶有什麼理由帶你?”葉空青放下病歷本,站直,整個人修長拔,“你確定會問你為什麼在學校里?”
“我們不是好友嗎?什麼理由都行。到時候正好偶遇我老師,再和他們一起吃個飯。”趙遠志認為只要老師能在一旁勸說,他再和崔脆脆親自面談一番,這事估計就能,現在就是要如何不著痕跡,在那天‘偶遇’老師和崔脆脆。
葉空青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嗤笑一聲:“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趙遠志還想解釋自己的行為,葉空青已經往外走了,留下一句:“五號八點一刻來找我。”
答應了?
趙遠志在后面握拳,仿佛見到了勝利的曙。
……
五號上午趙遠志早早去葉空青家門口等著,沒有開車過來,只讓司機送到小區門口,他要蹭著葉空青的車去學校。
“這車不賴。”趙遠志看著好友開出來的車嘆一句,接著實力吹捧,“就哥您今天這打扮再加上這車,誰能看出來是醫生,比我還要像總裁。”
今天要上臺給學生們演講的緣故,葉空青穿得正式,上寶藍西裝,一條紅條紋領帶,下筆熨的西裝,襯得材越發修長,一雙大長像是剛從時尚片場走出來的模特。

